第153章 雅各布公爵(1 / 1)
顏粟察覺到人已經走遠,鬆了一口氣。
封英耀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他站在臥室門前,聲音很冷:“我餓了,想吃飯。”
他知道顏粟的本事,自然不會對她客氣。
她的語種,很多。
這些年,她在很多城市,很多國家都待過,那些國家,都將她當做座上賓。
沒有情報處的助力,她在S國寸步難行。
這是封英耀想要告訴她的第一件事。
顏粟蹙眉,回到自己的臥室。
“餓著吧,死不了。”
她選擇這間臥室的原因是因為方便照看封英耀,她已經給他注射瞭解藥,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覺到。
他就連睡覺都是靠著顏粟那邊的床邊。
天矇矇黑,封英耀早早睡下了。
可是顏粟卻因為有時差,再加上還有事情要辦,就遲遲沒有睡覺。
夜深了,她推開了封英耀的房門。
她給他用了些迷/藥,足夠他睡到明天一大早。
封英耀對她不設防,連房門都沒有上鎖。
他有十足的把握顏粟不會成功,或者說,他對自己有信心。
顏粟確保封英耀睡的很死,起身離開。
她換上夜行衣,離開的房間。
在離開之前,她已經讓這家酒店的監控系統全部癱瘓。
可誰知道,剛出門,門外就站著一個不速之客。
顏粟嚇了一跳,當下就想開啟門重新進去。
傅修塵抱著胳膊看著她,聲音很冷:“這麼晚了,打算去哪?”
他已經換了衣裳,渾身上下都穿著金色的西裝,矜貴清冷到極致。
他打量著她,聲音很涼:“打算夜談皇室?找韓亦和封素?”
顏粟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封素和韓亦我可以直接帶你去見,如果信我,可以直接換身衣服跟我走。”
傅修塵邊說邊打量著她。
眼神裡透著微涼。
這冷意,不是對她。
顏粟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傅修塵對她,真的是呵護備至。
那兩年不算,現在才是。
顏粟垂眸打量著自己的行頭,有些懊惱:“可是我只有夜行衣,全是黑的。”
到達這裡,她就沒打算白天進去。
第一天打探,第二天直接帶人走,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屢試不爽。
傅修塵蹙眉。
顏粟的這身行頭是緊身的,從上到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胸前,實在是太有料。
傅修塵的眼神有點緊。
顏粟察覺到他的眼神,聲音涼了些許:“傅修塵,管好你的眼睛,帶我換衣服。”
他移開眼睛,帶著顏粟走向走廊深處。
那是他的房間。
顏粟站在門外,猶豫不前。
當年,她就是這樣被他騙進了房間,自此,沉淪。
傅修塵看出了她的顧慮,聲音有些低沉。
“你自己進去吧,在櫃子最下層,一個盒子裡,是準備好的,給你的。”
這是他出差給她帶回去的禮物,一如那兩年一般。
顏粟的心有些柔軟,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感動。
她點頭:“好。”
她將房門關上,將傅修塵隔絕在了房門外。
顏粟走向衣櫃,裡面收拾的很整齊,窗簾也拉得很緊。
他好像一開始就知道她的打算一樣。
她的眼睛突然被放盒子抽屜的上一層吸引了,上面躺著的,是幾條男士內/衣。
顏粟的臉,忽然有些熱。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努力呼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時候,她覺得自己挺不爭氣的。
她將抽屜關閉,非禮勿看,非禮勿看,非禮勿看。
下層抽屜開啟,顏粟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下層的盒子,她將盒子拿出來,攤開放在床上。
裡面的衣服很華麗,是一件晚禮服。
顏粟看了眼牆上的表,現在是晚上八點鐘。
難不成在皇宮裡,有聚會?
她換上衣服,簡單收拾了下發型,便走了出去。
傅修塵就站在門外,看到她出來,不自覺看呆了。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顏粟被看的很不自在,她有些侷促地拉著裙子,想向下拉。
這是一條紅色的拖尾長裙,魚尾造型,很貼身材,將她的好身形一覽無餘,很不方便,腿也邁的很小步。
傅修塵開口:“怎麼?不自在?走吧,我帶你去換一件。”
顏粟完全說不上話,就被他帶著離開了酒店。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坐在服裝店,看著服務員給她推薦各種裙襬很大的款式。
這些都是傅修塵點名要讓她試穿的。
她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同意要換衣服,現在又是鬧哪樣?
她只是不習慣穿這麼正式的衣服。
終於,傅修塵看到了模特身上穿著的一件大紅色拖尾裙,不緊身,不齊肩,能蓋住腳,還是長袖,剛剛好。
他指著那件:“那件幫我拿下來,就它了。”
顏粟看向傅修塵看中的那件。
基礎款,穿在模特身上,很貼合,卻也很普通。
這個模特在店鋪的最裡面,很明顯,不是店鋪的主推款。
顏粟環顧四周,果真,在傅修塵開口的瞬間,所有導購員的臉樓綠了。
那件可是現在店裡準備淘汰的款式。
皇室聚會那麼重要的集會,他竟然讓自己的女伴穿那麼普通的款。
可想而知,這位對他也不是那麼重要。
頓時,顏粟覺得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變得不友好起來。
她聲音微涼:“就那件,拿下來吧。”
她這個人,天生反骨。
別人越是不讓她乾的事情,她越想幹。
這大概是小時候在顏家養成的。
導購員不情不願地把那件紅色禮服拿下來:“這是已經被淘汰的款式,現在店裡做活動,一千鎊,你們可以直接買下來,不用租。”
傅修塵也看出了導購的不情願,蹙眉,打了通電話,隨後不出兩分鐘,就在顏粟換好衣服出來時,前臺電話響了。
沒過多久,前臺讓剛才那位導購去接電話。
導購不情不願地磨蹭了過去接聽。
“老闆,對不起,不要辭退我,我錯了。”
邊說,她邊用眼神看向顏粟和傅修塵。
她只是看這兩位沒什麼誠意,男人不過是皇室一個不起眼的公爵,而且還是靠金錢被封的。
在S國,皇室貴戚可能才會被封公爵。
其餘的,不然就是對國家或者國際有重大奉獻的人,會被封公爵,再有就是靠金錢買的公爵。
這三者之間,有鄙視鏈,後者最次,貴戚最尊貴。
她家族裡面可是貴戚,自然不害怕,而且今天只有皇室有聚會看,這兩位定然是要去赴宴的。
只是她沒想到這位先生的來頭竟然這麼大,竟然能讓老闆直接讓她這個有後臺的人直接離開。
她大伯可是雅各布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