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傅修塵的勢力(1 / 1)
紅毯盡頭。
清脆的一聲巴掌。
莉娜直接被甩翻在地。
她穿的還是工作服,是短裙。
倒地不打緊,但是她整個人險些走/光。
那一瞬間,她護住了自己的裙襬。
臉上火辣辣的疼。
再加上她能用餘光看到紅毯那頭的媒體對著他們的方向瘋狂抓拍,這每一件,都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她捂著臉站起身,將姿態放得很低。
“叔叔,對不起,我惹您生氣了。”
這個時候,只能做小伏低,才能避免被媒體曝光後再面對全國公民的唾罵。
這裡可是王室,在這裡忤逆雅各布公爵和他口中這位修公爵,她還真是膽子大。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做法有多蠢。
之前只有一個金斯利王子,現在又多了一個雅各布公爵。
自從之前她找來這裡,雅各布公爵迫於女王的壓力勉強將她留在身邊。
明面上雅各布是她的叔叔,可實際上,他們兩個確實沒什麼交集。
如果要她為了雅各布一族的榮譽屈居在雅各布公爵之下,她做不到。
她現在這麼做,很明顯是在明哲保身。
假設這一幕被曝光,那麼到時候被口誅筆伐的只有雅各布公爵,金斯利王子,還有這位不經常露面的修公爵。
而她,將會被眾人可憐,說不定,還能趁機出道,成為明星。
她腦海裡已經設想好了所有的結果,這樣的結果對現在的她而言,屬實是最完美的。
之前她找來這裡,不過是想為自己謀一個好夫婿,可是現在,她看著修公爵身邊的女人明白了,什麼好夫婿,都是假的。
修公爵身邊的女人千千萬,又怎麼可能守著一個女人。
再者說,從剛開始到現在,修公爵都沒有跟這位小姐有過什麼互動,可想而知兩人的關係。
要想走進這些富家公子的心,定然是要自己先強大起來。
她可不想像這位小姐一樣,成為男人的附屬品。
雅各布公爵瞬間察覺到她的計劃,臉色沉了幾分。
很好,她竟然算計他。
可在媒體的鏡頭下,他也確實不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他看向傅修塵:“向修公爵道歉!”
他的聲音不低,離紅毯近的幾家媒體都拍到了他的話,而距離較遠的那些,只能乾著急。
莉娜只能照做。
她以更卑微的姿態面對傅修塵。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跪下了。
傅修塵和顏粟的眸色,都冷了下去。
雖然這裡不是國內,沒有那種膝下有黃金的觀點,可是在這個場合對他們跪下,這分明是把傅修塵釘在了恥辱柱上。
傅修塵冷聲:“你不是個聰明人。”
他是用英文說的。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原本他沒有想計較,可是金斯利把人直接帶來在前,雅各布當眾甩巴掌在後,到現在竟然讓他背了黑鍋。
這兩個人的算盤打的一個比一個響,最後卻把他一個人算計了進去。
莉娜不明所以地看著傅修塵。
她的眼神裡已經氤氳了淚光,很明顯,她在博得同情。
可是她的舉動,已經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不滿。
就在她再次開口之前,尤安的聲音響起:“修哥哥,你終於出現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她的聲音裡,分明是撒嬌。
顏粟的臉色有些不好。
她也鬆開了挽著傅修塵的手臂,不動聲色地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些。
傅修塵察覺到顏粟抽手,眸色沉了些許。
他沒看尤安,而是看著莉娜:“自己去跟媒體解釋清楚,否則,別說S國,整個S洲,都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這句話,很狂。
聲音很低。
他還特地側身,避開了所有鏡頭。
如果他的話被唇語專家解讀,那定然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他的警告,在金斯利眼裡,是下了死命令。
因為他母親看重的人,就沒有簡單的角色。
況且這位修公爵,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而在雅各布公爵和莉娜眼中,傅修塵這是在痴人說夢。
莉娜哭的更加兇了:“修公爵,抱歉,是我的問題,我只是心裡的虛榮心作祟,請你原諒我。”
她直接忽略了剛才傅修塵的話,依舊沒有起身。
她才不相信傅修塵說的那些話。
她現在只想趕緊在眾人面前洗白自己,只要輿論是倒向自己的,那就還是可控範圍。
況且這裡是皇室,皇室仗勢欺人,本就是一大噱頭,很容易引起局勢動盪。
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是在同整個皇室作鬥爭。
可是事到如今,她沒有別的選擇。
媒體面前,王子在前,公爵在後,步步緊逼,每一步,都要把她逼到絕路。
她只能走到這一步。
傅修塵看了眼金斯利,眼底滿是涼意。
金斯利後背升起一陣冷汗。
他只是想把莉娜帶過來給傅修塵審判,讓他在雅各布公爵面前賺足了面子,可是事到如今,竟然全部搞砸了。
事情壓根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發展,而是朝著一種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這樣的後果,所有人都知道。
他聲音很冷:“看來,我說的話,對你沒有什麼作用。”
莉娜哭著爬向他,跪倒在他的腳邊。
顏粟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她絲毫不關心莉娜的結果會是什麼。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位尤安公主。
剛才她過來的時候,雅各布公爵小聲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顏粟聽到了。
尤安也察覺到了來自顏粟的打量,她看了過去。
她長著和金斯利一樣的高鼻樑,黃頭髮,還有一雙很漂亮的藍色眼睛,膚白如雪,吹彈可破。
她的一舉一動,都是貴族風範。
可兩人相比,竟然是顏粟更勝一籌。
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霸者氣息,和她身旁的傅修塵如出一轍。
尤安蹙眉,一向溫潤可愛的眸子也閃過一絲陰冷。
她不動聲色地站在傅修塵身旁,一直生活在皇室的她,自然知道傅修塵他們的顧慮是什麼。
她神色冰冷,看向身後的侍衛:“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瘋女人弄走,你們幹什麼吃的,就容許她這麼公然在媒體面前搬弄是非嗎?”
金斯利和修哥哥的身份都很敏感,只有她,能抗住這口誅筆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