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顏粟,你分明知道我的心(1 / 1)
三人的目光垂了下去。
顏粟彎腰,尤安也彎腰撿。
就在顏粟的手即將碰到照片的時候,尤安公主率先拿到了照片,她站起身,絲毫不理還蹲在地上的顏粟。
顏粟蹙眉。
她不想惹事,但不代表她真的怕了尤安。
她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女王在不遠處凝視著她,似乎是在警告她。
顏粟起身,不經意間剛好和女王對視,這一刻,她的眼神沒了剛才的閃躲,而是微微一笑,大方隨性。
女王移開眼,沒有回應。
在S國的城堡中,尤安不會受委屈。
顏粟也收回眼神,看向尤安。
尤安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好像在尤安眼中,她的存在壓根就是可有可無。
傅修塵掃了眼尤安手上的照片,聲音很冷:“這照片哪來的?”
他壓根沒有理會剛才尤安的告白,這對他而言,無關緊要。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尤安說出那樣的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尤安沒理會,轉身走向另外一位公爵的兒子,抬手微笑道:“我能請你陪我跳一支舞嗎?”
那位男士彎腰抬手:“榮幸之至。”
這位公爵,這是雅各布公爵。
這是他的兒子,布朗雅各布。
雅各布公爵是金斯利王子的對手,自然布朗也是,他答應尤安,在這個場合,無疑是和傅修塵過不去。
眾人看著四人的眼神都藏了些意味深長。
顏粟覺得莫名其妙,但卻沒有再刻意遠離傅修塵。
尤安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挑釁。
她在試探顏粟的底線,然後一步步向前進。
舞池中央,尤安公主穿著一身黃色蓬蓬裙,頭上戴著一個極具歐式風格的小帽子,頭髮是淡淡的卷,略施粉黛,像極了誤入人間的公主。
站在她身旁跳舞的布朗,也英俊瀟灑,他長得不像雅各布公爵,但其中卻有他的影子。
大概是像他的親生母親。
伴隨著音樂,兩人翩翩起舞。
尤安公主從始至終都跳的很從容,彷彿她就是這世間唯一的精靈。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面對傅修塵時的隨和,她現在完全就是高傲的公主,只可遠觀,但凡靠近一步,都是對她的褻瀆。
顏粟低聲道:“傅爺心動了?”
她眼睜睜看著傅修塵瞧尤安的眼神越來越複雜,那裡面,有某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那張照片,她剛才也看了一眼。
尤安在陽光下挽著傅修塵的手臂,她笑的很開心。
傅修塵在看著另一個方向,沒看她,但是那眼神,確實格外寵溺溫柔的,那是連顏粟都沒有見過的眼神。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他那種眼神,她都沒見過。
照片裡的他,不像是不耐煩,倒像是對愛人的無奈和寵溺。
他們兩人之前的敢情,當真很好。
她的語氣很平淡,彷彿是隨口說出了這句話。
傅修塵蹙眉,垂眸看向她:“顏粟,你分明知道我的心。”
他這句話說的很堅定。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彷彿這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的眼睛很深沉,好像只一眼就要深陷其中。
顏粟下意識逃避。
傅修塵則不給她絲毫的逃避機會,拉著她的手就加入了舞池。
舞池中央,兩人相對而立。
顏粟搭上他的手,傅修塵太瘦挽住她的腰,將她往他的方向帶了帶。
燈光打到兩人身上,唯美的像是一副畫。
兩束燈光中的兩對佳人,看上去都很般配。
可是尤安公主的眼神,從傅修塵出現的那一刻,就粘在了他身上。
顏粟隨著傅修塵的舞步開始跳舞,時不時會和尤安對視,舞動間,她開口:“尤安公主好像很喜歡你,你這樣會讓她傷心。”
尤安的手上,還拿著那張照片。
顏粟不知道照片的年份,但是看著照片的磨損程度,兩年起,也就是說,可能在她認識傅修塵之前,他和尤安已經認識了。
那在那兩年間的她又算什麼?
玩具?
她不在意,只是覺得很可笑,她到底在耿耿於懷什麼,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僅僅是因為那兩天的記憶,她就在一年間找了他好幾次,不停地給他製造麻煩,想讓他注意到她。
在恢復記憶以後,她又將他困在身邊,給他治病。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她只是覺得,她離開傅修塵還是會重蹈覆轍。
現在知道了真相,她反而覺得可以釋懷了。
人家不放在心上的兩年,她又為什麼要放心上。
傅修塵察覺到顏粟的眼神變化,手上用力,將她狠狠按在自己面前。
顏粟的身體貼著他的。
這一刻,她深刻地感受到了男人強壯的身體,他的身材,依舊和三年前一樣,很有型。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兩人都是抱著的。
傅修塵憑藉著身高優勢,低頭附在她耳邊道:“顏粟,承認吧,你愛上我了。”
燈光下,黑暗中,顏粟的耳朵好像被蠱惑了一般。
酥酥的,麻麻的。
這一瞬間,她好像停止了思考。
她只是被他帶著在舞池中央搖晃。
此時,舞池中大家已經全部加入。
顏粟將自己的身體和傅修塵分開。
可即使是這樣,兩人依舊相隔很近。
她抬頭看著傅修塵,這個男人不管看多少次都很好看。
他的那雙眼睛,尤其好看。
在這人來人往的舞池中,他眼睛裡的倒影是她。
她勾唇:“傅爺,你太自信了。”
她這句話,說的很輕。
她是真的在否認傅修塵說的這句話。
兩人依舊在跳著,傅修塵仰頭笑了,他的喉結也很迷人,顏粟的方向,剛好能看到,一動一動的,很誘./人。
他開口:“待會我陪你一起。”
顏粟搖頭:“不用。”
“如果被女王發現,她不會對我生氣,但是如果是你,她可能會下死手。”
傅修塵進入S國這麼久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女王對一個女生這麼大的惡意。
顏粟分明知道他在轉移話題,可是卻也不想拆穿。
他的話,讓她覺得很荒唐。
不管是在之前還是現在,都很荒唐。
顏粟默許了他的話,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女王對她確實有敵意。
或者說,她對透過她看到的那個人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