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的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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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素目光無神,開著燈,就那麼看著天花板。

顏粟看著她,蹙眉。

她抬手敲了敲玻璃,房間內的封素動了動,懶懶地轉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外面很黑,封素看的不真切。

她起身走了過去。

她動的瞬間,門外的保鏢迅速反應,開門走了進來。

封素看向保鏢,聲音很冷:“幹什麼?躺累了走一下也不行?”

保鏢掃了眼室內,還是那樣的安靜,擺設也一樣,女王在她的房間裡安了可以監控她動向的東西,只要她有一點動靜,門外的保鏢會立刻收到資訊。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關上門出去了。

封素走向陽臺,僅僅兩秒,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背對著陽臺。

顏粟看著她。

在等她的下文。

剛才那兩秒,兩人對視,封素知道,是顏粟。

她漂洋過海過來找她了。

封素背對著顏粟,眼眶中氤氳著霧氣,顏粟這妮子平常心冷的很,也從來不和任何人親近,在她心裡,沒有任何人能走進她的心,可是封素知道,她很善良。

就比如現在,這裡可是皇室,她單槍匹馬闖了進來。

而且S國女王可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她手下的兵還有監控裝置,都是世界一流。

顏粟到這裡,定然吃了些苦頭。

封素的眼角溼/潤,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她猶豫片刻,轉身平躺。

她掃了眼房間的監控,在房間右邊。

陽臺在左邊。

她背對著監控,面對陽臺。

黑暗中,顏粟看著她的手。

封素的手一下一下地敲著。

【後天是我和金斯利的婚禮,在這之前,我要離開皇室】

【幫我】

僅僅兩個字,卻承載了兩人這些年的信任。

這還是頭一次,她這麼明目張膽地尋求顏粟的幫助。

之前從來沒有過。

因為她知道顏粟不會答應,她和席漠只是被派過去保護顏粟的,因為她是未來的主人。

用顏粟的話說,她沒有朋友。

可是在封素他們的心裡,一直把她當朋友,是那種不能麻煩對方的朋友。

哪怕生死一線。

可是現在封素改變了想法,顏粟和封英耀不一樣。

她值得擁有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是個嘴硬心軟的小可愛。

顏粟的瞳孔微縮,她又輕輕敲了一下陽臺門。

【好】

她答應了。

封素背對著監控,看著那窗簾縫隙,從她的方向,什麼都看不到。

可是她知道,顏粟在那裡。

這還是頭一次,依靠顏粟。

也是頭一次感覺她和顏粟的關係真的很親近。

【走了】

顏粟敲擊著陽臺。

這是他們之間特定的交流方式,為了在敵後能夠生存下來。

封素雖然看不到,可是她知道顏粟離開了。

顏粟的身手,她很瞭解。

以她的能力,可以很輕易躲過皇室的侍衛,可是今天,是皇室的聚會,她剛才也聽到了音樂聲,在這樣的場合,侍衛只會多不會少。

她難道是混進了皇室聚會?

想到這個可能,封素的心再也無法平靜。

如果因為她,顏粟出現任何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回到地面,顏粟抬頭望了一眼封素房間,她的眼神滿是堅定。

傅修塵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走吧,尤安好像發現了我們不在衛生間。”

剛才他聽到主樓那邊傳來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找什麼人。

不管是找誰,他們都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顏粟點頭。

傅修塵熟悉皇室的各個角落,他帶著顏粟逃過了侍衛的搜捕。

兩人一路來到了路嚴的位置。

這是他們早就商議好的地方,路嚴把揹包放在衛生間之後就等在這裡。

傅修塵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他幫顏粟掃清了所有的障礙。

“走吧。”

顏粟心事重重地點頭。

她在想,後天要怎麼把封素和韓亦弄出來。

她只有三天時間。

在明天晚上之前,她就要把人弄出來。

想要從女王寢殿把人偷出來,這壓根是不可能的。

傅修塵看出了她的心事,垂眸沒有說話。

車內的氣氛有些奇怪。

路嚴開車,一眼也不敢看後視鏡。

他生怕一個沒注意得罪了這兩位,那他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驀地,傅修塵開口:“我可以幫你。”

說話間,他看向顏粟。

坐在他身旁的顏粟臉色有些不對勁。

她的臉蛋上掛著奇怪的緋紅,眼神像是醉酒般氤氳著霧氣,可是她自己卻沒有察覺,她開口:“怎麼幫?”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封素和韓亦,壓根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和逐漸上升的體溫。

她看向傅修塵,也就是這一眼,她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身體內的血液好像在加速流動一般,一股腦全部衝上了頭頂。

顏粟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無法思考。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

她腦海中開始搜尋可能性,在聚會上,她喝了很多酒。

那些酒,不對勁。

在喝之前,她聞了,並沒有任何氣味,也沒有任何異樣。

沒想到,還有她不知道的春/藥。

她蹙眉:“讓我下車。”

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不然很可能出事。

傅修塵於她而言,簡直就是天然的催/情/劑。

“不行。”

傅修塵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臉色黑如鍋底。

竟然有人膽大到對顏粟下藥。

他的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就是尤安。

其次是莉娜。

尤安這個人,報復心極強。

她想來都是得不到就毀掉。

得不到他,她很有可能毀掉顏粟。

這一刻,他對尤安的殺意到達頂峰。

他朝著前排的路嚴怒吼。

“去醫院!”

“不行,這藥醫院解不了。”

連她都不知道的藥物,不可能有醫院能解。

只能硬抗。

“把我送到酒店。”

顏粟靠在椅背上,盡力遠離傅修塵,她的額頭上已經全部都是汗珠。

她很累。

很想親近傅修塵。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傅修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複雜。

他衝著前排的路嚴吼:“停車!滾!”

路嚴當下踩下油門,馬不停蹄下了車,直接跑出了一百米。

繼續待在車上,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竟然有人敢在傅爺面前給顏粟下毒,看樣子是不想活了。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顏小姐都是傅爺心尖尖上的人。

路嚴不敢回頭,只能一直朝前跑。

傅修塵開啟車門走向主駕駛位,他整個人周身瀰漫著黑氣壓。

“忍一下。”

他的聲音藏著心疼。

可是此時的顏粟什麼都感覺不到。

她只感覺很熱,很渴。

傅修塵開啟車窗。

窗外的冷風灌了進來,顏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她的喉嚨發緊,手不安分地開始扯衣服。

傅修塵掃了眼後視鏡,眼神冷的彷彿冬夜冰雪。

他沉聲:“別亂動。”

顏粟回:“很熱。”

“忍著。”

顏粟沒理,依舊扯著衣服。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吞沒。

這還是頭一次,她在傅修塵面前這麼失態。

傅修塵把車子開的很快,油門已經踩到底了。

車窗外灌進來的風也冷了許多,顏粟的意識逐漸回籠,她看向後視鏡,蹙眉吼道:“把我放下來!”

她不想讓傅修塵看到她這幅樣子,落寞,狼狽。

傅修塵沒理。

五分鐘後,車子到達他們兩個訂的酒店。

傅修塵直接把車停在了門外。

他下車,走到顏粟那邊的車門旁,開啟車門,彎腰將她抱出。

突然之間的荷爾蒙氣息,將顏粟整個人包裹了進去,已經安靜下來的身體再次躁動起來。

她迫切地靠近他,手也不安分地亂動。

保安一眼看出了這樣的場景,別開眼。

傅修塵騰出手把鑰匙扔給保安。

大步朝著酒店內走。

他的臉色很沉,懷裡的顏粟很不安分。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顏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她的聲音很軟:“傅修塵,你的身材真的不錯。”

許是藥物關係,她和平常的她不一樣。

此時的她,滿滿的都是誘/惑。

這無疑是對傅修塵極大的考驗。

電梯內,保潔員在打掃。

傅修塵沉聲:“出來!”

保潔員看著傅修塵那黑如鍋底的臉,拿著東西灰溜溜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好凶。

傅修塵按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閉的那一刻,他把顏粟放在地上。

他的身體牢牢地擋住監控,將她圈在自己懷裡,聲音是隱忍的沙啞:“能站穩嗎?”

顏粟的手依舊不安分,一隻手掛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鑽進了他的襯衣下,肆無忌憚地遊走。

她開口:“能。”

她的腳已經有些軟,可是骨子裡的強硬還是讓她沒有一絲一毫想要人數的念頭。

傅修塵沒有阻止她,而是任由她任性亂摸。

突然,她的手改變了方向。

傅修塵蹙眉,整個人都繃緊,他抓住她的手,抵在電梯壁上。

“這是你自找的,醒來以後不要怪我。”

顏粟睜開眼看著他,眼神滿是旖旎,像只勾人的小貓咪,此時的她,一身紅裙,衣領已經歪了,頭髮也被打溼,就那麼不規則地掛在臉頰。

她歪著頭看她,那雙眼,飽含愛意。

還夾雜著某些特殊的情感。

她開口:“傅修塵。”

此時他的名字在她嘴裡,格外溫存。

傅修塵勾唇,猛地低頭堵住她的唇。

他的女孩。

終於再次成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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