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路嚴一直磕的CP終於發糖了!(1 / 1)
果然,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她的心只會為他心悸。
就好像是設定好的程式,僅他能控制一般。
這一刻,兩年前被塵封的初見湧入腦海。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兩年前,是他們的初見。
那時她在執行任務,就在S國王宮,那時情報處最後一次進入那裡執行任務。
因為從那以後她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從那以後,情報處才多了這個不成文的規定,不接和王室有關的所有任務。
那個場景,就是尤安手上那張照片的場景。
當時的她剛成年,在光明正大喬裝改扮準備離開王室的時候,碰到了在城堡外玩耍的尤安金斯利還有傅修塵。
尤安站在傅修塵旁邊,金斯利站在他們面前,她就從一旁的灌木叢旁路過,穿著一身女傭裝。
當時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正是下午,那個時候的她,不喜歡晚上出來,因為她覺得,晚上出來做任務的都是對自己的身手沒有信心的人。
可是從那次以後,她就改變了想法,開始晚上出任務。
那天,她看了眼他們的方向。
第一眼,就落在了傅修塵身上。
她的視力很好,所以即便是相隔很遠,她也依舊看得清他,並且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就好像是塵封了許久的東西突然之間被翻出來的驚喜。
那一瞬間的記憶,突然湧入。
當時的她,從未有過那種感覺。
是見到唯一驚豔之人的欣喜。
不可否認,是一見鍾情。
隔著陽光和塵土,她唇角勾起,笑了,那是她成年後的第一次笑,因為那天那個任務,是她生日的第二天。
傅修塵也笑了。
金斯利舉起手機,拍下了那張照片。
尤安看到金斯利抓拍,挽著傅修塵的胳膊偏向他。
原來,他那天的笑容,是衝著她。
顏粟跟上了他,不自覺的。
她邊走邊拿起了別在腰間的槍,站在他身邊。
傅修塵停腳。
看向她。
顏粟抬眼,藉著樹屋昏黃的燈光,她說:“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這一刻,傅修塵看到了她眼裡的亮光。
他的女孩,明媚的很。
燈光在她臉上暈開,鋪了一身,她就那麼含著笑望著他。
他沒說話。
“原來,你是為了救我。”
想起來那天的記憶,她只想靠近他。
尤安當時就沒讓她離開,並且一直把她留在王宮內。
因為她覬覦公主的男人。
那時的顏粟身處王室,被侍衛團團圍住,之後便被尤安囚禁在王宮內。
她本可以離開,可是尤安卻當眾開槍打了她,她只能留在王宮。
之後的事情,她不記得了。
她只知道後來睜眼就是傅修塵,被他困在那個小島上,只有他們兩個,從早到晚,他每天早出晚歸,但是會派人看著她。
她先入為主地覺得那些事情都是傅修塵做的,可在飛機上的記憶讓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因為那時候的記憶,主角不是傅修塵,是她。
傅修塵則是被打的那一個。
並且他從不還手。
而且看著她的眼神還很憐惜,滿是柔情。
有些事情,她想不通,也不想去糾結。
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她現在只想跟著他,寸步不離。
年少時的心悸,終於在此刻再次迴歸。
那時的觸動,經歷了這些年,再次回味起來,依舊美得不像話。
她的眼底,藏了深情。
傅修塵看著她,眉頭動了動,眼底藏了某種複雜的深意。
他蹙眉,轉身攬過她的肩膀,向前走。
距離夠遠時,他朝樹屋裡扔了一個手雷。
沒有人能在他面前詆譭他的女孩,親自去處理是因為不想讓原本就對他沒什麼好印象的顏粟對他疏離,可是現在好像沒什麼需要顧忌的。
手雷在兩人身後被引爆,他將顏粟牢牢護在懷裡。
爆炸產生的火光在他身後蔓延,發燙,灼。熱,他的後背替她攔了大片的熱氣。
他的懷中,是站的筆直的顏粟。
她是頭一次,被男人抱。
這人的懷,比想象中的暖。
很硬。
身材不錯。
顏粟滿腦子都是這些有的沒的。
相比較爆炸產生的熱量而言,她覺得傅修塵在頭頂撥出的熱氣更加讓她耳朵發燙。
傅修塵在她耳邊說:“沒事吧?”
顏粟搖頭:“沒事。”
“走吧,帶他們先出去。”
“嗯。”
封英耀設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鑽,而且剛才他們還炸了樹屋。
對方那邊肯定聽到了聲音,夜晚安靜,聲音傳播的距離是平時的五倍。
這裡是樹林,會減少些聲音,可是在十公里內,這麼大的聲音,卻是很清楚的。
五人匯合。
尹書關切地問道:“沒出什麼事吧?怎麼爆炸了,嚇死我們了。”
剛才聽到爆炸聲,她差點衝過去,還是程奈拉住了她。
顏粟搖頭:“沒事。”
說話間,她才發覺自己還在傅修塵懷裡。
尹書的眼神從剛才就不對勁,問出這句話也是因為真的關心則亂,現在沉下心來想,有傅修塵在,怎麼可能讓她的粟寶受一點傷。
程奈眼裡也含笑。
最開心的莫過於路嚴了。
他一直磕的CP終於發糖了!
這是人類歷史上一次偉大的里程碑!
兩個大佬終於破冰。
“傅爺,顏小姐。”
這聲顏小姐,路嚴是夾著叫的。
傅修塵蹙眉,臉色沉了下去,看著他道:“你走前面,相隔一百米,開路。”
路嚴臉色立刻尬在臉上。
相隔一百米開路。
這和大半夜在墳頭蹦迪有什麼區別。
剛才進來的時候可是顏小姐開路,他完全不認路啊。
要是進到雷區什麼的,或者碰到野獸什麼的,求救都沒辦法。
他家傅爺真的狠。
路嚴能屈能伸:“傅爺,我錯了。”
傅修塵沒有理,而是抬眼看向他。
那一眼,飽含太多。
有憤怒,有生氣,有警告,有降薪通知。
路嚴抿唇,含笑:“好。”
他一路快走,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返回。
傅修塵蹙眉:“用跑的。”
路嚴立刻開跑。
尹書失笑,沒想到堂堂傅修塵竟然會吃醋。
而且還是這麼大的醋罈子。
等他跑出約摸二百米,傅修塵才動,而彼時的尹書和程奈已經跑出了一百米。
顏粟抱著胳膊站在他身邊,等著他動。
“傅修塵,我今天好像是第一天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