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人什麼來頭?(1 / 1)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自然是不想在自己手下面前丟臉,所以才這麼做。
他本可以秘密見了傅修塵,可是他偏偏要和顏粟一起過來。
這無疑是把他放在了風口浪尖上。
偌大的公司,還有一個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情報處,他不能虛。
傅修塵蹙眉,他不自覺握緊手中的槍。
顏粟在裡面,他不能輕舉妄動。
“放人。”
他是不喜歡傅宇,也不喜歡傅家的任何一個人,但是傅軍於他有恩。
之前不知也就罷了,現在想起,屬實不能忘恩負義。
傅軍收留了失去記憶的他,把他養在身邊,給他名分,讓他上學,他從來都不是傅家人,而且是從十歲以後才進入的傅家。
他自己請了催眠師,強行進行記憶催眠,忘了顏粟,忘了S國的一切,忘了自己為何會那麼易怒。
大抵是時間太久,催眠失效。
這次S國之行,讓他想起了一切。
從顏粟出生之後的一切。
他發誓,要守護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
而與此同時,他對傅家的歉意更深了。
傅宇,他必須保下來。
當初傅宇成為私生子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
傅宇剛出生,他就去了傅家,而他的條件,是自己成為傅家獨生子,傅宇自然而然成了私生子。
傅軍答應了,因為他給了傅家一大筆錢。
當時的傅家,在傅軍的領導下逐漸敗落,雖然名義上是京城第一家族,可是早就名存實亡,傅軍急需這筆錢,所以答應了傅修塵。
而傅軍也算是遵守承諾,這些年從來沒有將這件事公之於眾,自然也沒有告訴傅宇。
這也就造成了傅宇從小對他的仇視,分明自己才是傅家的親生兒子,可是卻讓一個外人佔據自己的位置,以至於父子親情分崩離析,走上彎路。
這次他被封英耀帶走就是因為截了不該碰的貨。
封英耀沒想到傅修塵真的生氣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是從骨子裡的害怕。
可是身後是無數手下,他只能硬撐。
“傅修塵,談個條件吧。”
“什麼條件?”
“把我的貨還給我,我放了傅宇。”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可他身後的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要他們說什麼?
說他家封總今天到底怎麼了?整個人都不對勁,先是好生招待著席漠,再是提出這麼個條件。
這麼說吧,之前他們情報處抓住這種人,都是斷胳膊斷腿的,遇到態度惡劣,拒不供出背後之人的,還有可能喪命。
這條件,太溫柔了。
封英耀察覺到身後眾人的眼神,臉上有些掛不住,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傅修塵當年有多恐怖,他現在都還記得。
“好,你先放人,三天後,我把貨還給你。”
“成交。”封英耀順坡下驢,但是底氣十足。
被吊著的傅宇聽到了全過程,他看著不遠處的傅修塵。
那是他這一聲最大的敵人。
從小到大都是。
他分明才是傅家正兒八經的少爺,可是外界人眼中就只有一個傅修塵。
父親對他雖然不太好,但是卻是給了他尊貴和尊嚴。
可是他呢?
只是得了個私生子的名聲,還要被外人看不起。
他就是想向全世界證明,他比傅修塵強,可是這麼簡單的願望怎麼就這麼難。
為什麼?
封英耀抬手間,傅宇被放了下來。
他的腳慢慢著地,繩子也從上面掉了下來。
這一刻,他很狼狽。
他躺在地上,看著傅修塵,他依舊是那麼高高在上,那麼矜貴清冷,憑什麼他就算是拍馬也還是追不上他。
他傅宇不服!
他的聲音很小:“傅修塵,這輩子,我一定要讓你向我認輸一回!”
他身上沒有傷,只是被吊了這麼久腿有些軟。
剛開始他還很納悶為什麼這個人將他帶回來卻什麼都沒做,反而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還給他上網的時間,現在他全明白了,都是因為傅修塵。
他就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傅修塵。
之前的他,從未有這麼挫敗的感覺。
每一步,都像是刀尖上的恥辱,令他分分鐘想要將傅修塵剖解入腹。
為什麼偏偏是傅修塵,偏偏是他!
他寧願斷掉一條胳膊。
察覺到他的猶豫,傅修塵蹙眉,看著他的眼神略有不耐。
他沒那麼多時間等著傅宇爬過來。
他看向封英耀:“你派人把他送到民宿。”
他知道,封英耀知道他說的是哪裡。
是顏粟買下的那個地方。
這樣簡單的情報,封英耀一定知道。
站在封英耀身後的手下笑了,這麼過分的要求,他們封總肯定不會答應,應該把外頭那個人和傅宇一起扔出去。
直接聯絡女王,隨便按個名義遣散回國。
可誰知封英耀說:“好,我安排,還有一件事,方便告知你和顏粟的關係嗎?”
這一點對他很重要。
如果他們依舊是當年的關係,那這件事情很棘手。
不是的話,就好辦多了。
傅修塵抬眼,相隔百米,他的聲音透過監控傳過來,帶著些電流聲,刺骨的冷:“和你有關係嗎?”
這下他們聽清楚了。
對方壓根不把他們情報處放在眼裡,更別說封總了。
所有人都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
他們情報處在國際上可是位列前茅的組織,可誰知,現在竟然被這樣踩在腳下,誰能服?
可誰都沒有辦法。
封總可是和女王交好,可依舊對外面這個人恭敬不已,很明顯,對方的實力在他和女王之上,而且是加起來。
這人什麼來頭?
封英耀當眾被駁了面子,眸光中藏著冷光,看著門外的傅修塵。
他示意撒旦關了監控喊話。
朝著身後的撒旦擺手。
撒旦上前,封英耀轉身,背對著傅修塵說道:“去通知女王,顏粟就在這原始森林裡,她能抓到就帶走,抓不到就等著被傅修塵扒皮抽筋。”
當年的事情如果敗露,他和女王都得死,每一個跑的。
撒旦頷首:“是。”
他領命離開,傅修塵蹙起眉心,看向封英耀:“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學聰明。”
說完,他朝著剛才顏粟離開的方向跑去。
封英耀從一開始就知道顏粟走了,他只是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