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個狗而已,再養就是(1 / 1)
封英耀的眸底閃過一絲懼意。
他就不該來湊這個熱鬧。
現在好了,傅修塵馬上到,就算他現在撤離,傅修塵剛才也必定看到了他的直升機。
若是找不到顏粟,他很有可能會被遷怒。
別說基地了,傅修塵可能把這片原始森林端了。
毫無疑問,他有這個能力。
撒旦從後面走上前:“封總,您怎麼了?”
封英耀蹙眉,大腦飛速運轉,在想對策。
“帶人把這裡圍住,任何人不許動零號機場的東西。”
“是。”
大家雖然不知道封總所做為何,可是大概能猜出是和剛才的男人有關。
封總平日裡從來都是我行我素,這還是頭一次看旁人的臉色。
果不其然,當他們剛把零號機場圍上,傅修塵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
和剛才矜貴清冷的身影略有不同,現在的他,身上沾染了草屑,整個人,都粗糙了不少,可即使這樣,他還是遙不可及的。
就像是畫中剛打仗凱旋,還未來得及梳妝打扮的將軍。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攤血上,瞳孔皺縮,寒光乍現,現場氣氛瞬間降臨至冰點。
現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更有甚者打著寒顫,像是瞬間置身於冰天雪地一般。
這樣的傅修塵,當真可怕。
沒等他開口,封英耀搶先道:“我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沒人了,我只能讓人把這圍起來,我的人說,剛才看到了王室的人。”
他說的真誠,而且還隨手拉了一個旁邊的手下上前。
“你說,剛才時不時看到了王室的人!”
他的聲音滿是冷意,似乎是害怕傅修塵的怪罪。
被拉到的那人是最開始追著路嚴三人出來,倖存下來的人。
天知道自從尹老大和程老大走之後,他就一直躲在原始森林裡,是一點頭都不敢露,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爆頭。
哪裡見到過什麼王室的人。
再者說,王室的人哪裡是那麼好見的。
聽說他們各個眼睛長到頭頂上,看他們就像是看一群螻蟻。
他戰戰兢兢地看著封英耀,否認的話就在嘴邊,可是對方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好像如果他否認了,那接下來等著他的就是生不如死。
情報處的酷刑可是世界聞名。
想到那些看上去就令人脊背發涼的刑具,骨髓裡都在叫囂著恐懼。
“對,我看到了,就是王室的人!”
儘管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建設,他的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傅修塵看著他,眉目如畫,但是眉峰蹙起,不悅盡顯。
“穿的什麼衣服,從什麼方向來,從什麼方向走,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是王室的人?”
他一連串的問題,直接砸的那人不知東西南北。
對方看著封英耀,眼神裡都是求助。
封英耀一巴掌扇在了那人的臉上,怒吼:“問你呢!說話!”
撒旦蹙起眉。
封總這是想把這件事整個栽在這個小兄弟的身上。
他想保全情報處。
撒旦上前,掏出來槍,抬手,上膛,開槍,一氣呵成。
子彈正中眉心。
不出一秒,人倒地。
封英耀的眼神很明顯略有鬆懈,可是面子上的工作要做好,他象徵性地一腳踹在了撒旦身上,低吼:“你在做什麼!這是唯一的線索!”
撒旦倒地。
他迅速調整姿勢,跪在封英耀面前,垂眸道:“封總,這人不聽話,他分明不知道,可是卻騙封總,就是怕您遷怒於他,這麼不誠實的手下,留在情報處,那可是個大禍害!”
他說的真情實感,聲淚俱下。
就是那張臉,好看的過分。
邪氣,狂肆。
情報處的女人說他,帥的很直接。
自然,他也是無數少女追捧的物件。
傅修塵也看著他,眼神微冷,眉心微蹙:“封總,你手下的人,不太聰明。”
他這個人,向來都是容不得半點沙子。
封英耀臉色變了變,走到他面前頷首道:“我的人,你可以隨意調遣,找到顏粟這件事情上,我定竭盡全力。”
他沒有別的選擇。
到了這個份上,只能拿出自己全部的誠意,如果被傅修塵知道了是他和女王兩個人合謀,而且他還是主謀的話,他只會吃不了兜著走。
他沒有那個膽子得罪傅修塵,要麼,把他打的這輩子翻不了身,要麼,不顯山不露水。
他今天帶來的人只有數十人,他沒有把握殺掉他。
傅修塵眼神微轉,聲音低沉,指著撒旦:“我要他!”
封英耀臉色一沉,聲音諂媚:“可以。”
撒旦的眼神看著封英耀,似乎在祈求。
可是封英耀只能裝作沒看到。
“從今天開始,你跟著修公爵,一日沒有找到顏粟,你就一日不能回來。”
他說的聲音很低,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做這個決定用了他多大的力氣。
讓他最驕傲的除了顏粟,第二個就是撒旦。
他從沒有讓他們兩個碰過面,因為如果他們倆打起來,必然會兩敗俱傷。
手下最得力的人,他自然是想要留在身邊的。
只是傅修塵既然開口了,他就不能搏了他的面子,只能將撒旦讓出去。
可誰知傅修塵看向他,聲音淺淺,夾著寒風:“他是我的人,不會回來。”
此話一出,不止封英耀愣了,在場的其他手下也全部愣了。
顏老大他們走了,如果撒旦也走了的話,那情報處還有什麼用。
現在的情報處完全是靠著之前的情報運營,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可是每次只要撒旦一出任務,必然會成功,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養成了依賴的習慣。
而封英耀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錢。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培訓新人,也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封總,不可以!”
“封總,撒旦是我們情報處的人,他走了,我們就完了!”
“封總!”
“三思啊!”
七嘴八舌的吵鬧,封英耀蹙起了眉。
他又何嘗不知道,可是傅修塵開了口,他又不能搏了他的臉面。
臉面事小,惹怒了他,在場的幾十人可能都活不了。
僅僅片刻,他開口:“好。”
一個狗而已,再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