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愛他嗎(1 / 1)
他以為他的部署天衣無縫,任何人都不能找到他的那些腌臢東西。
可是她能。
而且神不知鬼不覺。
封英耀也在此刻終於明白了神偷的含義。
江湖流傳,神偷無雙劫富濟貧,常常出入貪官家裡,然後偷來接濟貧民窟的人。
恨她的人很多,但是從來沒有人得手過,因為得民心。
貧民窟人多眼雜,若是有人存心維護,還真是沒人能抓到她。
無雙更是懸賞榜上前十的常客,有無數人花錢買她的項上人頭,可是卻沒有人得手過。
就是因為她這個人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無雙姓甚名誰,是男是女,大家只知道,她神出鬼沒,只要她不想暴露,就算是上千個殺手去殺她,她依舊能全身而退。
國際上把她吹得很厲害。
國際刑警也掛出懸賞榜,但是卻從未有人報過警。
因為就連他們,都不知道無雙的真實名字,更別說照片了,就連一個背影,都沒有。
外界將她傳的神乎其神,無雙覺得無趣,每次做任務還總是會自己暴露出行蹤,然後引來無數人追捕,但每次,卻都能全身而退。
封英耀也就是利用這個空擋,發現了無雙和顏粟的關係。
無雙這個人,小心謹慎,偏偏是個驕傲自大的主。
可近兩年,她有所收斂,從來沒接過任務,外界都傳她死了。
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樹敵多了,自然也就有人拼了命地想要她的命。
可是封英耀卻找上了莫小雙。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片場中,無數攝影機對著她。
從那時起,她便知道,自己暴露了。
所以她重拾舊業,拼了命地手機封英耀犯罪的證據,就是為了鉗制住他。
她不相信什麼潔身自好,尤其是封英耀這樣的人。
這些年和顏粟認識,她自然是知道封英耀的脾氣秉性的,雖然顏粟從來不說,但是她也能猜到個七八分。
封英耀將槍扔在地上,抬腳踢下樹屋。
“我的誠意。”
這般作態,很明顯,向莫小雙低頭了。
莫小雙掏著口袋,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無所謂的模樣。
可那雙眼睛裡面已經藏了狡黠和狂妄。
她骨子裡,和顏粟想象。
可以說,她的性子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顏粟。
“封總,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做太晚了嗎?若是剛才你這樣說,我或許會將顏粟剛才同我說了什麼一併告訴你,可現在我反悔了,若是你還記得找上我的時候是怎樣說的,那最好,如若不然,我可以複述給你聽。”
她的話,很明顯,是拿捏住了封英耀。
封英耀臉上肌肉在抽搐,可是現在到了這份上,他也只能順坡下驢。
“莫小雙,或者叫你無雙,我找上你的時候,給你的條件是帶著顏粟去貧民窟,你做到了,我也會將你想要的莫家線索告訴你,但是這次合作這麼愉快,你難道不想繼續合作嗎?”
他這個人,慣會實現利益最大化的。
這些年,他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巧合。
他這個人,能屈能伸。
莫小雙勾唇:“那就要看封總的誠意了,我親自來了,就是想看看你的誠意夠不夠,再決定下次是否合作,畢竟我也不缺封總那點錢。”
娛樂圈撈錢的能力,人盡皆知。
雖比起封英耀相差甚遠,但是對她而言,完全夠了。
封英耀擺擺手,上百人瞬間離開。
現場只剩下二人和封英耀的幾個心腹。
他側目:“去將莫小姐帶上來,誰都不能對她無理!”
“是!”
莫小雙勾唇,抬腳上前。
另一邊,顏粟幾人已經入了邊境線。
剛過境,秋子晉就找上了顏粟的包廂。
他敲響顏粟的房門。
顏粟從裡面開啟。
秋子晉看著她,滿腔的思念在此刻化為一句話,聲音淺淡:“好久不見。”
他的一雙眼睛,承載了太多。
比上次在基地見到他更加深沉,裡面藏了些精明算計。
許是這趟S國之行,讓他的心境變了不少。
顏粟側身讓他進來。
秋子晉唇角動了動,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進去。
這幾秒鐘,他腦海中全部都是傅修塵,之前傅修塵僅僅是因為他的幾句話就讓他手上的傷勢加重,還扔了一個外套。
那外套於傅修塵而言可能無傷大雅,可是對他來說,那是天文數字。
雖然電競選手很掙錢,但是和傅修塵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可瞧著顏粟,他那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包廂內,秋子晉剛進去,就愣住了。
沙發上坐著的,赫然就是傅修塵。
他雙腿。交疊,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從始至終不曾抬頭,就好像他的到來,無傷大雅。
秋子晉立在原地:“我還是不進去了,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來討杯水喝。”
他這個人,向來不會說話。
顏粟明白,但是卻也沒有拆穿。
她去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
秋子晉拿了就想走。
傅修塵卻抬眼,聲音很冷:“路嚴不在那裡?”
他的吩咐是,讓路嚴寸步不離地守著秋子晉。
倒不是怕他丟了,而是怕他一不小心溜進了別人的包廂。
可即使這樣,他也溜了過來。
傅修塵的眼神深沉,秋子晉背後竄出陣陣冷汗。
他這個人,向來有分寸,也明事理,可是隻要和顏粟有關,他總是沒有思考的能力,之前權衡利弊,現在想挽回,卻為時已晚。
她身邊,終於還是多了另外一個男人,而且,比他優秀的多。
他啟唇,不敢直視傅修塵。
“在,他上廁所去了。”
傅修塵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他起身,將筆記本放在沙發上,對顏粟說:“我先出去看看,你自己小心。”
有他在,秋子晉斷然不會說實話。
顏粟點頭:“好。”
傅修塵錯開秋子晉的時候,輕瞥了一眼他。
那一眼,藏了太多情緒。
有警告,有深意,還有殺意。
秋子晉猛然間抽回眼神,不敢看他。
“傅爺慢走。”許是傅修塵的強大壓力,他開口道。
傅修塵沒有說話,直接關上了門。
顏粟走向沙發,開口:“坐吧。”
秋子晉拄著柺杖,艱難坐在顏粟對面。
他隨手將柺杖放在一邊,一雙手,被包成了粽子。
“你愛他嗎?”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
顏粟看著他,面無表情地開口:“我的感情問題,跟你沒關係。”
她這個人,從來不會拖泥帶水。
秋子晉的眼底滿是失落,他以為,之前並肩作戰的情誼可以換來她的一次回眸。
可現在看來,是他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