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狠起來自己都罵(1 / 1)
龍煙臉色大變:“你想封。殺我!”
顏粟挑眉,未施粉黛的小臉滿是狡黠,聲音很淺:“這很簡單,所以,龍煙,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要你從娛樂圈除名。”
龍煙覺得可笑。
在她的眼裡,現在的顏粟就像一隻井底之蛙,在仰望著天上的星星。
對顏粟而言,娛樂圈,就是小朋友過家家,簡單的很。
“ST公司的底蘊,豈是你想動就能動的!公司的合夥人那麼多,又不只你一個,你一句話,就想讓我被除名,你知道我一年能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收益嗎?隨便一個數字,就是你這輩子不能企及的。”
顏粟眼底閃過異樣,這才終於想起公司名字,叫ST。
這個公司,她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ST,知道嗎?全球最大的經紀公司,在近幾年培養出來的影帝影后在娛樂圈的地位僅次於傅修塵,每年收益位居世界第一。”
龍煙好心給顏粟科普。
顏粟挑眉,眼底閃過興趣。
她這才想到為什麼覺得這公司熟悉。
她之前好像為了黑傅修塵頂過他對家的熱搜,還粉過對方一段時間。
只是後來他火了,被所有人熟知,她就脫粉了。
至於原因,沒有。
她記得好像是叫時若。
龍煙看到顏粟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底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更加確定顏粟就是一個土包子。
因為某個契機,被溫遠發現,簽約成為公司藝人。
“顏小姐,所以別用你那僅有的眼界去評價所有人,因為到最後,你會發現你自己壓根不配!”
她說完,便斜睨了眼顏粟,趾高氣昂地繞過她離開了衛生間。
顏粟靠在門框上,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她剛才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怎麼到龍煙口中就變成了她不配?
她回眸看了眼龍煙的背影,抬腳跟了上去。
對龍煙的任何舉動,她不甚在意。
該說的都說了,要怎麼做,就是龍煙的事情了。
回到包廂。
顏粟觀察著溫遠和傅修塵的臉色,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看向溫遠,眼底盡是詢問。
但是溫遠卻迅速移開了眼神,避免和她對視。
傅修塵冷不丁開口:“我活不長?”
顏粟被問懵了:“啊?”
怎麼她出去一趟,傅修塵變得這麼沒頭沒腦。
龍煙沒有說話,一直老老實實坐在一邊,但是紅著眼睛,自顧自地表演。
溫遠接話:“你跟我說過,為什麼傅修塵的粉絲喊他傅爺,因為他活不長嗎?怎麼,這才幾個月過去了,就忘了?”
漂亮男人的語氣,很幸災樂禍。
就好像是專門給顏粟找不痛快的。
顏粟的後背突然竄出一陣冷汗。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命不久矣。
她看向傅修塵,聲音很低:“那個,我可以解釋。”
傅修塵挑眉,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這眼神,大有一種你說吧,我聽著的意思。
顏粟又突然之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當初她確實黑過傅修塵,而且還很多次,說的話一次比一次惡毒,現在想想,她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暗處,她瞪了眼溫遠。
溫遠心裡一顫。
他總覺得這一眼,顏粟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順便還把他之後的十八代也問候了。
除去這些,還將他千刀萬剮了。
他強裝淡定:“那個……我……”
他剛想借機跑路,一直坐在一邊沉默著的龍煙開口,聲音很低:“溫哥哥,傅影帝,我還有事,先走了,今天的飯我請,顏小姐不喜歡我待在這裡,我就不打擾了,溫哥哥,公司那邊我有時間會去向您解釋原因。”
說完,她直接離開了川菜館。
剛到達地下室,她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雲儀。
兩人上了車。
龍煙一改剛才的臉色,聲音很沉:“讓你找的人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身形,聲音都很像,而且已經有整形醫院接手,大概一個月後,手術能成功,這段時間,我就讓她練習顏粟的行為舉止,保證做到以假亂真。”
雲儀的聲音藏著期待。
這還是她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這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令人興奮不已。
顏粟作為她從小到大最討厭的人,也算是佔了她人生中的頭一份。
龍煙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包,眼底盡是陰狠。
“顏粟,你讓我在傅影帝面前出那麼大的糗,就別怪我下手太狠,是你逼我的,在你把我趕出娛樂圈之前,我先讓你名聲掃地!”
雲儀看著和之前判若兩人的龍煙,眉心不自覺蹙了蹙。
她忽然有些慶幸從一開始她就和龍煙是好朋友,如果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龍煙,是不是也會被這樣對待。
這個人,心狠。
雲儀淡淡:“煙煙,可是我們找來這麼一個人怎麼辦,她只是長得像顏粟,也只有關係好的人才會知道,關係不好的人壓根不知道。”
她早就想說,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
龍煙勾唇:“她現在和傅修塵住在一起,狗仔偷拍,還有我安排的營銷號,最近公司那邊有一個戀綜,我打算捆、綁營銷傅修塵,我就不信她不動心,如果她和傅修塵上了戀綜,那她的那張臉,就被曝光了,到時候,她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顏粟還不知道兩人的打算,她只是待在川菜館裡,在瞪溫遠和被傅修塵看中間生存。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
“當時,我也罵了自己。”
傅修塵挑眉。
“怎麼罵的?”
顏粟支支吾吾:“我說,以後你的女朋友肯定是看中你的錢,因為你這個人沒內涵,是個顏控,還是個戀愛腦,這麼蠢得男人都喜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她應該去洗洗眼,找一個有內涵的好男人。”
顏粟索性將最毒的話一次性說出來。
溫遠當場社死。
他想過說出這件事會有嚴重後果,但沒想到這麼嚴重。
就在服務員上菜的空檔,他腳底抹油跑了。
等顏粟和傅修塵發現他跑了之後,溫遠已經離開川菜館了。
傅修塵冷聲道:“現在沒外人在了,你可以說說,當時黑我的時候在想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