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雲廉出事了(1 / 1)
顏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廉再回撥過去,對方就直接關機了。
無奈雲廉只能被迫結束假期。
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剛進門,就聽到房間裡的聲音。
“顏粟,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雲儀歇斯底里地吼,整個人都變得戾氣十足。
雲廉在門外聽著,迅速推門進入。
剛進門,就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他的眸子凜下,著急地尋找著顏粟的身影。
終於,在客廳的角落裡看到了顏粟。
她手裡拿著手槍,槍已上膛,整個人滿是血戾,眼眸猩紅,宛若殺神。
幾乎是瞬間,雲林衝了過去,他奪過顏粟手中的槍,聲音很沉。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顏粟挑眉,抬眼看向他。
只要是接觸到這樣的場景,顏粟周身的氣壓就很低,整個人都變得很不一樣。
她淡淡:“雲廉,你回來是擔心我對她們母女做什麼?放心,留了一條命。”
說完,她輕輕看了眼坐在地上的雲儀還有已經被嚇傻的貴婦。
“記住我說過的話,這是第一次,你沒有下次機會了。”
說完,顏粟沒有理會雲廉,直接出了門。
從始至終,他被忽略了個徹底。
好像他的到來,對顏粟來說,只是一個不速之客。
雲廉的腳底發麻,他繞過沙發走到雲儀面前。
面前的場景讓他驚到了。
雲儀的手被水果刀穿過,扎進了實木茶几上。
血流了很多,浸透到了地毯上。
雲儀的臉色蒼白,抬眼看著雲廉,眼神近乎懇求:“您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真的要算計顏粟,是無心的,這都是龍煙讓我這樣做的,全都是她做的,跟我沒關係。”
雲廉聞言,眸子中滿滿都是冷意。
雲儀從未看過這樣的雲廉。
昨天的雲廉。是狠。
今天的他,則滿眼的殺意。
雲儀也是這時才明白,在雲廉心裡,顏粟的位置有多特殊。
雲儀恐懼地向後撤,整個人都才發抖。
“爸爸,您……”
雲廉彎腰,聲音壓低道:“龍煙做了什麼?”
他一直知道,雲儀和龍煙的關係很好,因為沒有什麼威脅,他也就沒有管過。
雲儀搖著頭,聲音顫抖:“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全部都和我沒關係。”
雲廉用力地攥住雲儀的臉,捏了捏。
手上用力。
雲儀的臉瞬間紅了。
她從未被人這樣捏過臉,原本是偶像劇情節,但是在此刻,她只感受到了從骨髓裡開始的戰慄。
“雲儀,你應該知道,你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隨時可以收回,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唯獨顏粟,你不能,如果你做了任何傷害她的事情,我會讓你後悔現在的決定。”
雲廉用力將雲儀甩開,蹙眉將她手上的水果刀拔下。
雲儀渾身的血液好像瞬間凝固,此時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冷的很。
雲廉嫌惡地從茶几上拽了幾張餐巾紙,慢條斯理地將雲儀的血擦掉,順帶著,他也擦了刀柄。
幾乎是瞬間,雲儀便反應過來,他這是在給顏粟處理事故現場。
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是平淡的。
這一刻,不光是雲儀,就連家裡的傭人都開始發抖。
一向溫文爾雅的雲先生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副嗜血的模樣。
整個人,都像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
處理完現場,雲廉看向角落裡雲儀的母親。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這個女人動過心,也沒有碰過她。
但是他卻放任她待在他的世界,僅僅是因為,她小時候是在A國長大的。
是和顏粟一樣的國家。
他算計任何人,也算計她,但就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他將紙巾扔在雲儀媽媽的身上。
蹙眉道:“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沒有我簽字,誰都不許將她帶走。”
名義上,兩人還是夫妻關係。
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任何人能決定她的去留。
坐在地上的雲儀,想發聲,但是嗓子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一樣,完全不能開口。
她努力想要發聲,因為用力,臉都漲紅了。
她沉聲:“雲廉,你不能這樣做,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您有妻子,她突然消失,你會被人聲討的,像您這樣的學術人員,不是最在意名聲的嗎?”
雲廉回眸看向她,眸光凌厲:“雲儀,只要你不說,就沒人知道。”
雲儀被人說中了心事,不再看著雲廉,而是看向自己的媽媽。
雲廉怒吼:“還不動!”
話音落下,在門外等著的保鏢迅速一擁而上,剛才還跌坐在地上的雲儀媽媽,被帶走了。
在雲儀面前。
任憑她努力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理會她,甚至於,在她身後的雲廉,一隻腳,踩在她的傷口上。
她疼的失去知覺,但卻不想理會。
媽媽走了後。
她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衰落。
雲廉將雲儀的手機放在她面前,沉聲道:“給龍煙打電話,讓她過來。”
他說的平靜,可是雲儀就是知道,他生氣了。
龍煙要遭殃。
而且很麻煩。
很久之後,雲儀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是龍家人,你敢動她!”
雲廉挑眉:“那又怎樣?”
他從不在意這些名聲,對他而言,這些全部都是虛的。
只有顏粟,是他在意的。
只要不動顏粟,工作就是他最愛的。
當著雲廉的面,雲儀打給了龍煙。
半小時後,龍煙敲響了雲家的房門。
當天,龍煙失蹤。
粉絲聲討ST,溫遠成為眾矢之的。
顏粟半夜打給了雲廉。
開口的第一句話:“龍煙呢?”
雲廉聲音顫抖,還有些許的女聲在那邊說話。
經歷過那種事情的顏粟瞬間反應過來。
雲廉床上,有女人。
兩人發生了一些事情。
她的眸子,沉了下去。
“你在哪?”
雲廉迷迷糊糊:“不知道。”
他只知道,電話是顏粟打來的,要接。
顏粟聽不得這種聲音,迅速結束通話。
她看向面前的傅修塵,淡淡:“雲廉出事了。”
傅修塵蹙眉,將面前的筆記本放到顏粟面前:“找找吧,這個節骨眼,不能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