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顏粟找上了門(1 / 1)
“你做沒做由我來說,不是你說了算,況且就衝你這張臉,你覺得,你會活著出去嗎?”
傅修塵立在那裡,彷彿天神,在主宰人類的生死。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只是在這逼仄的空間裡,顯得非常陰森,壓低的聲線,好像在宣告龍煙三人的死亡。
李果被嚇得發抖,但是龍煙卻全程沒看傅修塵。
直到傅修塵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才抬頭,淡淡道:“傅修塵,我出道是因為你,可是這些年無論我如何拼命地向你靠近,你都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這還是第一次,你和我相處這麼久,你知道我等這次機會等了多久嗎,我等了五年,從大學到成名的路很難走,我從未跟任何人提及,可是顏粟就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所有我想要的一切,不,我不想要一切,我只想要你。”
傅修塵聞言,蹙眉。
本能地,他覺得噁心。
他不再看龍煙,但是龍煙依舊自顧自地說。
“第一次見到顏粟,我就希望她死,可是這都一個多月了,她依然好好的,我就是要毀了她,然後用盡一切辦法得到你,只要我消失了超過十二個小時,影片就會自動釋出,而且是撤不下來的那種熱搜,傅修塵,我會讓你後悔也遇到顏粟,後悔沒有早點跟我表白!”
龍煙說到最後,幾近癲狂。
傅修塵走到她面前,抬腿直接踹在了她身上。
原本就虛弱的很的龍煙瞬間癱倒在地,但是她的眼底卻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反而是麻木,是解脫。
“傅修塵,你讓我知道我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白活,也罷,這樣我就沒有任何負擔了,你和李果有一個孩子你知道嗎?現在已經一歲了,而且你們還帶著他出入兒童醫院,你還為了李果結了扎,這個影片,是假的,但是隻要粉絲相信,就可以,不是嗎?這個影片,會完完整整地看到李果的臉,就在你和顏粟參加完戀綜之後,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禾一是小/三,而且是做了後媽,傅修塵,我要你和顏粟一起下地獄!”
龍煙的髮型凌亂,笑容恐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傅修塵,裡面的愛意洶湧,但更多的,是恨。
愛而不得的恨。
由愛生出的恨。
愛恨交雜,她哭了。
哭的肝腸寸斷,聲嘶力竭。
傅修塵被吵的心煩,索性封了她的嘴。
他剛想說話,手機鈴聲響了。
是路嚴。
“喂?”
“傅爺……”
路嚴剛想說話,就聽到聽筒裡傳出的哭聲。
他臉色大變,連忙看向站在他身側的顏粟,顏粟也正抬眼看著他。
“對面是誰?”顏粟說。
路嚴支支吾吾,最後說:“是傅爺,我去那邊彙報工作,顏小姐,您和雲先生坐一會。”
說完,沒等顏粟反應過來,他就直接離開了。
顏粟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路嚴,直到他消失在樓梯拐角。
雲廉手裡拎了兩杯咖啡,走到顏粟面前,遞給她,說道:“怎麼了?”
顏粟搖頭:“沒什麼,電腦借我用用。”
雲廉將筆記本遞給顏粟:“隨便用。”
他給師父惹了大麻煩,自然不能獨善其身。
今天的事情,其實說起來,全是他造成的。
雲廉端著咖啡站在顏粟面前,時不時喝一口,在瞟了顏粟好幾眼後,他緩聲開口:“我沒和任何人上過,那影片,是他們合成的,只是拍了我的身體。”
他解釋的有些蒼白。
說著說著自己先紅了臉。
顏粟全程沒有抬頭,也沒有多在意的意思,只淡淡開口:“嗯,所以呢?”
她對雲廉,沒什麼太大的感觸。
或許,早些年兩人之間確實有些戰友情意,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該消失的也都消失了,到現在只剩下一個稱呼。
當初救下他,也只是無心之舉,後來的師徒禮,簡單到不像是拜師,但是從那之後雲廉不論在何處都會喊她師父,所以他們之間,真的不算很熟。
頂多是快死的時候出手救下。
但是影片真假什麼的,真的不重要。
至少對顏粟而言,不重要。
雲廉全程盯著顏粟,她說話的時候,雲廉垂下眸子,直到路嚴去而復返,雲廉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顏粟關上筆記本,看向路嚴,淡淡:“他還有多久回來?”
“現在就回了。”
顏粟漫不經心地開口:“剛才說了什麼?”
“沒什麼,對了,傅爺讓我問您想吃什麼,他帶回來,龍煙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影片不會曝光。”
顏粟點頭,淡淡說了句:“小米粥。”
路嚴道了句好。
令人誰都沒有提起龍煙的事情,好像在顏粟心裡,傅修塵處理好龍煙的事情,本就是理所應當。
路亞出去發了條資訊,回來時,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了顏粟。
他問雲廉,雲廉說不知道。
路嚴立刻給傅修塵打電話,可鈴聲在門外響起。
他剛才只不過又去了一趟廁所,怎麼這世界變得這麼不可思議。
傅爺現在不是該在買小米粥嗎?夫人不是該坐在這裡等著嗎?
怎麼現在不該回來的回來了,該在家的卻跑了。
傅修塵由遠及近,裹了一身的寒氣,看向路嚴,順便掃視著整個客廳,聲音很低:“她呢?”
路嚴搖頭:“不知道,剛走,傅爺沒有碰到?”
傅修塵手裡的小米粥被捏的變形,他直接轉身出門,順手將小米粥以拋物線的形式扔到了垃圾桶。
路嚴深知,自己闖禍了。
此時的顏粟騎著機車,已經到了剛才傅修塵停留的地方。
她望著眼前的山,這裡的一切都陌生又熟悉。
在荒郊野嶺,她看到滿身是血的三人。
三人的眼神都很空洞,看到來人是顏粟,紛紛向後躲。
顏粟覺得意外,但又意料之中。
傅修塵的手段,她一向是知道的。
他只是在她面前,比較溫柔。
以至於她總有種錯覺,傅修塵就是這樣溫柔的人。
可她卻忘了,傅修塵和她一樣,甚至於,比她更狠。
“顏粟,你怎麼來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想幹什麼!”
龍煙用盡全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