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風波(1 / 1)

加入書籤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星期六,這天不僅于波兩兄弟來了,連葉子棟也跟著來了,三個騎著一輛腳踏車,風風火火的樣子好象後面有隻老虎在追。

因為知道兩個弟弟要來,於盼盼早就煮了鍋排骨海帶湯,因為她的前世無肉不歡,加上幾個吃貨手下經常到她那裡蹭吃蹭喝,所以冰箱從來沒少過肉,排骨總是整扇整扇的買,現在她的別墅裡還有點肉和排骨。

三個人一進屋,於盼盼就開始煮飯,一個小時後,飯菜就做好了:一鍋米飯,剁辣椒蒸魚頭,蒜苗炒鵝蛋,清炒蘿蔔菜加上排骨海帶湯,四菜一湯在這個時代是相當豐盛了,三小看到桌子上的菜口水都流出來了。

吃過飯,三小很主動的幫忙收桌子洗碗,於盼盼也沒有拒絕,收拾好後,就跟著他們去散步消食,這時正是小鳥歸巢的時候,三小興志勃勃地用彈弓打著樹上的小麻雀,偶爾打下一隻就是一陣歡呼,吸引著眾多同齡的孩子們過來看熱鬧,人越多三個人的興致越高,最後超水平發揮,打了一大串的麻雀,讓跟著的孩子們既羨慕又佩服。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三小就去了菜園裡鬆土施肥,於盼盼為了犒勞他們,從別墅的冰箱裡拿了袋速凍餃子出來,給他們煮餃子當早餐,餃子在這個時代的南方還真是比較稀罕的吃食,南方人偏愛大米,餃子一般人家都不會做,只有條件好的人家才能去麵館嚐嚐鮮,三小看到碗裡的餃子還真是驚喜:沒想到於盼盼還會給他們包餃子,還是香菇肉餡的,真是人間美味。

吃過早餐,於盼盼跟著三小去大龍山砍柴,他們三個人都拿著柴刀和扁擔,家裡的只有兩把柴刀,于波就到隔壁的林叔家裡借了把柴刀,於盼則依然揹著個籃子和小鋤頭,準備去採點常用的藥材。

他們到山下的時候,那裡已經有好幾個半大的孩子在那裡砍柴,都是一個大隊的人,于波跟他們都認識,很快就說上話了,於盼盼看到他們能和平相處,也就放心地上山採藥了。

這外山也就是些尋常的草藥,於盼盼只要看到了的每種都採了些,又挖了幾株小板慄樹和茶葉樹放進空間裡,想到小山上還有大片的空地,她猶豫片該後又把松樹,杉樹,柏樹等常見的樹木各挖了幾株小苗放進空間,最後找到了個兔子窩,用煙作武器,把那窩兔子一網打盡,得獲了兩隻大兔子五隻小兔子,把小的放到空間的草地上讓它們與上次抓到的兔子為伍,大的準備拿回加餐,給大家補充營養,在下山的過程中,看到有山雞飛過,於盼盼也毫不留情用石子打暈。等與三小會合時收穫了三隻肥肥的山雞。

回到家裡,于濤燒火,于波淘米煮飯,葉子棟則幫忙洗菜,於盼盼殺了只山雞燉湯,本來還要殺只兔子紅燒,但三小都不同意,只好作罷,把昨天晚上已經處理好的麻雀用紅辣椒炒了,再炒個土豆絲,三小吃得肚子溜園,說這日子就是神仙來了都不換。

下午他們就要回大院了,於盼盼把織好的毛衣和紗褲給他們,另外給兩兄弟和葉子棟分別裝了二十個雞蛋,讓他們帶回去後每天早上煮個雞蛋吃,他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補充營養,還有兩隻山雞也讓他們帶回去,當然也是一家一隻。

葉子棟看到自己與于波兩兄弟一樣的待遇,心裡很高興也很不安,自己怎麼能要盼盼的東西呢?

“子棟,從你給我送飯開始,我就把你當弟弟了,這些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下,以後跟著于波和于濤一起過來玩。”於盼盼看出了葉子棟的心思。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盼盼姐。”葉子棟接過於盼盼的東西,也真心實意地道謝,心想,有姐姐真好,以前他總是羨慕于波他們有個好姐姐,沒想到自己也能穿上盼盼姐織的毛線衣和紗褲。

于波兩兄弟回到家的時候,楊冬梅和楊安都在家裡,于波把山雞交給楊冬梅,雞蛋則被他們藏到了陽臺上面,因為到了楊冬梅手裡,就沒有他們的份了。

“這雞是哪裡來的?”兩兄弟藏好了雞蛋就在房間裡試起了毛線衣,毛線衣還沒穿好楊冬梅就推門進來了,“這衣服和褲子是哪裡來的?”

“當然是我姐姐給的了。”兩兄弟繼續試衣服,衣服一到手他們就想試了,本來想在於家坪試的,但葉子棟在那裡,為了不讓葉子棟以後說他們猴急,只得忍著,好不容易回家了,就迫不急待地試起了衣服。

“真好看,也很合身。”兩兄弟相互打量對方的衣服,相同的款式,相同的顏色,只是花型不同,兩兄弟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毛線衣。

“我也要毛線衣。”這時楊安走了進來,看到兩兄弟身上的毛線衣滿眼嫉妒,拉著楊冬梅的手說,“姑姑,我也要這樣的毛線衣。”

楊冬梅的臉色黑得能滴下墨汁:這死丫頭對兩個弟弟還真不錯,又是毛線衣又是紗褲,對她這個媽媽卻沒有半點表示,還給她惹麻煩:置一件毛線衣要十多塊錢,今年她可沒有給誰置辦毛線衣的計劃,那樣只能委屈于波了,“于波,他你的毛線衣給你表哥,你表哥去年的舊毛線衣給你穿。”

“想都不要想,這是我姐姐給我的,他也有姐姐,他想要就跟他的姐姐要。”于波心想楊安才是他媽的兒子,他們三姐弟都是撿來的,不然為何去年只給楊安織毛線衣,現在又要幫楊安搶他的毛線衣?

“脫下來,這毛線衣是我的了。”楊安不管不顧地去脫于波身上的毛線衣。

一個要脫,一個不脫,兩個人就打了起來,打架楊安還真不是于波的對手,楊冬梅在一邊看著侄子捱打,心裡急得不得了,只得大聲地喊他們住手,可是打紅了眼的兩個人根本不聽她的,而於濤則在旁邊看戲:反正他的哥哥不會吃虧,有這麼好的機會發洩心中的鬱氣又能讓那個混蛋長記性何樂而不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