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收留(1 / 1)
“我沒什麼文化,也沒什麼特長,這些年不是給人家打掃屋子就是給人看孩子,以後也應該是找這方面的事做吧,至於工資,只要能養活我自己就行了。”小胡嘆了口氣,沒想到轉來轉去又到了原點。
“要是沒有別的要求,處理好自己的事後就來找我,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包吃包住,工資到時跟主人談,怎麼樣?”
“真的?謝謝小姐。”小胡很驚喜,她還想以後沒有了軍屬這個招牌難找工作,正在發愁,這下吃住都解決了,至於工資少點也沒關係。
“不用謝,我朋友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看房子、打掃衛生,偶爾做點飯菜,你是王哥的表姐,我們也算知道根底了,還有我只負責介紹,用不用你還得看我那朋友。”
“我知道,但你有這份心,不管成不成我都感謝你。”小胡真誠地說。
吃過早飯,小王送老爺子去上班,小胡去找喬愛民,陸潤和與於盼盼則拿著禮物去李家看月婆子。
李家只有李老太太、李華夫婦帶著小寶寶在家,對於盼盼到來,李老太太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於盼盼不僅是陸老爺子看重的孫媳婦,還是陳沐母子的救命恩人。
“盼盼,長得真漂亮,醫術好,手也巧。”李老太太拉著於盼盼的手親熱地說,前兩天,陸老爺子就穿著未來孫媳婦做的棉衣和鞋子在他們這幫老傢伙面前顯擺。
“李奶奶,我就是一個平常的村姑,能得李奶奶的青眼,是我的幸運。”
於盼盼陪著李老太太說了一會話,又去內室看了看陳沐母子就跟著陸潤和一起回家了。
陸潤和去了事務局,於盼盼沒有什麼事,就把家裡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遍:家裡沒有女主人,何嫂在衛生方面有點敷衍,於盼盼是個講究的,她見不得傢俱上落有塵土,只不過初來咋到,不好多說。
陸潤和回家的時候看到家裡換然一新,才發覺何嫂有多失職,心裡為以前的粗心懊悔不已:原來爺爺根本沒得到很好的照顧,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何嫂也許更加敷衍了。
於盼盼準備作午飯的時候,胡桔子回來了,小胡說她出生的時候正是桔子成熟的時候,她媽媽就給她取名桔子了,看她的臉色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是仍然空著手。
“喬家老太太沒欺負你吧?”
“我沒去喬家,直接去了部隊找喬愛民,表明了我的態度,我願意跟他離婚,但必須分我一半財產,或者把我這幾年的工資還給我,不然就上法院。”胡桔子有了小王的支援,確切地說有了陸老爺子發話,心裡也有了底氣。
“沒錯,不能便宜了那些忘恩負義的人。”於盼盼恨恨地說,她最看不起喬愛民這樣的男人了,任他的母親作踐自己的妻子,一點情份都不顧,表面上看他是個孝子,其實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
只有三個人在家,午飯比較簡單:高梁米飯,素炒白菜、大蔥炒鴨蛋和臘排骨燉蘿蔔。
於盼盼趁著何嫂走了,新的保姆還沒來,老爺子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帶了什麼回來,於盼盼就從空間裡拿了些東西出來:一隻羊的風乾羊肉、兩隻風乾的大鵝、五隻板鴨、幾斤蒜子、小捆的芫荽菜。
吃過飯,於盼盼決定在廚房裡放幾個木箱子種點菜,這帝都冬天的綠色蔬菜太少了,於盼盼很不適應,她想廚房裡二十四小時都有火,溫度比較高,應該能種出比較耐寒的菜,於是拉著陸潤和一起把儲物室的幾個包裝箱子拿了出來,到院子裡挖了土裝在箱子裡,又找了些木條子出來釘了個結實的架子放在廚房的角落裡,於盼盼等箱子裡的土化凍後就在裡面種了大蒜和小白菜,為了保證種子能順利發芽、生長,於盼盼用的是空間裡出產的種子,又在箱子上面撒了層空間土,澆的水裡也加了靈泉水。
種好菜後,於盼盼剁了一大塊羊肉下來,洗淨後加桂皮、八角等香料用砂鍋燉,燉到八成熟後用手把肉和骨頭分開來,再把骨頭放到湯裡用小火燉。
於盼盼洗了些大蔥、芫荽菜、菠菜、大白菜,又切了個水蘿蔔,準備晚上吃羊肉火鍋。
四點多鐘的時候,事務處的人帶了個十八、九歲的姑娘進來,事務局的人介紹說她叫明月,是新安排到陸家的工作人員,據說祖籍是H省的,善長做湘菜;於盼盼給她介紹了下家裡的情況,就讓她明天上午過來,因為她個是年輕的姑娘,在大院裡有宿舍,於盼盼就沒有讓她住在家裡,畢竟家裡都是男人,還是避著點好,等陸潤和走後,讓老爺子的警衛住進來一個就行了,照顧老爺子還方便些。
老爺子回來後,就被廚房裡的香味吸引了,走進廚房一看,於盼盼正在熬湯底,紅紅的湯正翻滾著,溢位誘人香味:“做什麼好吃的?”
“爺爺,您回來了,晚上吃羊肉火鍋。”正在全心看著湯底的於盼盼,聽到的聲音才驚覺老爺子回來了。
“好久沒吃過火鍋了,還有芫荽菜,真不錯,老頭子我有口福了。”老爺子四處看了看,發現廚房裡多了個架子,上面放著裝著土的木箱子,“這些是幹什麼用的?”
“我們種了些小白菜和大蒜。”於盼盼不好意思地說,“我看到廚房裡的溫度比較高,也許能長出來。”
“不錯,這個想法很好,能付諸行動更好,不管長沒長出來,這種勇於實踐的精神都得鼓勵。”老爺子讚賞地點點頭,也許她真的能種出青菜來,那樣餐桌上就不會只有大白菜和蘿蔔、土豆這幾樣蔬菜了。
這天晚上,全家人都吃撐了,不得不集體冒著寒風去院子裡散步消食。
過了飯點,小王就陪著胡桔子去喬家拿自己的東西。
喬母正在絮絮叨叨的說喬愛民離婚後要給找個什麼樣的老婆,並說她看上了誰,準備了多少聘禮,跟對方要多少嫁妝等等。
喬愛民心裡很煩躁,今天胡桔子的話還在耳邊迴響,看來胡桔子也不是個老實的,還知道去救助陸家,他更沒想到她表弟只是個司機而已,卻能讓陸首長給他撐腰,讓胡桔子淨身出戶不可能了,更加不能逼著她回家鄉,對於他來說胡桔子回不回鄉都沒關係,只是他媽堅持要她回去,說什麼也不准她在帝都享福,他真不知道怎麼勸她。
“喬伯母、喬營長,你們在家呢。”小王遞了根菸給喬愛民。
“大河來了。”喬愛民接過煙,側身讓他們進了門。
“我陪我姐過來拿她衣物,她不能總穿陸家少夫人的衣服,反正你們要離婚了,遲早得拿走的。”小王讓胡桔子地收拾。
“不準拿,那些衣服都是我們喬家的錢買的。”喬母拉扯著胡桔子,不准她去收拾。
“喬愛民,你也是這樣想的?”小王看著喬愛民,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他還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無恥的人。
“媽,讓她收拾,她的那些衣服你又沒用,讓她帶走。”喬愛民不能再裝聾作啞。
“不行,那些衣服我答應給你侄女寄回去的。”喬母擋著胡桔子不讓她進房間。
“姐姐,我們走,既然他們無情,你也沒必要留餘地,管他的前途了,明天我們去警衛團找雲政委。”小王轉身就走。
“大河,別這樣,桔子的東西她都拿走,還有我同意她離婚的條件。”喬愛民急了,他知道鬧到團部的後果是什麼,雲政委最恨忘恩負義之徒了,要是團部知道了他母子的所作所為,那他還有何前途可言。
“那好,姐姐,去收拾收拾你的私人用品,能拿走的就拿走,你們兩個順便計算一下財產,家裡有多少存款,或者回憶一下你交了多少錢給老太太,商量好是折算成錢還是搬東西。”小王冷泠地說。
“我們喬家的家產跟姓胡的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給姓胡的?”喬母橫蠻的阻攔。
“他們的夫妻共同財產,有我姐的一半,離婚了當然要帶走。”小王淡淡地看著喬母,“我姐在喬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你們想讓她淨身出戶?以為她孃家沒人了?就是她孃家不能給她撐腰,還有上級,還有政府,不是你一個小營長就能為所欲為的。”
“媽,你不顧我的前途嗎?”喬愛民急了,王大河後面可是站著陸老爺子,如果他們做得太過份了,只要陸老爺子一句話,他就得乖乖地回家種田。
“就這樣便宜她,我不甘心。”喬母瞪著血紅的雙眼,好象要擇人而噬。
“你要是想我回家種田,就繼續胡鬧。”喬愛民拿出殺手鐧,他媽最看重他的前途,那是她驕傲的資本。
“那隨你吧。”喬母象被戳了個洞的氣球,瞬間就洩了氣,無精打彩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商議,喬愛民最終同意給胡桔子六百塊錢,並約好第二天去辦理離婚手續,胡桔子去哪裡他們喬家也不得干涉,喬家人以後不得找她的麻煩。
回到陸家,胡桔子明顯輕鬆了下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有種新生的感覺:看來媽媽的話也不一定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