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婚禮(1 / 1)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陸潤和帶著幾個兄弟開著四輛吉普車來接親了,孫家三小馬上堵住房門:“想接走我們的小姑姑,得過我們這關,先唱首歌來聽聽。”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陸潤和用那低沉的聲音唱起了“我的祖國”。李華則從門縫裡往裡塞紅包,趁著三個小子拿紅包之際推開了門,大家一湧而進。
“老婆,我來接你了。”說完一個公主抱把坐在床上的於盼盼抱了起來,走到堂屋裡拜別雙親,就抱著她上了車。
李華等人在於大志的指揮下把嫁妝搬上車,又讓送親的孫家三小和三師兄、三嫂子齊勇和冷清夫婦上了車,其他的人則等另外的車來接。
到了自家院子裡,還沒等於盼盼下車,陸潤和就開啟了車門,把她抱下了車,她放在紅地毯上,牽著她的手向客廳走去。
“真是郎才女貌,兩個人真是登對。”年紀大點的人說。
“新郎新娘的衣服真漂亮,不知道是在哪裡做的。”年輕人則看中了新郎和新娘的衣服,於盼盼的衣服漂亮,陸潤和的衣服也不簡單:那是一套用深藍色毛料做成的立領中山裝,衣服的左胸繡了條騰飛的五爪金龍,與於盼盼衣服上的綵鳳相對應。
“聽說是新娘自己做的。”有人出來解惑,“新娘的手巧得很,這些日子陸老爺子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她做的。”
“村姑而已,只會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有人讚美,也有人不屑一顧。
“她可不只會這些,陸潤和的腿就是她治好的,聽說院子裡幾位老將軍都請她幫忙調理身身體,並且效果很好,而且她還是B大的學生。”有人反駁道。
這時於盼盼正在客廳裡,站在陸潤和身邊等著儀式的開始;沒聽到外面的議論,就是聽到了她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她又不人民幣,人人都喜歡。
“陸潤和同志和於盼盼同志的結婚典禮現在開始。”隨著司儀的聲音,大家各就各位。
新郎和新娘開排站在客廳的中間,首先是主婚人李老爺子講話,接著是證婚人龍老爺子講話,還的葉老爺子代表媒人講話(葉誠外出公幹,沒能回帝都,只好請他的父親代理媒人之職),最後是老爺子代表親友講話,最後新郎和新娘給來賓三鞠躬,整個儀式就完成了。
這時於家的客人都接了過來,於盼盼領著他們參觀陸家:自己以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得讓孃家人瞭解瞭解陸家的基本情況。
大家樓上樓下都轉了一圈,除了老爺子的臥室和書房,其他的房間大家都看了一遍,特別是他們的新房,大家看得很仔細,最後大家得出的結論是陸家很看重於盼盼。這個結果讓大家很欣慰,只有楊老太婆除外。
楊老太婆看到於盼盼婆家的條件這麼好,心裡象火燒一樣,差點讓她發瘋:為何嫁到陸家的不是楊平還是於盼盼這個賠錢貨?她有什麼資格享受這一切?
而楊冬梅則想著於盼盼從此完全跳出她的手掌心了,雖然她以前也沒有掌控過她,但總是希望有一天能夠控制她,為她所用,但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她很失落,但同時又有點小小的興奮:於盼盼畢竟是她的女兒,而且她對兩個弟弟很好,以後她兩個兒子的前途就不用愁了,雖然她以前也沒愁過,但有了陸家做靠山,只要他們不是爛泥,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陸家的客人不多,只請了老爺子一些好友和來往比較密切的手下,陸潤和在帝都的兄弟和朋友,另外加上於家的客人,一共開了八桌,除了客廳和餐廳擺了三桌,其餘的都擺在院子裡。
隨著開席的鞭炮聲響起,菜就源源不斷地端上了桌子,就在陸潤和跟於盼盼兩個人準備去敬酒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吵鬧聲:海洋和劉瑩兩個來了,只是守在院子門口的警衛不讓她們進來,海洋就吵了起,點名要見於盼盼。
這時候於盼盼才明白劉瑩為何要在春節聯歡會上找她的麻煩了,原來又是一個陸潤和的愛慕者,想到這裡狠狠地瞪了陸潤和一眼,陸潤和還以為是海洋的吵鬧引起了她的不快,只得低聲道歉。
“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讓她在那裡吵也不是個事。”於盼盼向客人告了罪,率先快步向外走去。
於盼盼走到院子門口,看到海洋象個潑婦一樣要去撕扯警衛,因為她有江家的發的請貼,警衛不好跟她動手,但也不准她進去,因為首長交待過,這是陸家,只有陸家請的客人才能進去,但沒有主人出面他們只好被動的防衛,而劉瑩則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一邊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說吧,找我的什麼事?”於盼盼站在院門,雙眼直視海洋。
海洋看到於盼盼出來了,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右手則向衣服口袋裡摸去。
於盼盼看著向她飛過來的玻璃瓶,手輕輕一揮,玻璃瓶就落在了劉瑩的腳下,玻璃瓶瞬間炸開,瓶子裡的液體向四周濺去,劉瑩的鞋子上和褲子上都濺了不少,嚇得她花容失色,不顧一切地跳了起來:“硫酸,這是硫酸,我會毀容的,怎麼辦?怎麼辦?”
於盼盼嘲弄地看著這一切:哼,用這種狠辣的手段來對付她,幸虧她只想把海洋送進監獄,不然她們兩個都逃不掉毀容的後果。
“別跳了,硫酸只是燒爛了你的褲子和鞋子,離毀容還差得遠,記住,看戲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於盼盼冷冷地說。
“你們把這個女人進去公安局。”陸潤和鐵青著臉,指著海洋對警衛說,今天還真是把他嚇出了一聲冷汗:他就比盼盼慢了幾步,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瓶子飛向她,幸好盼盼有自保的能力,不然就出大事了。
警衛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著,這時心裡還後怕不已:今天要是陸家的少夫人出了事,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只能捲起鋪蓋回去種田了,對製造這一切的罪魁惡首產生了深深的恨意,對海洋也就粗魯了很多,不顧她的呼喊、掙扎,把她塞進車裡,送走了。
葉子柏跟陸潤和、於盼盼說了聲他去看看也開車跟著去了。
於盼盼知道,今天的事與江家脫不了關係,她看了一下,今天只的江又雄帶著兩個兒子來了,肯定是他們家心裡不舒服,不僅用這種消極的態度來對待陸潤和,打壓於盼盼,還準備了後手:今天是陸家請客,沒有江家發請貼的道理,也沒有別的人持江家的請貼來陸家做客的,獨獨海洋手裡拿著一張江家的請貼,還死活要見於盼盼;另外海洋雖然有點傻,但她也不是個文盲,知道她這樣做是犯法的,肯定是江家跟她保證了什麼,又許了什麼才讓她這樣放手一博。
至於劉瑩,很明顯就是想等於盼盼毀了,海洋進了監獄,她就做個得利的漁翁;可惜海洋失敗了,她只能遺憾地退場。
於盼盼看到陸潤和的情緒很低落,走過去安慰地握了握他的手:“你知道我的身手,這種事根本就傷不到我,笑一笑,我們該去敬酒了。”
幸好還的賓客都是高素質的人,沒幾個人來看熱鬧,只有陸潤和的幾個兄弟跟著他們一起出來了,所以事情並沒有擴散,連屋裡的老爺子也不知道,此時正高高興興跟幾個老朋友一起喝酒。
“弟妹真厲害。”李華對於盼盼豎起了大姆指,心想於盼盼的內力不低,不然也不可能不接觸瓶子就能讓它飛回去,他就做不到這樣。
“三嫂,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個瓶子咻一下就飛到了劉瑩的腳下。”好奇寶寶龍六六追著於盼盼問,他還想問一句是不是想讓它飛到哪裡就能飛到哪裡?但他知道這個問題很敏感,只能暫時憋在心裡。
“這個你問你的哥哥們,他們都知道。”於盼盼笑著說。
“我知道了。”龍六六失望不已,他是個聰明人,三嫂肯定是用了內力了,他曾經也想成為武林高手,可是身體不爭氣,怎麼也練不出內力,只能跟陸爺爺學了些外家功夫,比起幾個哥哥,他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你很想練內功?”於盼盼在陸潤和那裡聽說過龍六六的情況,知道他根骨不好,練不了內功,這對一個武林迷來說無疑是個大大的打擊。
“三嫂有辦法?”龍六六的眼睛瞬間充滿了神彩。
“我是有辦法改造你的身體,只是太痛苦了,你不一定愛受得了。”她手裡還真有改造身體的造化丹,就是用藥物來改造人的體質,這種方法簡單而又粗爆,那種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只要能練內功,什麼樣的痛苦我都能忍受,請三嫂幫我。”龍六六拉著於盼盼的衣袖可憐巴巴地說。
“盼盼,你就幫幫他,他都快魔怔了。”陸潤和拍開他的手,對於盼盼說,陸潤和也沒想到他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聽葉子柏說他現在還是每天都堅持練習爺爺教他們的內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