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醫毒不分家(1 / 1)

加入書籤

這些日子,她跟外面那些房客逐漸熟悉起來:那些都是B大和醫學院的學生,有兩個還是孫教授的學生;跟於盼盼這個既是B大的學生又是醫學院孫教授的弟子的同學有很多共同的語言,有時候他們還會向她請教一些醫學方面的知識,於盼盼也耐心地給他們講解,這讓醫學院很多人都知道了孫教授有個知識淵溥又平易近人的弟子。

很快十天時間就過去了,於盼盼收到了陸潤和的第二封信:告訴她,他已得知爺爺身上的彈片已經取出來了,身體也恢復得很好,他很欣慰(因為他收不到家裡的信,所以隔幾天會打電話去龍家,跟龍六六瞭解家裡的事,於盼盼也會告訴龍六六老爺子的情況,讓他能及時、全面地瞭解老爺子的一切,免得他擔心。);還有就是他已經奔赴第二個目的地,去南方了。

而老爺子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他要去上班了,並且準備搬回大院去:這邊沒有電話,他不能隨時瞭解孫子的情況,也沒有老朋友來跟他下棋、聊天,只有孫教授偶爾來陪陪他,這樣他很不習慣。

上班後就更不能待在這兒了:沒有電話,資訊不通,這對他們這種情況的人是不允許的;看來等潤和回來得讓他去申請裝電話了:部隊規定團級以上的軍官可以申請裝電話,陸潤和這次升了半級,已經是副師級了,雖然還是團長,但他們那是獨立團,高了半級,可以給家裡申請個電話;他以後來這邊住也方便些。

老爺子搬回去後,別墅就空了下來,於盼盼好幾天才適應過來,她現在每週回大院兩次,平時就住在學校裡,只是回偶爾回別墅做飯吃;眼看就在期中考試了,同學們都埋頭於書本中,只有她還跟以前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按部就班地複習,讓何梅等人對她的惡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於盼盼不僅要參加本專業的期中考試,還參加了金融專業的期中考試,幸好考試的時間是錯開的,她才得以參加兩個專業的考試。

知道她參加兩個專業的考試,林琳等人羨慕不已:雖然她們也想這樣,無奈實力不行,實在沒有把握及格,為了不出醜,只得忍痛放棄,而何梅之流則認為她是打腫臉充胖子,等著看她的笑話。

考試的成績很快就出來,結果讓某些人很失望:於盼盼的本專業的成績全校的第一名,而金融專業的成績也是學校的前幾名;讓那些自羽為勤奮而看不起她的人臉紅不已,也讓那些時不時要剌她幾句的人暫時消停了下來。

又是週六了,於盼盼跟往常一樣回到了大院。

“陸少夫人,你行行好,放過我們海洋吧!”走進大院,一對中年男女就向她撲過來,她一打量,才發現那個女人是何嫂,沒想到才一個多月,何嫂就變得又黑又瘦,好象老了十多歲。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又不是我讓你女兒去犯罪的。”於盼盼往旁邊一閃,避開兩個人。

“是你把她送進去的,她是冒犯了你,可是你無傷無損的,她在看守所關這麼久也夠了,你就放過她吧,不然,法院會判她的刑的,求求你了,放過她吧!”何嫂拉著那個男人往她身邊撲,於盼盼邊閃邊喊警衛把他們拉開。

她從來沒關注過海洋的案子:有老爺子發話,又有葉子柏看著,她毫不擔心兇手會逍遙法外;而且這案子案情明瞭,有人證也有物證,案發地又是有層層警衛把守的大院,可以說用心險惡、情節惡劣,誰說情都沒用,不然江老爺子也不會親自上門找老爺子了。

“她只是冒犯了我嗎?她是觸犯法律,你找誰都沒用,犯了罪就必須受到處罰;你們最好勸勸她,不要給別人背黑鍋,把同夥招出來,戴罪立功,爭取寬大處理。”於盼盼看著何嫂,冷冷地說。

“陸少夫人,我是海洋的父親,我知道是海洋錯了,是我們沒教育好孩子,看在她年少無知上,你就放她一馬吧。”男人的眼含著淚花,祈求地看著她。

“不是我不放過她,是她錯得太離譜了,犯法了,必須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這個惡婦,要不是你搶走了陸潤和,我的海洋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何嫂看到於盼盼不鬆口放過海洋,眼裡冒著仇恨的火苗,好象要把於盼盼燒成灰。

“我可沒搶,我是陸家三媒六聘娶回來的;不象某些人,倒貼還沒人要,最後還犯下滔天大罪,把自己送進了監獄。”於盼盼冷笑著說。

何嫂被她氣得說不也話來,想要動手又被警衛拉住了,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於盼盼走了。

“爺爺,你要到哪裡去?”於盼盼走進自家的院子,見老爺子正準備出門。

“我聽人說何嫂兩口子在大院門口堵你,我準備去看看。”看到於盼盼回來了,他心裡鬆了口氣,他還真怕盼盼跟那娘們對上,盼盼的臉皮溥,對上那種沒臉沒皮的人肯定得吃虧。

“爺爺怕我吃虧?,您放心,盼盼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於盼盼笑著走過去挽著老爺子的手臂,“我們回去吧,那種小丑無須理會。”

“海洋這兩天就要判了,他們也急了吧,這些天,何嫂天天往江家跑,也不知那些人給她出了什麼樣的主意?”老爺子也知道那天的事跟江家脫不了關係,可是海洋咬緊牙關一個人擔了,他也無可奈何。

“盼盼,過兩天我就得下去視察了,你得注意安全,小心點,不要與那邊的人硬碰硬,但也不要怕,出了事有我給你擔著,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好不好?”老爺子的眼睛裡有慈愛,但更多的是擔憂。

“爺爺,不要擔心,您是知道我的身手的,還有,您也知道醫毒不分家,真要是把我逼急了,讓他們全家人都躺下也是件容易的事,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於盼盼冷笑著說。

“也是,是我多慮了。”老爺子笑著說,他不是個迂腐的人,只要能夠制住敵人,可以用任何手段。

“爺爺,要不要我給您準備點帶料的東西防身?”於盼盼看老爺子並不反對她用藥,就到他耳邊悄悄地說。

“不用,爺爺身邊帶著警衛呢,再說爺爺對這東西不熟悉,別沒有放倒別人,卻把自己人給放倒了。”老爺子連忙拒絕,開玩笑,他從來都是真刀真槍地和敵人幹,哪有用這些東西的道理。

“說的也是,用這東西還真有技巧,要看風向,也要注意力度。”於盼盼想想也是,這事還真是行不通,她得給老爺子準備點防身的東西。

晚上進空間後,找出一塊羊脂白玉和一塊極品寒玉,刻了兩個護身玉符:用真氣在每塊玉上刻了五個防禦陣法,五五相疊,可以在炮彈之下保命,這是她現在制符的最高水平。

第二天,她把兩護身玉符都交給老爺子:“爺爺,這是兩個護身符,這個是寒玉做的,天氣就要熱起來了,要是感覺熱,就戴這個寒玉,不熱的時候就帶這個羊脂玉,要貼身帶著哦;這兩個都是我做的,是我現在制符的最高水平,裡面注入了我的先天真氣,雖然沒有潤和的那個好,但也能擋幾次子彈,原想等功力高點再做的,可是爺爺要出門了,只能將就了,等以後再給爺爺做更好的。”

“好,爺爺一定貼身戴著,辛苦盼盼了。”他看到於盼盼眼裡還帶著紅絲,就知道她是連夜趕出來的;其實這是老爺子誤會了,她只是在空間裡收作物的時間長了點,有點睡眠不足而已。

“吃了飯就上去休息吧,爺爺又不是今天就出門,要這麼趕做什麼?一點也不知道愛護自己。”老爺子心疼地責怪道。

“是我太性急了,以後得改。”於盼盼點著頭說,她知道老爺子誤會了,也沒有解釋。

吃了早餐,於盼盼去後院看了看種下的瓜果蔬菜,就被老爺子趕上樓了。沒過多久,江老太太就找上門來了,於盼盼用精神力觀察樓下的一切,知道她是為了海洋而來時,就沒有下去,任由老爺子把她趕走。

週一,於盼盼送走了老爺子,把家裡的事交給明月,自己也回了學校;這段時間老爺子不在家,她一週回來一次給幾位老爺子檢查身體,還有就是老爺子和陸潤和都承諾只要方便,他們都會在星期六晚上打電話回來。

於盼盼的學習生活平淡無波,而江家則波瀾疊起:海洋的判決下來了,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何嫂的徹底絕望了,她每天都去江家吵,說是他們家害了海洋,要他們把海洋撈出來。

至此,大院裡的人都知道了害於盼盼的主謀是江家,目的還是想把劉瑩嫁進陸家,江家和劉瑩的名聲徹底臭了,雖然江老爺子和江老太太再三解釋,但收效甚微

與此同時,劉珍被學校開除了,劉瑩也退伍了;於盼盼進出大院時收到了很多同情的目光;於盼盼對此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就是有人找她說這事,她也以不瞭解內情為由拒絕談此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