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每一百二十八章 劉珍上門(1 / 1)
龍芙更加緊張:六六是他家唯一的男孩,他們這一房還靠他繼承香火呢。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煎熬,龍六六終於從浴室裡出來了:“我終於練出內力了!三嫂,謝謝你,五哥,辛苦你了。”
看到換然一新的龍六六,於盼盼鬆了口氣,齊明飛和龍芙也放鬆了精神,為龍六六的成功而高興。
“六六,祝賀你,以後就看你的了。”三個人都高興地看著他。
“謝謝,謝謝三嫂,謝謝五哥,謝謝五姐。”龍六六激動得哭了,雖然受了苦,但總算達成所願了。
“受苦了吧?”龍芙心痛地摸了摸他的頭。
“沒事,這點痛我還能忍受,只是三嫂那藥一定很貴重吧,我現在沒錢,等我以後賺了錢再還給你。”龍六六不好意思地對於盼盼說。
“沒事,但你們也不要到處宣傳,我可沒有第二顆這樣的藥了,這是我費了好大的勁才製出來的。”於盼盼嚴肅地跟他們說。
“我們知道,這種逆天的東西肯定不容得到,我們一定保密。”三個人同時保證不跟第四個人說。
而江家,兩家透過一晚上的爭論,兩家人的意見終於達成了一致:同意給於盼盼錢,江家出一萬二外加還回陸陸潤和母親陸茗的嫁妝,劉家出八仟;而江家的第二次分配則是老爺子出五仟,大房出四仟,三房和兩個女兒各出一仟,二房則還回陸茗的嫁妝。
江家二房雖然江家沒有要他們出錢,但陸茗的嫁妝還回去之後,他們還得買傢俱,還有幾件玉飾也得還回去,加上劉家還要劉珍出一仟塊錢,所以他們家除了闖禍的大房,他們二房的損失最大,讓劉珍暗恨不已;恨不得跑到陸家去掐死於盼盼。
而於盼盼不知道她又招人恨了,送走齊明飛他們三個之後,洗漱後就睡了,也沒有進空間:這天她經歷的事太多了,讓她感到很疲憊,什麼也不想做,就想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又是斬新的一天。
果然,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她感到神清氣爽,吃過早餐後就跟龍六六、齊明飛一起去坐公交車去學校。
中午下課後,本來還想回別墅去做點好吃的犒勞自己,沒想到她的便宜小姑子江潤珊等在教室門口:“於盼盼,小姑找你。”
“她找我有什麼事?”於盼盼疑惑了,她跟江家除了劉珍以外都沒有過交集,怎麼遠在J市的江文琪來找她了。
“我怎麼知道?”江潤珊沒好氣地說:她本來在家裡呆得好好的,沒想到小姑回來了,奶奶就要她陪著她來找於盼盼。
“走吧。”於盼盼沒辦法,只好跟林琳說了聲就跟著江潤珊去見他們江家的姑奶奶。
“你好,聽說你找我?”於盼盼在校園的湖畔見到了打扮入時的江文琪,她用神識一掃,就發現了她包裡的小錄放機,於是手指輕輕一彈,一絲真飛了出去,江文琪的小錄放機瞬間變得粉碎了。
“我來找你談談。”江文琪還是跟初次見面一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說吧,我洗耳恭聽。”於盼盼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抓著你堂哥他們的把柄,就去敲詐你爺爺、奶奶,而且獅子大開口,你真是膽子長肥了吧?”江文琪先發制人。
“你們可以不給,我又不缺錢,我爺爺的工資和陸潤和的工資都給我了,還真不差你們江家那點錢。”於盼盼冷笑著說。
“你這是訛詐,訛詐,你懂不懂?那是要判刑的。”江文琪站起來俯視著她。
“我說了,你們可以不給,我也沒說要你們一定給;就是我收了錢,那也是你們江家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跟訛詐扯不上一丁點的關係,而我也會因為心情好了就看在江爸爸的面子上放那三個畜牲一馬。”於盼盼看都沒看她一眼,平靜地說。
“你怎麼能這般無情?他們是你的堂哥和表哥,你就不能原諒他們一次?”江文琪看到於盼盼不帶一絲情緒的臉就繃不住了。
“要是三個大男人闖到你家裡去說要嚐嚐你男人的老婆的滋味,你會不會原諒他們?”於盼盼深遂的眼裡閃過點點火光,“如果你能做到那一點,我倒要佩服你的大方了。”
“你,你是什麼意思?”聽到於盼盼的話,江文琪氣急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得去吃飯了。”於盼盼站起來就要走。
“少點吧!我們家實是沒那麼多錢。”江文琪的態度軟了下來。
“不可能,我已經跟江家大伯說過了,養紈絝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們兩家要麼答應我的條件,要麼我送他們進監獄。”於盼盼懶得和她囉嗦,頭也不回去走了:再不走,食堂就沒飯吃了,她不能因這這些無聊的人而餓肚子。
江文琪看著於盼盼的背影,眼裡象要冒出火來:這死丫頭,真是沒家教,一點上下尊卑也沒有,而且還心硬如鐵、狠辣無比,跟陸潤和那個狼崽子真是絕配。
原來這個江文琪的性子跟江老太太如出一澈:眼皮子淺而又小氣,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昨天接到老太太的電話說她的兩個侄子闖禍了,要出很多錢才能擺平,要她送一仟塊錢回來救急,她就急了,一晚上都沒睡,早早地起床坐上第一班車就趕回了帝都,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後,心裡很鄙視她的父兄們:連個農村來的黃毛丫頭都擺不平,真是白活了。
為了顯示她的能力,免去那一仟塊錢,就很主動的來找於盼盼,並學著她在包裡裝了個錄放機,看到於盼盼來了後就悄悄地開啟了錄音鍵,希望抓到她的把柄,反過來訛她一把,聽劉珍說,這個死丫頭是個有錢人,不僅自己買了個大四合院,還給孃家兩個兄弟都買了院子。
可是在於盼盼這裡並沒有佔到便宜,反而被她諷刺了,回到家後開啟包一看剛買的錄放機也碎了,氣得她對著她大嫂發了一大通的火,說她不會教兒子,還要連累他們。
又跑到百貨商店去退錄放機,說這機子的質量太差,放在包裡就碎了,可是百貨商店的工作人員檢測後說這是重力撞擊造成了機子的破碎,不屬於質量問題,不能退貨;聽說不能退貨她就急了:買了不過幾個小時,好好端端放在包裡就無原無故地碎了,她這幾十塊錢忌不是扔水裡了?於是在百貨大樓大吵大鬧,直到對方報了警,警察來了才把她勸回家。
晚上,不僅葉子柏兩口來了,就是龍六六和齊明飛也來了,他們怕於盼盼吃虧,吃過飯就過來陪著她等江家的人。
不出所料,天剛擦黑,江家人就帶著警衛搬著陸茗的嫁妝,帶著錢來了;陸茗的嫁妝不多也不少,還有幾個玉佩和一些被褥、衣料;至於別的貴重物品,老爺子覺得江老太太太過厲害,而女兒又太溫柔,就沒讓她帶過去,反正那個時候都講艱苦樸素,也沒人帶首飾,他就一個女兒,家裡的一切以後都是她的,放在家裡還安全些,免得被江老太太拿走了;而陸茗認為父親說什麼都是對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盼盼把物品照著嫁妝單子仔細清點了遍,除了江又雄送給她的那塊玉佩和那些被褥、衣料,還真的是一樣都沒少,這讓她感到很驚奇。
其實江老太太是想留下那些玉佩的,只不過江老爺子不想因為這些不值錢的東西而出岔子,堅持一樣不少地還給陸家,江老太太才無奈地鬆了手。
於盼盼之所以一定要拿回這些,不僅因為這些傢俱和玉佩過個幾十年會很值錢,主要是為了給陸家祖孫留個念想,還有就是不想讓劉珍和她的兒子佔便宜。
於盼盼清點好一切後,就拿了份錄音給他們:“你們回去好好聽聽,看看你們江家出了些什麼樣的人才。”
江一雄搶過錄音帶,帶著人揚長而去,從此,他把陸潤和和於盼盼當成了仇人,恨不得從此永不相見。
於盼盼以為經過了這些事後,江家的人很長的時間都不會來打擾她,沒想到不到一個星期,就在於盼盼星期六回到大院後,劉珍就找上門來了。
“於盼盼,我們江家和劉家的錢都賠給你了,現在江潤仁要結婚,我手裡沒錢也沒房,你得給我把問題解決了,要麼是給套房子,要麼是給兩仟塊錢,你看著辦。”劉珍坐到沙發,一付打持久戰的架式,她這是賴上於盼盼了:好不容易才存了一塊仟多塊錢,準備給江潤仁結婚用的,被於盼盼這一折騰,她全都花完了,現在江潤仁要結婚了,她卻什麼都拿不出來,讓她難堪死了。
“江潤仁是我的什麼人?要我解決問題,你是不是燒糊塗了?”於盼盼理都沒理她,自顧自地煮飯、炒菜,她吃過飯還要去給幾位老爺子把脈,沒時間跟她耗。
而劉珍則坐在那裡不動如山:於盼盼不答應她就不走。
於盼盼沒辦法,只得打電話到警衛團,讓警衛團派兩個警衛來給她看家:她得去給幾位老爺子檢查身體了,但家裡的客人就是賴不走,只得麻煩警衛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