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去邊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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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一回來,就把戶口本拿給於盼盼他們看:“盼盼,我今天給宸宸上戶口了,從這個月開始,我們陸逸宸就有口糧了。”

陸逸宸是陸潤和上次回來時和老爺子一起商量的男孩子名字,還取了個女孩子的名字,就是怕生孩子時他趕不回來,特意取好的,免得耽誤上戶口。

“謝謝爺爺,辛苦了。”於盼盼沒想到老爺子這麼快就幫小不點去上戶口了。

“我應該感謝盼盼,為我們家添了第四代。”老爺子笑眯眯地看著戶口本,好象能看出花來。

“這孩子真好帶,餓了知道阿阿叫,排便了知道哼哼,連尿布都不要用;沒睡的時候就睜著眼睛看著你們說話,睡覺的時候你們再吵也不理你們,真的好聰明。”楊冬梅長到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好帶的孩子,她來了兩天了,連尿布都沒洗過。

於盼盼在醫院裡就摸清了規律,知道他發出什麼聲音要做什麼,除了在床上放塊自制的隔尿墊,就沒給他用尿布,他要是哼哼了抱起來讓放水就行,只要不是她睡得太死,基本不會尿到身上。

“也是,陳沐生孩子時,他們的保姆每天都要洗好多的尿布。”楊冬梅一提起,老爺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我們只是掌握了規律,及時的抽尿,他才不會尿到身上,孩子就是這樣,習慣了他也不會隨便尿尿了。”於盼盼解釋說,她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家的小不點跟別人不同。

“盼盼說的有道理。”老爺子點點頭,學醫的就是不一樣,難怪在醫院裡她就開始訓練寶寶了。

於大志他們在陸家呆了一個星期,老爺子怕他們在家裡無聊,讓小王開著車帶著他們去看了帝都和附近的各個景點,景點看完了,他們的假期也到了,於是,他們帶著老爺子送的回禮回了C市。

於盼盼兩耳不聞窗外事,在家裡愉快地坐月子、逗孩子。

彈指一揮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年的署假,陸逸宸小不點已經一歲了:這時的他已經能邁著小短腿四處蹦噠了,早上老爺子練拳時他還能跟著一起比劃,嘴皮子更是利索,一串串的童言脆語逗得老爺子眉開眼笑,大有一幅有了重孫子萬事足的樣子。

在這期間,司機小王轉了幹,老爺子想放他下部隊,但他堅持做老爺子的貼身警衛,老爺子看到他誠心誠意想跟著他,也就滿足了他的要求,另外就是他和明月看對了眼,經過家人的意後,老爺子在五一時給他們辦了婚禮。

小李也升了職,上尉軍銜,現在是老爺子的警衛連的連長,前些日子盧明珠來大院跟於盼盼彙報工作時,他一眼就看中了,此時正在苦思怎麼才能抱得美人歸。

胡桔子則嫁給了從戰場上退下的傷殘軍人吳大亮,現在吳大亮跟胡桔子一起打理小麵館。

於盼盼的小麵館擴大到了三間門面,現在的小麵館不僅賣米粉、麵條,還增加了滷菜系列;與齊明飛一起合作的生意也走上了正軌:在帝都人氣最旺的地段開了兩家店,賣各種電氣產品,由李新和盧明珠各管一家店,只是主打產品由電子錶換成了收錄機、磁帶、計算器和電視機。

而齊明飛這一年來不僅賺了大把的鈔票,跟林莉的關係也得到了突破性地時展:前不久,兩個已經訂婚了,並且商量好國慶節結婚。

林琳則與劉傑一見鍾情,只是劉傑和媽媽看不起林琳的出身,認為她身份太低了,配不上他們家,但劉傑卻強硬的放話非林琳不娶,此時劉傑又上了戰場,兩個人的關係就僵在了那裡,弄得琳林甜蜜而又痛苦。

而兩江一劉,最終沒有逃脫牢獄之災,現在還在監獄裡待著,劉猛的母親也因襲擊軍屬而在拘留所住了半個月。

堪稱牛皮糖的S市陸家,到現在還沒有死心,時常過來刷存在感,妄圖跟老爺子扯上關係,只是老爺子從來沒見過他們。

“媽媽,S市的那兩個人又來了,在門衛坐著,說一定要等太爺爺回來。”這天上午,於盼盼在家裡給大家作衣服,小不點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

“你又去問口玩了?”於盼盼嚴厲地說,小不點就是喜歡去大門口玩,圍著站崗的警衛問這問那,嚴重影響了警衛的紀律,所以於盼盼嚴禁他去大門口玩了。

“沒有,我跟李路哥哥、葉龍哥哥在院子玩。”小不點委屈地說,“聽到大門口的吵鬧聲去看了看,才知道是上次來找太爺爺的人。”

“對不起,媽媽錯怪宸宸了,請宸宸原諒。”於盼盼抱起他親了親他的臉蛋。

“沒關係,宸宸原諒媽媽。”小不點在於盼盼臉上親了親,“媽媽,放我下去,李路哥哥和葉龍哥哥還在等我。”

“去吧,等下喊兩個哥哥一起來家裡吃西瓜。”於盼盼放下小不點:他現在有了小夥伴,除了學習時間,根本不願意在家裡待著。

李路是李華的兒子,李華上戰場了,前不久,陳沐去當戰地記者了,就把小李路扔在大院裡交給李老太太照顧;葉龍則是葉子柏了兒子,比陸逸宸大了半歲,葉老太太和龍老太太羨慕李老太太帶著重孫子到處顯擺,就把葉龍也接了過來,那小子今天葉家,明天龍家,又有李路和陸逸宸陪伴,差不多把他的父母都忘記了。

小不點走了,於盼盼繼續做衣服,至於S市陸家的人,他們愛等就讓他們等著吧,反正門衛是不會放他們進來的。

太陽越升越高了,於盼盼估摸著小不點帶著他的朋友們快要回來了,她從儲物室裡拿了個大西瓜出來,放在涼水裡泡著,等他們回來切給他們吃。

“盼盼,盼盼。”這時老爺子和楊老爺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爺爺,楊爺爺,這麼急,出了什麼事?”於盼盼聽到老爺子急切的喊聲,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盼盼,你楊爺爺的孫子受了重傷,想讓你去幫忙看看。”老爺子臉上透著焦急。

“盼盼,你楊大哥頭部受了重傷,現在昏迷不醒,隨時可能停止呼吸,請你去救救他。”楊老爺子虎目含淚。

“好,我會盡力而為的,在哪個醫院?我馬上就去。”於盼盼說著就要上樓去拿她的醫藥箱。

“盼盼,你楊大哥還在邊境我戰地醫院,醫生不敢移動他,辛苦你去趟邊境。”楊老爺子不好意思地說,他也想把孫子轉回帝都,可是風險太大,所有的醫務人員都不同意轉院,怕轉院的途中出現意外,“我已申請軍機,很快就有軍機送你去邊境。”

“楊爺爺,既然還在邊境,那裡的藥物肯定不齊全,我想盡量多帶點藥材過去,現在我開張處方,您接照處方儘量多找點藥材,我就在家裡做準備,免得耽誤了時間。”於盼盼拿出紙筆,刷刷開了張處方,交給楊老爺子,楊老爺子交給警衛,讓他們盡最大的努力找齊藥物,他自己也向各軍醫院打電話。

於盼盼回到樓上,按出遠門的標配打了個大包:她希望這次去能見到陸潤和,他們已經一年多沒見面,說不想念那是假的,只是沒辦法見面,只能生生忍著。

很快,軍機安排好了,楊老爺子也找來了大包的藥材,老爺子也把於盼盼給他的那株兩百年的人參拿了出來交給於盼盼。

於盼盼全都收拾好,張嬸把陸逸宸找了回來,於盼盼跟他說明情況,交待他在家裡聽太爺爺的話就跟著楊老爺子走了。

有了軍機就是快,他們到達戰地醫院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多鐘。

於盼盼沒做任何停留就去病房看楊旭,此時的他已經全身都包上了紗布,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生命跡象已經很弱了,隨時都有可能去見老馬。

於盼盼坐到床邊的凳子上,右手手指隔著紗布搭上他的手腕給他切脈,同時用精神把他的身體檢視了一遍:應該是被炸彈擊中了,全身有大大小小十多個傷口,頭上的彈片雖然取出來了,但由衝擊波的造成的腦血破裂卻沒有修復好,還在不停地滲血,這才是最致命的。

楊老爺子看到床上毫無生氣的孫子,眼裡含著眼淚,阻止醫護人員打擾於盼盼。

於盼盼拿出人參,切了幾片,讓護士去熬參湯:首先得吊著他的命,才能進行後面的治療。

“楊爺爺,楊大哥這應該是被炮彈擊中了,身上的彈片都取出來了,這些都不是大事,以後都能養好,主要的是他腦子有根血管破裂了,還在滲血,當務之急是想辦法修復他破裂的腦血管。”於盼盼看到楊旭的主治醫生不滿和不屑的眼神,直接跟楊老爺子說出了自己的診斷。

“盼盼,怎樣才能修復好那腦血管?”楊老爺子沒想到她什麼都沒看單憑把脈就能把他孫子的病情看得一清二楚。

“於醫生,你說怎麼治療,我們全力配合。”主治醫生聽了於盼盼的話,態度馬上就變了。

“楊爺爺,你要是放心,我就給楊大哥做針灸,但我不能保證能治好,只能全力一博。”楊旭已是生命垂危,她也不能保證沒有意外。

“你盡力就好。”楊老爺子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因為醫院已經下了幾次病危通知了,能不能救回來都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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