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升職(1 / 1)
陸潤和送走於大志他們後就回了獨立團,跟梁付團長一起開始了新兵訓練工作,他們所說的新兵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新兵,而是從各軍區選撥上來的尖子。
獨立團在此次戰事中表現出來的強悍的戰鬥力,軍委對陸潤和的練兵方法很重視,邊境形勢稍微緩解了就讓他回來訓練新兵了。
林敏聽說陸潤和暫時不會去邊境了,心裡五味雜陳,何念夫妻到現在還沒把於大志兩口子搞掂,他心裡很不安,又拉不下臉去道歉,這事就這樣懸在那裡,陸潤和也沒什麼表示,但他知道,他絕對不會這麼算了,只是他沒騰出手來。
很快就到初八,這天A軍舉行全軍大比武,林敏帶著炮兵團的參賽官兵前往軍部。
一個星期後,比武到了最後階段,也就是說挑戰賽正式開始了,龍六六帶著齊明飛和華憶來到了A軍,他是軍區司令的公子,沒有任何阻擋就進入了比賽的場所。
巨大的操場上擺著兩個大擂臺,軍部和帶隊的軍官們都坐在下面看比賽。
龍六六看到林敏正坐在二號擂臺的前面,他看了兩場挑戰賽後躍上擂臺:“我叫龍六六,因為小時候體弱多病,雖然我堅持鍛練身體,但長大了身體也不怎麼好,失去了參軍的資格,這讓出身軍人世家的我深感遺憾,所以更加努力,爭取早日練成一個健康的身體,讓父母兄弟姐妹們放心,現在,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了一定的改觀,想在這擂臺上檢驗一下,是不是跟正常人一樣了,我聽說炮兵團的林敏同志身手了得,擒拿和槍械曾經在C軍名列前矛,現在我想挑戰我們炮兵團的付團長林敏同志,請林敏同志賜教。”
林敏驚訝了,他並不在挑戰的範圍之內,一般人不會挑戰他,但並不代表別人不可以挑戰他,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他們司令的公子,他要是不上去就是不給龍六六面,也就是不給龍司令面子。
無奈之下林敏只得跳上擂臺,他心裡祈禱龍六六隻是來玩玩的。
裁判不知道龍六六是什麼意思,只得按規矩喊:“預備,開始。”
裁判的還沒落,龍六六就的拳打在了林敏的眼眶上,接下來更是一拳比一拳重,並且全都打在他臉上,不到一分鐘又一次變成了豬頭。
林敏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龍六六虐打了五六分鐘,打斷了他幾根肋骨,他徹底躺倒在擂臺上才放手,臨走扔下一句放:“妻債夫還。”
臺下的官兵沒想到林敏對上龍六六敗得這麼快、這麼慘:龍六六先天不足,A軍很多官兵都知道,他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也不至於連龍六六都打不過,真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林付團長根本沒有聽說的強大。
“林付團長不是說身手了得嗎?怎麼躺上擂臺上起不來?”
“會不會是他讓著龍少?”
“怎麼可能?沒看到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嗎?就是讓也不會讓到自己起不來,看來他也是虛有其表。”
經此一戰,林敏在炮兵團的聲望更差了,也給A軍的領導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給以後的升職之路留下了個大大的拌腳石。
龍六六走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只帶走了他的兩個兄弟:“太弱了,我都不忍心下手。”
“不忍心你還下那麼重的手?”華憶鄙視他。
“誰要他不管好他的婆娘,冒犯了三嫂,沒打殘他就是看得起他。”
“對,三哥不好來A軍動手,只有你來了,這比套麻袋更過隱,只是機會太少了。”齊明飛贊同地說。
“那個臭婆娘真是欠收拾,什麼時候把她收拾一頓才心甘。”
“那個臭婆娘還在醫院裡待著,聽說那一身風疹到現在都沒好,高燒也時斷時續,反反覆覆,醫生拿著沒有一點辦法。”
“還早得很,三嫂說了,要一個月才能好。”
“三嫂真是牛,所以得罪誰也不要得罪三嫂,得罪了三嫂,那真是生不如死。”
“三嫂還是條金大腿,我一定牢牢地抱住,以後就跟著她混了。”
新學期開始了,於盼盼一家又搬回了別墅,每天按時上下課,陸潤和則在休息日回家陪老婆、孩子。
不久,西南的戰事告了一段落,戰功卓巨的陸潤和跨過大校直接升為少將,獨立團也正式改成了猛虎特種大隊,陸潤和任大隊長。
“我們盼盼也是首長夫了。”參加完授銜儀式回來的老爺子笑眯眯地說。
“嗯,我為潤和感到自豪,爺爺您是不是更自豪?培養出了國家最年輕的將軍。”於盼盼很高興,她知道陸潤和付了多少:十多年來,不知道多少次浴血奮戰,不知多少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現在終於有了回報。
“我也很自豪,我很早就知道我的孫子是人中龍鳳,總有一天會翱翔九天。”老爺子很高興,就是陸潤和結婚都沒有今天高興。
於盼盼和老爺子讓明月做了一桌子菜,把孫家的人都請了過來,小小地慶祝了一下。
而此時的江家,江老爺子臉上黑得能滴下墨汁:要不是家裡的女人作妖,那全國最年輕的少將就姓江了,哪裡能輪到陸老頭得意?
“爸爸,不管怎麼樣,他陸潤和也是江家和血脈,有事的時候容不得他退縮。”江一雄陰著一張臉說:自從兩個兒子出事後,他就變得陰沉不定。
“有事?有什麼事?江潤林他們出事的時候他不是沒出過力?自從你的兩個好兒子對於盼盼做出那樣的事後,他就沒把江家的人當親人了。”劉珍冷笑著說,他的兒子惹禍,損失最大的是他們二房:自從那件事之後,陸潤和再也沒進過江家的門,不僅年節的禮沒有了,就是江潤仁結婚他們也沒有出席。
“你不就是想佔他們的便宜嘛,你再怎麼折騰,也不能讓於盼盼撥根寒毛給你。”江一雄冷冷地說:去陸家擺婆婆架子,結果被人找警衛來看著她,真是丟盡了江家的臉。
“去找陸潤和,要他每個月負擔我五十塊錢的生活費。”劉老太婆冷不丁地說。
“糊塗,他對你可沒有贍養義務,你要錢找你的兒子。”江老爺子沒想到他的老婆開口就是要錢。
“他是我的孫子,怎麼不能跟他要錢了?”
“要是你的兒女都死了,你就可以要他贍養。”江又雄也煩了,他們家的人就是看不得他的兒子好。
“還不是你沒本事,自己的兒子那麼有出息,家裡卻一點光也沾不到。”劉老太婆也怒了,不說別的,她想要點錢都不行,她聽說龍六六他們跟著於盼盼賺了不少錢,那於盼盼肯定賺得更多了,他們家則因為兩個孫子,家底掏得乾乾淨淨,現在純粹只能靠著工資過日子,這讓養尊處優的她很不習慣。
“是我沒本事,不然,我好好的兒子也不會差點被你們這些狠毒的女人虐死;我沒養他,也沒教他,我也不想沾他的光,陸潤說過,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你們還是死心吧,想想你們以前是怎麼對他的,現在想要他為江家付出,你們虧不虧心?”說完,江又雄氣沖沖地走了:要不是他的媽媽愛財、他的侄子混帳、他的老婆胡鬧,他怎麼會跟兒子形同陌路?
於盼盼不管別人怎麼想,只要不打擾她就行,可是總有人不識趣。
星期天,老爺子下部隊了,陸潤和也沒回家,於盼盼想安安靜靜地在家裡休息一天,可是,才吃過中飯,玉芝就帶著她的外公和兩個舅舅、兩個舅媽浩浩蕩蕩的上門了:住在自己的別墅就是這點不好,雖然門口也有警衛,但距離太近,外面聲音稍微大一點就能聽到。
“你們這是做什麼?”於盼盼聽到門口的爭執,只得託著個肚子出了門。
“表嫂,這是我外公、舅舅和舅媽。”玉芝走過來在挽於盼盼的手。
“你的親戚帶到我們家來幹什麼?”於盼盼側身避開她的手,冷冷地說。
“侄媳婦,我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冷著臉說。
“我進陸家三年了,可沒見過你們這些長輩。”於盼盼的臉更冷了:哼,早幹嘛去了,現在到她這裡來充長輩,臉皮是不是也太厚了?
“不管怎麼說遠來是客,我們去你家坐坐應該可以吧。”那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面帶微笑。
“我小候爸爸媽媽就教育我不要跟陌生人說話,更不能讓陌生人進家。”於盼盼搖搖頭。
“於盼盼是吧,我是你爺爺的堂哥,這麼多年了,我們都沒見過面,以後也不知還能見幾面,看在我們都年老的份上,你就讓你爺爺出來見見我吧。”玉芝的外公看起比老爺子老很多,但實際年齡只他大了兩歲。
“對不起,老人家,我爺爺不在家,您要是想他了,等他回來再來找他吧。”於盼盼雖然看不起這種牆頭草,但也不會對一個老人家惡語相向。
“今天不是星期天嘛?怎麼可能不在家?你一個晚輩,怎麼能做大人的主?”他的大兒子陸行明惡狠狠地說。
“我爺爺加班了,不可以嗎?難道你從來沒加過班?那你肯定是太平庸了,不然怎麼可能沒加過班?我爺爺可不象你,他日理萬機,休息日加班是常事。”於盼盼鄙視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