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打的就是你(1 / 1)
張琴修剪著指甲,抬抬手,看向姜煙,“很簡單,我想讓你滾蛋,滾的越遠越好,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姜煙不在意的輕笑一聲。
隨後冷漠的回了一句,“不可能。”
她公司剛剛有了起色,現在離開,那不是功虧一簣嗎?
更何況,二寶還在這。
她是不可能走的。
張琴也沒勉強,只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也不用急著拒絕,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在國外生活的好好的,至少能保證你們母子二人衣食無憂。”
說話期間,梅姨拿著拖布走到了二樓。
臨走的時候她不忘看了姜煙一眼。
姜煙冷笑,“自我回來,咱們也算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這麼想讓我走?”
說不恨,那是假的。
只是姜煙現在還沒本事和她們抗衡。
所以只能扎穩根基,才能慢慢吞掉蘇家產業。
聽她問起。
張琴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耷拉下來。
“你還好意思厚著臉皮問我?”
“自從你回來,蘇家事事不順,顧燃霆也對琳琳冷下了心,這些全都是因為你,蘇煙,你就是個喪門星!”
意識到自己失態。
張琴再一次莞爾笑道:“說錯了,你現在叫姜煙是嗎?跟了你那短命母親的姓,真是可悲。”
張琴雖然是笑著,但是言語很犀利。
姜煙柳眉倒豎,“我勸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別提我媽媽。”
見她急了。
張琴反而站起身,抱著膀子,挑釁起來。
“我就算是提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可別忘了,現在只有我知道你媽媽的下落,你最好是趕緊帶著你的那個賤種兒子離開這裡,要是再耽誤我女兒的好事,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姜煙琢磨著張琴話裡話外的意思。
從而想到了今天那個司機說的話。
當時有一個穿著富貴的女人向他問過那兩個人的去向。
如果說他口中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真的是媽媽的話。
那能向他詢問媽媽去向的人也就只有張琴了。
姜煙咬咬牙,打算賭一把。
只見她似笑非笑的抬起頭。
眼神戲謔的看向張琴。
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說:“你根本,不知道我媽媽在哪,對嗎?”
張琴聞言,眼神明顯慌張了起來。
不過很快她便調整好了心態。
“你不信?我勸你老實一點,你媽媽是我當初讓人帶走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哪?”
雖然她反應很快。
可那一絲的慌張還是被姜煙給察覺到了。
她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隨即站了起來,與她對峙。
“如果我媽媽在你手裡,那為什麼不在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來找我?反而是現在?”
“既然你說我媽媽在你那,那證據呢?就算是沒有物證,你也好歹給我錄個影片,或者聽一段聲音吧?”
“你今天才來找我,是不是因為你現在才確定,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媽媽的下落,所以你才想繼續用這個事情來哄騙我!”
姜煙步步緊逼,直到張琴坐在沙發上,她才停下腳步。
張琴心底劃過一絲意外。
這賤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她怒視了姜煙一眼,再一次起身。
“我管你信不信!總之我現在把話給你放在這兒了,要麼你滾出這裡,要麼我就讓你永遠都見不到你媽媽!”
“好啊!我偏偏不走,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還有你的那個女兒,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爬到顧燃霆的床。”
要是張琴不激動,還是那麼淡定的話。
或許姜煙會思慮自己猜錯了。
可她越是緊張,越是證明了一點。
她媽媽現在確定不在張琴手中。
張琴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最關鍵的是她嘴邊的動作。
一張一合似乎要說些什麼。
最後只喊出了一句:“你和你那個媽,全都是神經病!都是賤人!為什麼你不去死!你和你媽,就應該一起去死!”
啪!
姜煙毫不客氣的一巴掌落在張琴的臉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姜煙抓著她的頭髮開始使勁的往沙發上撞。
雖然她是因為酒勁上頭,可到底保留了一些理智。
張琴大喊救命,還一個勁的罵姜煙是瘋子。
樓上的梅姨聽見聲音,緊忙跑了下來一把抱住姜煙這才把兩個人攔下來。
張琴現在頭髮凌亂,臉上還有一道血痕和巴掌印,坐在地上很是狼狽。
她哭著指向姜煙怒罵:“你和你媽媽一樣都是瘋子!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你給我等著!等著!”
說著,張琴快速的拿出手機報警。
警察來的速度很快,不出意外,屋子內的三個人都被帶走了。
姜煙此刻已經醉的有些不省人事,外加動手打人,只能咱是留在警察局等人來接她。
而張琴卻在隔壁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和警察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們一定要把這個瘋婆子給關起來,要是他再一次闖到我們家,拿刀把我給殺了,可怎麼辦?”
警察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你們家保姆剛剛說了,是你們兩個人自己發生了爭吵,而且他的行為也並沒有過激,並且你還言語侮辱,先動手傷人,才導致了對方進行毆打。”
“如果是你先動手的話,可以斷定對方正當防禦,但是她出現在你家中,所以這算你們雙方互毆,都要實行法定責任。”
張琴聽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什麼時候打過她!而且也根本就不是我們先動的手,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看那個監控。”
然而警察卻說:“你們家的監控在他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關閉了,所以現在什麼都查不到。”
關閉了?
張琴想起來梅姨上樓的那個時候。
是她!
張琴此刻氣的雙眼冒火。
當初就不應該聽蘇勝的話把她留下。
這個禍害!
給她吃給她喝,還給她開資。
她現在反而反咬了自己一口。
真是該死!
而此刻,姜煙還在迷迷糊糊的躺在警察局的椅子上。
一到亮光刺在眼皮上。
她艱難的睜開雙眼,面前似乎有人再問她是否同意賠償三千元醫療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