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突如其來的吻(1 / 1)
姜煙如獲大赦,重重地嘆出一口氣。
兩個崽崽在顧老身邊她自然是放心的。
隨後,她便跟著領路的小姐姐來到一處露天溫泉。
這裡四處都圍著長長的板子。
上面畫個四個季節所對應的花朵。
溫泉四周放著水果小吃,熱乎乎的泉水很是讓人享受。
姜煙在泡下去的那一刻感覺這一陣子的疲倦全都被一掃而空。
她靜靜地感受著溫泉帶給自己的舒適感。
仰望著滿天繁星,她只覺得現在的生活像夢又不是夢。
有了哥哥,兒子,還找到了媽媽。
眼瞧著爸爸那邊也有了訊息。
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但是,她又忍不住開始後怕。
不曾擁有,就不會害怕失去。
而此刻的顧燃霆正任由趙助理在自己面前帶路。
現在的他已經繞了整整兩圈了。
只見他面色未變,眉眼頗為冷淡,“還沒到嗎?”
趙助理頗為自然地回道:“馬上了。”
其實,他也不想帶著顧總在這裡轉圈圈。
只是老爺特意找到他,安排下了這件事。
他也只能盡力操辦了。
眼瞧著他再一次走到姜煙所在的露天溫泉前。
他指了指那個石階方向,嚥了一下口水,“您要泡的露天溫泉就在那裡,我就不送您去了。”
顧燃霆嗯了一聲,也沒多想。
“你也累一天了,去好好放鬆一下吧。”
說完,顧燃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助理開始雙手合十,閉眼唸叨了起來。
“老天保佑,希望這一次,總裁能和夫人……唉!”
想到這兩個人執拗的性質。
他也不求二人能和好。
只希望別把這裡鬧得雞犬升天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千萬別怪在他身上!
而蘇琳此刻也從工作人員那裡得到了顧燃霆一開始被安排的溫泉所在地。
她換上了一身性.感的浴袍。
把她凹凸的身材彰顯得淋漓盡致。
隨後,她重新補了一下妝,躡手躡腳的走到露天溫泉的拉門前。
她深吸了一口氣,打算來十分巧合的偶遇。
蘇琳直接拉開門,快速走了進去。
也沒看清露天溫泉裡面的人是誰。
只見她假裝腳底一滑,直接落到溫泉裡面。
待她再一次露面的時候,把長長的頭髮向後甩了過去。
身上的衣服也被溫泉浸泡。
只要顧燃霆是個正常的男人,看見她這副樣子就根本不可能拒絕。
蘇琳睜開眼睛,笑意盈盈地向著面前看過去。
而映入眼簾的並不是顧燃霆的腹肌。
而是一個個震驚的眼眸。
只見趙助理連同顧氏集團內的幾個人正在溫泉裡面談論著明天的安排。
結果蘇琳就直接走了進來。
他們連浴袍都沒來得及穿上。
她就直接掉入水裡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
其中的二人看著蘇琳若隱若現的身材,頓時流下了一點鼻血。
蘇琳此刻也回過神,她瞬間把自己藏在溫泉裡,捂著上半身,大聲叫喊了起來。
“流氓!”
趙助理等人被她嚇了一跳,趕忙起身,圍上浴袍便跑了出去。
蘇琳整個人都羞愧得縮在溫泉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說顧燃霆在這裡嗎?
為什麼會變成他們幾個?
而她的身體也被那些人看光了!
這真是,奇恥大辱!
不遠處的姜煙聽見這聲叫喊,甚覺刺耳。
就算是不出去看也知道是蘇琳的聲音。
這女人又在搞什麼?
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
就在姜煙起身打算走出溫泉的時候,顧燃霆直接開啟拉門走了進來。
二人剎那間愣在原地。
顧燃霆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
姜煙此刻身上可謂是一絲不掛。
嘖!
只見,顧燃霆的臉色瞬間紅漲了起來。
姜煙也應聲尖叫,隨著她閉眼的那一刻。
身後的溫泉似乎水流變得快了不少。
姜煙一個沒站穩,直直地倒了下去。
顧燃霆下意識地去抓姜煙的手。
奈何地面太滑,他也順著姜煙倒下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二人一起掉入在溫泉內,形成了一大片水花。
而還在泡溫泉的祖孫三人正在懶洋洋地享受著。
姜安安豎起小耳朵,疑惑問道:“爺爺,我剛才好像聽見那個壞女人和媽咪的聲音了,外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會不會是那個壞女人要欺負媽咪?”
說到這一點,顧璨璽也緊跟著投來了目光。
顧老搖了搖頭,告訴兩個小傢伙放心。
蘇琳為什麼喊或許他不知道,但是姜煙那面的喊聲,對於他們而言,應該算是好事。
顧老揉了揉兩個崽崽的腦袋,“大寶和二寶是想要弟弟,還是妹妹啊?”
兩小隻紛紛歪頭疑惑的看著他。
弟弟?妹妹?
說到這裡,顧燃霆那邊已經摟到了姜煙的腰。
二人在不經意之間掉在溫泉裡。
溫熱的水依舊比不上顧燃霆身體的燥熱。
在觸碰到姜煙光滑的身子後,他更加無法控制自己。
外加引力作用,二人的嘴唇也緊緊地貼合住。
剎那間,姜煙甚至連怎麼呼吸都忘記了。
那雙輕薄的嘴唇,帶著熟悉的味道。
有那麼一刻,她都想徹底淪陷在這股躁動的情緒裡算了
不過很快,姜煙便睜大了眼睛看著顧燃霆。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緩緩回過神,只聽啪的一聲。
姜煙咬牙打了顧燃霆一巴掌。
她深深地喘息了兩口,儘可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趕忙從溫泉內爬起來,一把抓住浴袍圍到自己身上,快速的離開這裡。
而被留下的顧燃霆則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打的地方。
他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溫泉內,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打的一邊臉。
那股疼痛感還不足以讓他從剛才的事情裡緩和過來。
不過很快,顧燃霆就明白了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他勾勒起一抹嘴角,在想著,要不要給趙助理升職加薪。
而回到屋內的姜煙始終坐在床邊,腦海裡全都是剛才的那一幕。
她努力壓下心中的異樣。
卻感覺怎麼都剋制不住。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嘴邊殘留的溫度。
那個狗東西,是故意走錯地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