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合作(1 / 1)
蘇琳當場否決,“賀少爺說的這些話,我真是有些聽不懂。”
她緊握著雙手,實則心裡慌張。
別的不說。
看賀天之這副樣子,他應該是看上姜煙了。
那個賤人怎麼命就那麼好?
賀天之微微一笑,沒有吭聲,自然地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看著眼前的包子白粥,不屑一顧地笑道:“你想得到顧燃霆是嗎?我能幫你。”
聽見這話,蘇琳嘴角止不住地笑意。
不過很快,她便鎮定了下去。
“幫我?你為什麼要幫我?”
賀天之這人和顧燃霆最大的不同,或許就是心性。
賀家不止賀天之一個繼承人,所以他一直保持著玩樂的心思。
所以,他的話,一般不能信。
賀天之兩手一攤,玩世不恭地笑了笑,“我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為了姜煙?”蘇琳脫口而出。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真的可以和他合作一下。
蘇琳端著架子走到賀天之身邊坐下,如果有他暗中推動事情發展的話,就算是到時候被人查出來,她自己也不用擔心什麼。
只見蘇琳瞬間換上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
“賀少如果是看上了我姐姐,我倒是有個法子,我這裡有個東西,只要讓人吃到肚子裡去,不出一會,就會讓那人離不開你。”
賀天之聞言,微微擰眉,好看的臉上寫滿了嫌棄二字。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看上的人,難道還需要下藥才能得到嗎?”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蘇琳趕忙道歉,心裡憋著一口氣。
要不是為了顧燃霆,她才不會和賀天之這麼低三下四的。
等成了顧太太,她就沒必要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了。
賀天之下意識的離蘇琳遠了一些。
這種給人下藥的女人,最可怕了。
如果她想用這個法子去得到顧燃霆的話,他還真要為那傢伙捏一把汗。
賀天之忽然多了幾分韻味詢問:“你想讓我怎麼做?”
打定主意。
蘇琳開始貪心地說:“我聽說,這山莊後面晚上有表演秀,不知道賀少爺能不能辦法讓燃霆晚上去一趟?”
“只要他去,我就有辦法讓他成為我的人。”
就算她不說,賀天之也猜得到。
想給顧燃霆下藥然後在床上搞那些事情是吧?
同樣都是蘇家的女兒。
這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賀天之呵呵一笑,蹺著二郎腿,挑了挑眉,“就算是這樣,那你又怎麼能保證,我能得到姜煙呢?”
“這還不簡單嗎?姜煙現在無非是覺得自己給燃霆生了孩子,才一直糾纏他不放,只要燃霆和我在一起,她哪裡還有機會靠近燃霆?”
蘇琳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對這件事勢在必得。
同時,她還不忘捧殺賀天之。
“更何況,以賀少的模樣和家世,想要哪個女人不行?我姐姐也不是傻子,這天長日久的,對你動心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雖然他有些反感蘇琳,但是這句話倒是說在他心坎上去了。
不過,天長地久?
這詞,實在是不適合他這個浪子。
二人一拍即合,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到了下午,賀天之故意當著顧燃霆的面邀請姜煙去後院看歌舞表演。
按照顧燃霆的性子,就算是不叫他,他也會去。
臨近傍晚。
賀天之果然在後院劇場門口瞧見了這兩個人。
姜煙身邊還牽著兩小隻。
賀天之臉上的笑容抽了抽,“他們這是……”
姜煙笑了笑,完全沒在意,“老師,謝謝你今天告訴我後院兒有歌舞表演,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還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呢,我想著跟他們一起來看看,應該沒什麼事吧。”
這一次,換成賀天之窒息了。
沒想到姜煙會帶著孩子來。
這還怎麼說悄悄話了?
只見顧燃霆緊跟其後,在看見賀天之的表情時,他的心情也隨即緩和了不少。
但顧燃霆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反而先他們一步走進劇場。
這裡的擺設也和普通的劇場不同。
面前是一個碩大的舞臺。
下面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桌子和凳子。
二樓是空的,形成一個圓形。
柵欄後也都是桌子和雅間。
這裡倒是和電視劇裡面演的那些看熱鬧唱戲的地方很像。
不過這也合情合理。
畢竟顧老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聽戲,在山莊內搭建這樣的一個戲臺子確實多了幾分風味。
這個時間段,人還不是很多。
顧燃霆剛剛進來,不遠處的蘇琳就趕忙抓住時機,上前對著顧燃霆客氣地說:“你也來看錶演嗎?”
“我在二樓定了位置,不如咱們一起去?”
顧燃霆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蘇琳唉聲嘆氣了起來,美眸婉轉。
“我知道,你現在和我已經不像當時那樣了,或許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對你說。”
見顧燃霆不為所動。
蘇琳乾脆咬咬牙,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難道說你就不好奇當年的那些事嗎?比如姜煙為什麼會忽然難產,或許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國外?”
以蘇琳對顧燃霆的瞭解。
他是絕對不可能問姜煙這些問題的。
寧可自己費力去查,也不會去詢問。
而姜煙的性子也是執拗。
哪怕顧燃霆真的問了,那賤人也不一定說。
說到這裡,顧燃霆的眸子頓時冷淡了下來。
這個問題,確實困擾他很久了。
可那些訊息就像是被人故意隱藏了似的,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見顧燃霆不吭聲,蘇琳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她轉過身,一副看淡了的模樣開口:“你要是想知道,就跟我過來吧。”
說著,便緊張地往前走,爭取不讓顧燃霆看出不對勁來。
顧燃霆斟酌了一下,緩緩跟了過去。
碰巧這一幕被剛剛進來的姜煙幾人給瞧見了。
她雙眸顫動的看著顧燃霆跟在蘇琳身後。
心裡格外不是滋味。
她咬咬牙,自我安慰。
那個狗東西和誰在一起,跟她有什麼關係?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