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折斷手之後扔出去(1 / 1)
趙歡在看見齊斯年的那一刻,整個眼睛都掉在了他身上。
原來以為,這家會所的老闆會是一個油膩大叔。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長得這麼好看的帥哥!
聽見他說會有小懲罰的時候,趙歡的心都跟著劇烈跳動了起來。
然而,她身後的幾個人卻全都漏出害怕的表情。
混商業圈的,還有幾個人不知道,這齊家,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得罪了他們,商業沒了還是小的,最怕的就是鬧出人命。
趙歡順勢收起了自己剛才那副極其敗壞的樣子。
她沒給姜煙解釋的機會,先一步對著齊斯年說道:“你就是這家會所的老闆吧?。”
她挑眉看了姜煙一眼,“就是她,沒有會員卡偷偷摸摸溜進來被我們抓到了,她還死不承認,我們也是出於好心,這要是被別人發現了的話,那你這會所的名聲不就被毀了嗎?”
聽見這話,徐娘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會所名聲被毀?
本身就身在淤泥,還怕什麼髒水?
等趙歡說完,姜煙不耐煩的把自己兜裡揣著的會員卡拿了出來。
她實在是不想繼續這場鬧劇了。
這群人好像瘋狗,只會抓著一件事不放。
在齊斯年檢查完那張會員卡的時候,他清晰的摸到了上面隱約刻著的字母,顧燃霆?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姜煙,美目盼兮,笑目紅唇,怪不得能讓那個冰塊臉這麼上心。
他檢查完姜煙的卡,審視地用兩隻手遞給她。
隨後轉身,笑意盈盈地看著趙歡,“真是不好意思了這位小姐,姜小姐的卡確實是本會所的會員卡。”
聞言,姜煙敏銳地看向了眼前美得不像話的男人。
自己之前,應該沒見過他吧?
趙歡磕磕巴巴了半晌,往後退了幾步,“那可能就是一場誤會。”
說著,她就打算轉身跟著蘇琳等人離開。
而齊斯年卻臉上浮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這位小姐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這件事是由你們引起的,所以要受到我們會所的一些懲罰。”
蘇琳見狀,臉上寫滿了驚慌。
其餘人也都紛紛後退,不願和趙歡扯上關係。
蘇琳咬咬牙,上前一步,冷漠地看向趙歡說道:“齊總,這件事情本身就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是她先告訴我姐姐在這兒的,所以我才會懷疑。”
“之後徐經理來了我也就沒再開口,所以,還請您別把事情都怪在我們身上。”
趙歡錯愕的盯著蘇琳。
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把王八脖子一縮。
姜煙聽後,別過臉,不願去看這一幕。
蘇琳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面對利益的時候,就算是親爹她都能捨出去。
齊斯年立刻看向趙歡,“哦?這麼說的話,受罰的就只有這位小姐了?”
趙歡的嘴巴太欠,人也太吵,蘇琳想了想,在她身上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不如,這事就這麼過去算了!
趙歡咬著牙,沒有吭聲,算是預設了。
一個會所的小懲罰而已。
能有多嚴重?要麼賠錢要麼不能來這個會所罷了。
她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虧損的地方。
就當她還在這樣想的時候,只見齊斯年身後走出來兩個肌肉大漢。
趙歡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在那兩個人緩緩向她走過來的那一刻。
她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們,現在是法律社會,你們不能把我怎麼樣!你們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
然而她的這些話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只見其中一個大漢直接抓著她兩隻胳膊,讓她動彈不得。
跟著蘇琳來的那些人全都躲到了一旁。
她們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哪裡見過這種場景?
就連蘇琳都忍不住開始渾身發抖起來。
此刻,趙歡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勁衝著齊斯年大喊:“你聽不見我跟你說的話嗎?”
“趕緊,要是兩個人放開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我爸爸可是,啊!”
不等趙歡話說完。
另一個大漢直接把她的手狠狠地錘到牆上。
只是那一瞬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鑽進姜煙的耳朵裡。
“啊!”
“天啊!”
一旁站著的幾個人全都發出尖叫聲,甚至有點驚嚇暈倒。
蘇琳也害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連見慣了國外混亂都姜煙此刻也忍不住暗暗吃驚。
她表情淡然的看向彬彬有禮的齊斯年。
真是沒想到,外表上看著這般人畜無害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趙歡的慘叫聲震耳欲聾,四周的房間內分明都有客人在,卻沒一個人出來檢視。
要麼是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
要麼是這家會所的隔音,已經達到了頂級效果。
齊斯年笑了笑,用手捂著鼻子,似乎很嫌棄的樣子。
“折斷了嗎?”
那兩個大漢的其中一個默默點頭。
齊斯年拿出手帕扔在地上,“把她扔出去之後,記得讓人把這裡擦了。”
隨後,那兩個大漢捂著趙歡的嘴,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這種場景,是姜煙也沒想到的。
等人走後,齊斯年轉頭看向姜煙,笑得格外燦爛,“姜小姐是吧?可否跟我去一趟樓上?我已經安排好了位置,相信姜小姐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姜煙沉思了半晌,淡然的嗯了一聲。
對此,齊斯年挑眉,更加看好姜煙了。
這是第一次有女生在看見這種場景時候這麼淡定。
看著姜煙和齊斯年離開爹的背影。
蘇琳心中喜悅已經佔據了恐懼。
齊斯年的手段她已經見識到了。
如果不是因為姜煙在這的話,趙歡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如果能借齊斯年的手好好教訓姜煙一頓的話,也未嘗不可。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一個女性擦乾恐懼的眼淚,默默開口:“咱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趙歡?”
蘇琳側目瞪了她一眼,“生日宴還沒結束,管她做什麼?她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