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倆是什麼關係?(1 / 1)
眾人全都不可思議的看向顧燃霆。
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相信姜煙?
總裁對她就這麼有自信?
蘇琳聞言,臉色一僵,直到現在的情況對自己不利,心急如焚。
“不是這樣的,燃霆,你聽我和你解釋……”
“解釋什麼?”不等蘇琳的話說完,就直接被顧冷濨給打斷了。
她的視線移動到蘇琳身上,眼神裡面帶著幾分戲謔。
“姜小姐說了,她剛才並沒有觸碰到蘇小姐,而且我們來了的時候,蘇小姐也已經跟我們解釋了,說是你自己剛才沒有站穩。”
“我們總裁相信你們二位的言論,既然事已至此,蘇小姐還有什麼事情是要解釋的?”
“難道蘇小姐現在想反悔,說剛才確實是江小姐推了您?”
蘇琳聽了後,連著說了三個你字,話到嘴邊卻始終開不了口。
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不承想,林曉並不打算放過這麼好的一個表現機會。
她淡淡地掃了顧燃霆一眼,那眼神十分熱烈。
“顧總!這件事我們經理補課班還不打算追究誰的責任。”
“現在她受了傷,卻還是沒有想離開的意思,足以證明我們經理想和顧氏合作的態度。”
“所以,不知道顧總能不能騰出一些時間來,聽聽我們經理來的策劃書?”
蘇琳聽見這話,心裡有了底。
原以為林曉是個廢物,沒想到關鍵時刻還真有點用處。
然而,不等蘇琳高興一會,顧燃霆反而冷漠地開口:“哦?我倒是忘了。”
他衝著身邊的趙助理擺擺手,語氣裡不夾雜一絲一毫的感情。
“帶著他們二位去看醫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務必要照顧好,一切費用都可以由顧氏來出。”
“至於合作的事,別再提了。”
林曉愣住了。
事情怎麼完全沒有按照自己預想得來?
按道理來講,顧燃霆不應該把她們請上去,好好慰問,然後再談合作嗎?
蘇琳率先回過神,急忙辯解,“我的傷不要緊的!”
顧冷濨眼神不悅,眸色中夾著一抹寒光瞪著蘇琳。
“既然我們總裁都這麼說了,蘇小姐,請吧。”
她的話帶著十足的威懾感,讓站在她面前的二人如墜冰窟。
一看這二人心虛的模樣,顧冷濨就已經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姜煙的脾性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根本犯不上和這兩個人動手。
相信,顧燃霆也猜到了其中原委。
隨著趙助理的一聲請,蘇琳二人只能憤憤不平的離開這裡。
幸好,蘇琳今天的傷不嚴重,如果鬧到非要查監控的話。
指不定會出現別的事情。
待人走了之後,顧冷濨嚴厲地看向周遭的人。
“一個個手裡面都沒有事情幹了嗎?是不是活太少了?需要我給你們挨個安排嗎?”
被她這麼一說,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全都四散開來。
姜煙面色一白,神情有些恍惚。
倒不是因為今天被蘇琳刁難,而是幾年前的記憶一直在困擾著自己。
似乎,原本被塵封的事情已經漸漸浮出水面。
如果說,顧燃霆已經相信她是清白的了。
那就證明,他查到了什麼!
意識到這一點的姜煙剛剛抬眸打算和顧燃霆說一下今天的來龍去脈。
就見他已經站在自己面前,語氣和藹道:“知道你要來,我讓人準備好了甜品和咖啡,上去談吧。”
這話一出,姜煙覺得鼻子酸了,眼眶微紅。
想當年,她孤立無援的時候,是顧老給了她一抹陽光。
但是現在的顧燃霆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姜煙深呼吸了兩下,微微一笑,貪談悠然,“好。”
接著,幾人一同來到會客室。
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各色小蛋糕,姜煙有些迷茫。
顧燃霆是不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口味所以把蛋糕店的小蛋糕都買回來了?
果然,顧冷濨的話下一秒就傳過來了。
她言語帶著幾分嘲笑,“這小子因為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東西,就把樓下附近的蛋糕店全都給包下來了,把人家老闆嚇得夠嗆,還以為是故意來找碴的呢。”
姜煙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燃霆咳咳嗓子,劍眉微蹙,瞪了一眼顧冷濨示意她閉嘴。
幾人圍著圓形玻璃桌坐下,會客室的沙發十分舒坦。
姜煙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傑森,見他雙眼璀璨,且一直盯著自己,多少有些不適應。
顧冷濨率先介紹起來,“這位是國外著名設計師兼畫家的,傑森先生。”
姜煙淡然的嗯了一聲,衝著他禮貌地點點頭。
正當顧冷濨打算介紹姜煙的時候,傑森擺擺手,“下面就不用介紹了,我跟姜小姐已經見過面了,而且也已經給了姜小姐名片。”
“今天能在這碰上面到也是巧合一件,話說回來,上次我給了姜小姐和您的朋友畫展門票,您為何那日沒來?”
畫展?
姜煙這才想起來。
那天和杜倩倩去畫展,出來的時候傑森確實給了自己門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一個帶著晴王葡萄的奶油小蛋糕品嚐了起來,“那真是對不起,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我也是有心無力,想去但是脫不開身。”
與其說忘了,不如說沒空。
見狀,傑森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後他點點頭,從自己包裡又拿出來一張門票,直接遞過玻璃桌子劃到姜煙面前。
“幸好我今天又帶了一張門票過來,因為我回國的日子比較長,所以辦的畫展有些多,本來今天想把這張門票當做見面禮送給顧總,既然遇見姜小姐了,那還是送給會賞識的人吧。”
聽見這話,姜煙瞬間覺得自己手中的蛋糕都不甜了。
他的意思是,顧燃霆不會賞識!
顧冷濨和姜煙的眼神全都看向顧燃霆,此刻的他滿臉黑線,周遭充斥著冰冷的氣息。
然而,傑森卻不打算就此罷休。
只見他蹺著二郎腿,絲毫沒有一個藝術家該有的樣子,繼續問道:“對了,容我冒昧地問一句,姜小姐和顧總,現在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