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分股份(1 / 1)
姜煙聞言一愣,有些遲鈍的看向眼下的咖啡,薄唇抿緊,嗤笑說道:“談生意?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嗎?”
“我說,蘇琳,你的那點小心思,不如還是趁早收起來的好,有什麼事趁早說,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耗。”
蘇琳笑了,臉色頗為得意道:“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賣關子了,其實很簡單,這幾天,網上的事情,姐姐應該也已經聽說了吧?”
現在的蘇琳,完全自認為自己是勝利者。
她認為,只要姜煙名譽受損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她們就會變得順風順水起來。
畢竟,現在的姜煙可是一個公眾人物了。
要怪的話,那也只能怪她自己。
非要去當什麼演員,真當自己全能了?
蘇琳心裡吐槽了良久,最後還是姜煙冷笑一聲打破了僵局。
“妹妹說的應該是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吧,說起來這些事情不還是拜你們所賜嗎?”
蘇琳笑了幾聲,擺擺手道:“姐姐說這話嚴重了,我跟媽也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困擾。相信姐姐這幾天應該睡不安穩吧?”
話落,蘇琳修長的手指開始敲打著錐桌面,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姜煙索性順著她的話。
臉色陰沉的如結冰的湖水,直到屋內的冷氣降低,姜煙才開口說道:“如果你只是想來關心我的話,那倒可不會,既然說是談生意,不如就說說你們那邊的籌碼吧。”
蘇琳見她這麼直白,也不客氣。
她不慌不忙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表情略帶嫌棄道:“其實很簡單。”
“蘇家的生意,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一直不是很景氣,姐姐作為蘇家‘養女’,雖然沒有蘇家血脈,可到底被蘇家養了多年。”
“現在你功成名就了,是不是得拿出點有價值的東西,來回饋蘇家了?”
當著蘇琳的面,姜煙差一點就要笑出來了。
有的時候她真是搞不懂。
蘇琳的腦子是裝漿糊的嗎?
姜煙板著一張臉,看著十分駭人,“我有點不理解,你口中有價值的東西,指的是什麼?”
聽見這話,蘇琳便認為這件事有戲。
很快,蘇琳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故作穩定的說道:“現在姐姐的公司如日中天,那是不是得選擇幫襯家裡一下才行?”
“不管怎麼說,咱爸還是很記掛你的。”
“要不這樣吧,你先分百分之三的股份到我身上,這樣的話,我回到蘇家也好交差是不是?”
“等風頭一過,我和媽再一次出面,幫你解決眼下的輿論風暴,你也能順理成章的回到蘇家,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姐姐,你不會不珍惜吧?”
姜煙一開始還對蘇琳抱有一點興致。
沒想到,就這?
而蘇琳覺得自己是有理的一方,表情十分淡定。
沉默了許久,倒是姜煙忍不住了,先不屑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用我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來換我一個蘇家養女的身份嗎?”
蘇琳尋思了一下,要是這麼說的話,倒是也合理。
她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我要是你的話,就珍惜這一次的機會,畢竟,你現在可是在風口浪尖,除了我們之外,沒人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也別想著藉著姜家的力。”
“我知道姜星在娛樂圈得地位,可他要是現在幫你發聲,那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姜煙抿了抿嘴,並不打算和蘇琳多說。
她驟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蘇琳,聲音冷漠道:“說完了嗎?你可以滾了。”
她的態度,一時間讓蘇琳覺得心臟驟停。
說實話,她一直到現在都沒習慣現在的姜煙。
蘇琳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揚聲質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打算拒絕我嗎?”
“我勸你好好想一想,現在能救你的也就只有我們了,你就不怕網上的事情發酵的越來越快嗎?”
姜煙笑著搖搖頭,直接側過臉去。
“蘇琳,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你在國外的那幾年,到底學會了什麼?”
“雖然你小的時候就已經很蠢了,但是我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流逝,你會變得越來越蠢。”
就在蘇琳瞪大了眼睛打算反駁的時候。
只見姜煙把自己胸前彆著的鋼筆默默地拿了下來,上面的藍色光亮讓蘇琳瞳孔震驚。
“你……你竟然錄音!”
蘇琳氣的咬牙說道。
然而,姜煙卻擺動了一下手指,賊笑的模樣十分可人。
“好歹也算是出身上流社會的人,女人交談的時候怎麼會不注意這一點呢?”
“還有我應該給你科普一下了,這個可不是錄音筆,這上面是極小的針孔攝像頭,你剛才的話和你的樣子都記錄在裡面。你猜猜只要我這段影片發到網上,會掀起多大的波浪?”
蘇琳張口就懟道:“你不敢!”
“你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就是在侵犯我的訊息權,我可以隨時的告你!”
“姜煙,你最好是快點把這個東西給我,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聽見蘇琳那剋制不住的語氣,姜煙十分享受。
這麼蠢的人,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覺得,顧燃霆喜歡她呢?
姜煙擰眉思考,看著手中的錄影筆,微微笑了笑,“我勸你以後出門學著別人談生意的時候長點心眼。”
隨後,姜煙把那個錄影筆扔在了垃圾桶裡。
她的一番舉動,讓蘇琳摸不著頭腦。
她快速的撿起垃圾桶裡的筆,這才發現,那不過就是個會放光的普通鋼筆而已,還是十分劣質的那種。
她氣憤的把鋼筆扔在地上,“賤人!你是故意的!”
姜煙毫不否認的點點頭,“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我今天做的一切,不過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蘇琳,你不會真的認為,只是這種程度,就能讓我低頭吧?你和張琴,總是這樣,白日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