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算什麼長輩?(1 / 1)
杜倩倩快速的把自己的手從姜易手中抽出來,對著姜煙招了招手,額頭上全都是汗,笑著說道:“跳這種舞還真是有點累人。”
姜煙看著她臉紅紅的,也沒人信拆穿她,只是笑了笑。
別看杜倩倩總是一副江湖俠氣的樣子。
這種交際舞她可是從小就會,怎麼可能跳了不到十分鐘就累了呢?
姜煙看著中間的顧久志和蘇琳,這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是不搭。
只見蘇琳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姜煙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顧久志的手始終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上。
不是太下了,就是太上了。
這可是他自己的生日宴,這麼作賤自己,怕不是“吸”飽了才來。
蘇琳彆扭的轉身著身子,不敢抬頭去看顧久志,只能小聲提醒道:“那個顧叔叔,你應該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不是……”
這個老色批!一個勁的把手往她屁股上按。
剛才她沒吭聲,不代表一直不說話。
顧久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久沒跳舞了,叔叔有些不會了,你千萬別生叔叔的氣。”
他一連串重複了三遍叔叔這個詞,看樣子是很喜歡蘇琳叫自己叔叔。
要是可以把蘇琳扔在床上,好好疼愛,聽著她喊自己叔叔,那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
蘇琳彆扭的挪開視線,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答應他跳什麼舞!
要不是為了見燃霆,她連這個宴會都不想來。
不管怎麼說,她都在顧家蟄伏了那麼久。
怎麼可能不知道顧久志和顧老之間的關係呢?
一個癮君子,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
蘇琳想到這,便氣不過,直接鬆開手不悅的說道:“不好意思顧叔叔,我今天不太舒服,咱們還是到這裡吧。”
話落,蘇琳便直接打算轉身離開。
顧久志剛剛開始幻想,就被人打斷了,心中不開心的很。
他怒視了一眼蘇琳,剛要發火就瞧見了一旁站著的顧燃霆和姜煙。
他認定,蘇琳肯定是因為看見了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吃心情不好。
畢竟是小女孩,看見這一幕生氣也是在所難免。
顧久志沒臉沒皮的再一次拉著蘇琳的手。
這一次蘇琳可不打算忍氣吞聲,她正要開口怒罵,就聽見顧久志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燃霆,今天是我的生日,那小子也來了,我作為顧家的長輩,說話還是有幾分重量的,我乾脆我今天提議,讓你們兩個訂婚,好不好?”
聽見這話,蘇琳先是眼前一亮。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顧久志,冷笑了一聲說道:“顧叔叔,不是我這個做晚輩的不信你,只是燃霆,他真的會聽你的話嗎?”
還長輩呢。
你算個什麼長輩?
蘇琳言語嘲諷,雖然燃霆是個孝順的,但是顧久志的為人,一直讓顧燃霆覺得厭惡,他說的話,顧燃霆怎麼可能聽呢?
不過……
蘇琳看向顧燃霆那挺拔的身子,心中又不甘。
今天燃霆來都來了,就證明他心中還是有顧久志這個長輩的。
而且這麼多人在,如果顧久志讓他們兩個訂婚,他也不能不給顧久志面子吧?
想到這裡,蘇琳心中的小火苗在一起燃燒起來。
顧久志見蘇琳不信,那股不服輸得勁頭偏偏在這個時候格外上漲。
他擺擺手,示意聲音停下,大聲說道:“首先,我要謝謝諸位有時間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眾人停下舞步,全都看向說話的顧久志。
其中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因為他和顧家有關係,誰願意來這麼憋屈的生日宴?
顧久志對此渾然不覺,依舊笑著說道:“今天,除了我的生日之外,還有一件事,我想好對著大家宣佈一下,也算是喜上加喜,希望大家也做個見證。”
話落,他對著蘇琳招招手,示意她站在自己面前來。
蘇琳一開始有些躊躇不定,她沒想到顧久志竟然來真的。
但是此刻,她有些後悔了。
總覺得這件事不靠譜。
但是看著顧久志堅持,她便咬咬牙,走上前,故作懵懂的樣子問到:“顧叔叔是在叫我嗎?不知道你叫我來什麼事?”
顧久志毫不客氣的把一隻手放在蘇琳的肩膀上。
她嫌棄的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儘量避開顧久志的肢體接觸。
姜煙放下手中的酒杯,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們兩個。
就連杜倩倩都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這簡直就是兩個跳樑小醜湊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顧久志先是笑了一聲,隨後看向顧燃霆,大聲說道:“琳琳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個丫頭是個聰明的,我也很喜歡。”
“所以,我今天作為顧家的長輩,我想在這裡,請你們大家做一個見證。”
話說到這,姜煙已經感受到了一絲不祥的氣息。
只見顧久志揚聲說道:“我做主了,讓燃霆,和琳琳,兩個人在今日訂婚!”
話音剛落,顧久志預想的掌聲沒有來到,現場的氛圍也戛然而止。
在場的賓客全都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其中有個人都不敢去看顧燃霆的眼神。
只見,顧燃霆此刻的臉色很難看,語氣也不近人情的說道:“你?你也配管我的事?”
顧久志聽見這話,頓時惱怒了起來。
“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你二叔!你的婚事我怎麼就管不了了?琳琳這孩子對你多好,你就非得一根筋嗎?”
帝釋景此刻心裡燒起一片怒火。
四周的人看著心裡都發怵。
但是顧久志的嘴依舊沒有停下,“你這個孩子就是太犟了,被某些人勾引,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可是你二叔,你還真能因為一個女人,就不聽我的話嗎?你也不仔細瞧瞧,琳琳哪裡比不上你身邊的那個?”
蘇琳此刻面色通紅,倒不是因為顧燃霆,而是覺得這件事丟人而已。
她現在真恨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早知道是這樣,今天就不應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