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的臉像在塗牆壁(1 / 1)
顧燃霆跟著勾勒了一下嘴角,面對姜煙的選擇,他似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自豪。
身為自己的女人就是應該有這種魄力。
亨利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勉強擠出來一個還不算難看的笑容,“我說顧總,你的這位未婚妻未免有些太不懂規矩了吧?”
“之前也跟你們家老爺子合作過,他可是一位非常喜歡禮儀的老人家面對這樣的兒媳婦兒真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忍耐。”
“而且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次的生意應該是你們兩個公司一起合作完成的吧,他這個抉擇對於你們公司應該也有不少的虧損。身為你們公司的總裁,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
面對眼前的情形,亨利看似十分得意。
畢竟這一次的生意沒有談妥,對於顧燃霆的公司而言肯定也是虧損的。
在這個生意圈兒誰不知道顧燃霆是一個工作狂魔?
在他手底下的生意幾乎沒有一個是談不妥的。
更何況,今天的事情他完全處於被動階段。
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那不就是打他的臉面嗎?
結果,顧燃霆卻在臉上露出了鮮有的笑容。
他淡然的雙手交叉在一起,嘴角的笑容讓人心醉。
“生意談不成不是更好嗎?我倒是期盼著她有一天破產了,這樣就不用出去賺錢了。到時候就讓她在家乖乖的,我養她,不就行了嗎?”
說完這句話,顧燃霆在亨利幽怨的眼神中把帽子和口罩紛紛戴上,隨後轉身離開。
亨利氣的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咖啡扔在了地上。
昂貴的地毯上面兒撒上了冰美式。
他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因為生氣而浮現的血色。
姜煙此刻已經來到了一樓,陸沉看出了她生氣,一直沉默不語,默默地跟在身後。
顧冷濨笑而不語,她摸了摸鼻子,儘量讓自己保持素養。
站在一樓等咖啡的安秘書看見姜煙等人沒有什麼好臉色的出來,不以為然的走上前,笑著說道:“呦,這不是姜總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難道是生意談完了嗎?讓我仔細的猜一猜,你們不會把這一次的生意談崩了吧?”
“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們公司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合作的,像你們這種小門小戶還是趕緊離我們公司遠一點兒的好。”
“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為顧氏集團,你認為我們老闆會見你們嗎?”
說到這,姜煙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安秘書。
那眼神十分冷漠,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似的。
盯的安秘書有些不自信,甚至覺得自己身上出了什麼問題。
她不悅的瞪了一眼姜煙,“看什麼看?不服氣嗎?要怪的話只能怪你們自己沒有本事,好高騖遠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就過來攀扯我們公司。”
姜煙思索了一下,看著她臉上的妝,忽然嗤笑了一聲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臉上的妝,看著像在塗牆壁?”
安秘書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明白了姜煙的話,整個人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顧冷濨聽見這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怎麼別的時候沒發覺姜煙說話這麼有意思?
安秘書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姜煙怒斥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諷刺我嗎?”
姜煙反而微微笑了笑,“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誇你嗎?”
“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好賴話都聽不懂?”
“對了,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國人吧?”
“崇洋媚外的玩意,我告訴你,咱們國家的發展,可不比這裡差,你就繼續在這當一個小小的秘書吧,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呸!不和你計較不是因為怕了,你是不想和你這種人多說一句話。因為你身上的香水味兒略顯廉價,聞著讓我覺得噁心,也有可能是你嘴裡的味道。我建議你多刷刷牙。”
說完這些話,姜煙就直接當著安秘書的面,走了過去,在路過安秘書身邊的時候她不忘頓了一下。
對著安秘書嗤笑一聲道:“對了,差一點忘了告訴你,以後化妝的時候注意一下,別先塗口紅,真的很醜,知道嗎?”
隨後,姜煙便大步離開了這裡。
看著安秘書氣的發抖,顧冷濨笑著解釋了一下,“安秘書不用生氣,我們這位姜總就是喜歡說實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日後你自己多注意就行了。”
這句話算是徹底把安秘書心中的小宇宙給點燃了。
剛剛拿到手的咖啡直接被她捏癟了。
裡面的咖啡撒在地上,一瞬間,屋子裡面全都是美式咖啡的味道。
陸沉看著顧冷濨和姜煙兩個人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惹誰不好?非得惹她們兩個。
都說女人不好惹,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這兩個說話真是一個比一個惡毒。
等走出這裡之後,姜煙直接坐在顧氏集團在國外買的專車內,緩緩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說實話,她對於自己剛才的表現,多少有些後悔了。
但是,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
這一次的生意和她們無緣。
更何況,國外的品牌方那麼多,她可以挨個試試。
幸好自己準備了好幾個方案。
就在這時,顧燃霆也回到車裡,同顧冷濨一起坐在姜煙對面。
顧冷濨先開口打破了僵局,“姜小姐剛才還真是威風,把我都給嚇到了。”
姜煙抬眸,見顧冷濨似笑非笑的模樣,就知道她沒生氣。
無奈之下,姜煙嘆息說道:“不過就是覺得今天的事不公平而已,不過我現在也想開了,這世間的事,怎麼可能都公平呢,”
她笑著說道:“早知道,剛才我就應該忍這口氣,答應這一次得合作。”
顧冷濨直接架著膀子,不屑一顧地撇撇嘴,“這種人,就是高高在上久了,覺得誰都比他低一等。”
說到這,顧冷濨饒有趣味的看向顧燃霆,“話說回來,我總是覺得,我們顧總和這位亨利先生,關係匪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