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親近或疏遠(1 / 1)
就在兩邊全都僵持的時候,姜蕭終於忍不住,站在姜煙身邊對著周舟說道:“周舟小姐,我想有一件事情你或許是誤會了。你可別忘了,不管怎麼說,你們對於我們而言那都是外人。”
“煙煙是我的親妹妹,別說是你,就算是大哥今天站在這,也不會多說煙煙一個字,懂嗎?”
說著,周舟抬眸和姜蕭對視了一眼。
姜蕭眼底的憎惡顯而易見。
嚇的周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這是她來到姜家這麼久,第一次見姜蕭動怒。
他應該算是姜家三兄弟裡面脾氣最好的一個了。
趙嫣然現在算是明白了,星夏是那麼一個不喜歡參加綜藝節目的人,為什麼這次會忽然接受一個室外的綜藝節目邀請。
這個家實在是待不下去。
以星夏的脾氣,怎麼可能忍受家裡有人指手畫腳?
這時,姜老的聲音緩緩在門口出現。
“一個個的,吵嚷什麼呢?幸好今天杜丫頭不在家,不然看見你們這副樣子,豈不是要鬧死?”
姜煙回眸,只見姜老正牽著兩個崽崽往這面走。
在看見姜煙的那一瞬間,姜老臉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
而周舟也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樣,她一改剛才盛氣凌人的模樣,雙眸含住淚水,委屈的說道:“老爺子您可算是來了,您是不知道剛才我好言好語的跟姜小姐的客人講道理,我說杜小姐現在懷著身孕,不能吃太多的甜食,家中就不允許出現巧克力之類的東西。”
“剛才我看見這位小姐在吃,就好心提醒了她一下,結果他她非得沒有聽我的話,還惡語相向。”
“原本我以為姜小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肯定會替我做主,沒想到現在姜小姐竟然跟我對著幹。我之前聽許多人說她和杜小姐是好閨蜜,現在看來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趙嫣然捏著手中的巧克力,恨不得把手裡的東西直接糊在周舟臉上。
她現在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惡人先告狀了。
明明是她先為難自己的。
怎麼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和姜煙欺負她似的?
姜老聞言,點了點頭,面色不變的看向姜煙,“煙丫頭,是這樣嗎?”
不等姜煙開口,趙嫣然就直接說道:“姜老爺子,這件事根本就不是這樣。”
“我承認我是在這裡吃的巧克力沒錯,但是我並不知道有不能吃巧克力的這個規矩。”
“再說了,杜小姐現在也不在家裡,我吃塊兒巧克力怎麼了?”
“而且剛才根本就不像這個保姆說的那麼嚴重,明明就是她站在我面前趾高氣昂的,讓我把巧克力給她,還說要把我從這裡趕出去。”
“我和姜小姐作為合作伙伴,她自然不可能看到我被人欺負,出言幫我那也是好意。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些事情到了這個保姆的嘴裡就變成另一回事了。”
聽見她的話,姜老的臉色明顯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姜蕭眨了眨眼,也沒想到,趙嫣然性格竟然這麼剛。
一般的女孩子看見爺爺肯定都會委婉的把剛才的事情闡述一遍。
她卻直接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也是,格蘭特斯的千金,根本沒必要忍氣吞聲。
見狀,姜蕭撥出去一口氣,看樣子,是不需要自己插嘴了。
周舟或許也沒想到趙嫣然竟然在姜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她緊忙擺擺手解釋道:“不不不,剛才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
“什麼不是?”趙嫣然直接打斷她的話,“你們要是不信的話,他可以直接查查監控,剛才就是她盛氣凌人的走在我面前,讓我把東西給她。”
“我是不知道你們家裡的家教是什麼樣子,不過是一個小保姆而已,就這麼趾高氣昂的。”
“哪有主人家被一個小人物支配的?這算什麼事呢?懷了孕而已,又不是日後不能懷孕了,至於嗎?這副樣子。”
趙嫣然之前也是見識過有錢人家生孩子。
也沒做到姜家這個地步。
再說了,姜家三個孫子呢,難道還怕沒有傳宗接代的人?
說到這,姜煙也開口對著姜老說道:“爺爺,這位是趙嫣然小姐,是趙文東先生的獨女,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剛才她說的話,我可以作證,全是真的,這個保姆居心叵測,要我說,直接趕出去算了。”
這是姜煙第一次在姜家提出意見。
保姆而已,實在不行,她讓梅姨來照顧杜倩倩,那才是自己知心知底的人。
聽見要把自己辭退,周舟不僅不慌,還不忘給了姜煙一個白眼。
她可是杜家請來的,又不是姜家。
想辭退她,還是需要杜倩倩開口的。
然而,不等姜老吭聲,就聽見杜倩倩歡快的聲音響了起來,“寶貝!聽說你回來了!”
只見杜倩倩穿著緊身衣裙,奔著姜煙就小跑了過來,看的姜老一陣心慌。
姜煙小心翼翼地接住她,口中無奈,“你這丫頭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就應該小心一些,你這才懷孕幾個月啊?還沒坐穩呢,別跑跑跳跳的。”
杜倩倩聞言,努努嘴,沒好氣的白了姜煙一眼。
“你少打趣我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一走走了那麼多天,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我看你是根本不想我。”
姜煙被她這副樣子折服了。
這時,杜倩倩也注意到了趙嫣然,她看了趙嫣然一眼,見她手中拿著吃剩一半的巧克力,瞬間忍不住開始流口水。
見她回來,周舟換了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
只見她走到杜倩倩身邊,唉聲嘆息,“杜小姐,之前您姑姑請我來,是為了照顧您,但是,這個家裡好像沒人歡迎我,更何況這個家這麼多人,少我一個耶沒什麼事,我今天就辭職了,到時候,麻煩您和您姑姑說一聲。”
說完,她就要直接繞過杜倩倩離開。
沒想到,杜倩倩卻直接抓住機會她的手腕,“你幹什麼去?好好的,為什麼忽然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