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居然會同意(1 / 1)
現在看到了喬安娜的具體治療步驟,姜煙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陸沉會這麼絕望。
這樣激進的東西,看著就會讓人窒息。
最關鍵的是這種東西凱文居然還會同意?
姜煙忍不住,有點懷疑凱文的水平。
“科爾的身體很不好,這個治療方案看上去好像有點激進?”姜煙思索了一下,決定用一個委婉一點的說法。
但是凱文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
“保守的治療方法不一定就有用,合適的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凱文說。
雖然,凱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起碼,等也是一個希望啊!”格瑞克說。
於是,兩邊又開始爭吵起來了。
姜煙捏了捏眉心,喬安娜想要證明自己,她理解,那凱文呢?
他是出於什麼,才想著要用這種冒險的方法。
她悄悄的拉著陸沉出來了。
“這件事,你怎麼看?”姜煙問。
陸沉沉默不言,他覺得那兩個都是老師,自己只是一個學生,學生就應該多看多聽多學少說話。
“師兄也是很優秀的醫生,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啊!”姜煙看出來了他的心事。
“凱文教授,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證明自己。”沉默一會後他說。
證明自己不輸小輩。
姜煙也有這樣的想法。
“算了師兄,回頭和格瑞克主席商量一下吧,畢竟是一條人命,多少也是要謹慎一點的。”姜煙叮囑說。
“一起去吧,師妹你的名頭可比我有用多了。”陸沉說。
這倒也是?
等到屋裡兩個人吵累了,姜煙二人才準備進去。
“凱文教授,主席,休息一下吧。”姜煙笑說:“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這個計劃。”
“有什麼好聊的?他完全不同意!”凱文沒好氣的說。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姜煙立馬制止。
“等一下,我師兄有點想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不知道凱文教授能不能和他說說。”姜煙叫住了凱文。
凱文愣了一下。
陸沉被突然叫到名字,有些哭笑不得。
小師妹是真的不放過他啊!
“可以啊!”凱文以為陸沉同意,忙不迭的同意了。
於是,陸沉跟著凱文去了隔壁的會議室。
格瑞克等到兩個人離開後,一臉懷疑的看著姜煙:“你不會真的,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吧?”
“您覺得呢?”姜煙反問。
“凱文的辦法,的確可以試試,但用一句華國的成語那就是九死一生,我們不能讓患者有這種風險。”格瑞克說。
要對患者負責。
姜煙表示同意。
“但是負責絕對不是一句話說說就有用的,我們也都清楚,科爾如果等不到配型的話,早晚都是要到這一步的,所以,我們或許可以給病人一個自己的選擇?”姜煙說。
有一瞬間,姜煙瞬間就明白了凱文的想法。
等,是一個穩妥的方法,但是要等到什麼時間呢?
格瑞克好像有點理解姜煙的意思了。
“你是說,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家屬?”他問。
姜煙點頭:“我們能護理兩個孩子,但是能護理到什麼時候呢?”
會議現在已經接近尾聲了,醫生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裡的,總歸還有更多的人需要他們的幫助的。
所以,讓家屬選擇是最好不過的。
陸沉在聊完之後也回來了。
看著姜煙,又看了看明顯狀態好了不少的格瑞克,陸沉知道是可以商量的。
“你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但是選擇的權利還是交給家屬吧,除此之外,我還要和家長商量一下,尊重對方的決定。”格瑞克說。
凱文愣住了,沒想到只是短短几分鐘時間,格瑞克就從剛剛堅定的要拒絕,變成了現在有說和的空間了。
冷靜下來,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有多離譜。
這麼危險的方法,想要直接用到患者的身上,也是一種不負責的行為。
也是,因為喬安娜的那些話,凱文的心裡有點著急了。
“也好,這也是我想的有點不周到了。”凱文略微抱歉的說。
你看,事情這不就講好了嗎?
姜煙捏了捏眉心:“事不宜遲,我請其他幾位醫生來看看吧。”
格瑞克頷首,說了聲麻煩了。
最近會議期間,大家若是有不懂的問題,遇到了專業的醫生都可以隨便交流。
有很多跟著自己老師來的學生都抓緊這個機會,問自己想問的問題。
姜煙發訊息的時候有不少人都在隔壁。
所以,這個訊息一出來,就有不少人直接過來了。
跟在格瑞克主席的旁邊,姜煙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她還是能感受到不斷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姜煙的心裡忍不住有些感慨。
“所以我們把這個方案分享出來,希望大家能給一點建議。”凱文介紹完之後朝著大傢伙說。
眾人都開始思考,唯獨喬安娜顯得有些失落。
這個方案給凱文是因為那是他麼的老師,只有他同意了這個計劃才能實施下去。
但是,要是所有人都來參與到其中的話,那她的成分就不多了。
到時候,這名頭也就沒什麼了。
不過好在,現在眾人只是低聲的討論著,倒是沒有人直接站出來。
喬安娜看到了站在格瑞克旁邊的姜煙。
一定是她!
最近這些日子在醫院都沒有怎麼見過她,怎麼她一來就否認自己的計劃?
除了她還有誰!
一想到這裡,喬安娜就又開始煩躁了。
“這個計劃,真的可以嗎?太危險了。”在眾人討論過一會後,有人有些懷疑的問。
但是格瑞克和凱文都坐在這裡了,眾人也只能委婉的表達。
“這個問題,是在我們思考之後得出的結論,因為等配型,誰都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格瑞克說。
也許是一年,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一輩子都等不到。
在這條路上,等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我們應該給病人選擇的空間。”格瑞克嚴肅的說。
眾人都沉默了。
身為醫生,最看不了的就是病人離開,但沒有醫生願意看到。
大家在沉默了一會後,不約而同的接受了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