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LOW者互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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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結束,丘楓邀請各媒體共盡了自助餐,席間大家談笑風聲,很久沒有參加這種應酬了,我感覺自己有些不習慣。加上自己的英文不好,總怕別人笑話,便躲在一邊安靜地吃東西。說實話很多天以來我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今天終於有了點胃口。剛剛選了幾樣自己愛吃的食物,便被丘楓拉進了飯局,向媒體隆重推出了我這個濫竽充數的代主席。

“新員工上任都有試用期,打理我後院的這個職務,我以為餘雪十分稱職,完全可以結束試用期,所以下個月我準備在法國卡索城堡舉行我和餘雪的結婚典禮,到時希望大家一定來參加。”我和丘楓這是第二次談婚論嫁,這輩子丘楓求婚從來都是霸道總裁的風格,更不會與我商量。我還記得五年前當他告訴我要與我登記結婚時,那時我還笑他是否要與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們商量一下,他卻斬釘截鐵地告訴我,‘我喜歡的東西用不著與別人商量,這個責我自己付得起’。五年過去了,他的風格依舊沒變,還是那般的任性,不選日子不看黃曆,只隨心意。

丘楓的話讓在場的媒體十分吃驚,紛紛對著我們舉懷祝賀,我有些臉頰緋紅,雖然猝不及防心裡確是十分的歡喜。丘楓把我手上端著的一盤食物換成了杯香檳,和大家一一回禮碰杯。看著滿面春風的丘楓我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我幾時說過要嫁給你這個臭名昭著的國際性侵犯了?”

丘楓則一臉正色地低聲在我耳邊答道:“你也知道我現在是臭名昭著的國際性侵犯了,也有汙點了,老妖嫁天使半斤對八兩,誰也不能嫌棄誰。”

“我……”我被丘楓的歪理邪說弄得哭笑不得。

“嫁給天使這件事可沒有售後,更不可能退貨,從現在起我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別再想溜走。”說完不容分說拉起我的手,寸步不離,就連敬酒都要拉著我。

“我……我要去廁所。”當著媒體的面這麼高調的秀恩愛我實在感覺有些嬌情,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想避開大家的視線。大約那個天使是被我騙怕了,竟然和我說,“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我去的是女廁所!”我有些尷尬。

“我知道。”丘楓拉著我一邊說一邊朝女廁所走著。

“你……你是個男的!”我提醒著丘楓注意自己的性別。

“我知道!”丘楓滿不在乎地拉著我走到了衛生間門前。

“你,你在這不方便。”看著象門神一樣立在女衛生間門口的丘楓我有些無語。

“我知道。”丘楓說完便敲了敲女衛生間的大門,用純正的美式英語大聲叫道:“Istherealadyinthere?Nowthemalecleanerhastocleanthebathroom!(英語:請問裡面還有女士嗎?現在男保潔要打掃衛生間!)”

丘楓的話音剛落裡面便走出兩位女士,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靠在門邊身形修長西裝筆挺的男保潔。其中一位闊太模樣的女士乾脆問道:“Amalecleaner?(英語:男保潔?)”

丘楓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那闊太目光發亮竟然從手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丘楓:“Icangetyouanotherjob.(英語:我可以幫你換份工作。)”

丘楓沒有直接回答闊太的話而是彬彬有禮地問道:“Istherealadyinthere?(英語:裡面還有女士嗎?)”

闊太搖了搖頭,丘楓拉著我一把推開女衛生間的大門,衝闊太展開一個促狹的笑容,拉了拉握著我的手道:“Ilovethisjob!(英語:這份工作我很喜歡!)”說完便關上了女衛生間的大門。

看著一個男人光明正大地闖進了女衛生間著實讓門外的闊太和門內的我有些大跌眼鏡。

“口味真重!”對丘楓的行為我有些嗤之以鼻。

“這是一樓,推開窗戶就是花園,我怕你再不辭而別,我怕你再一走五年,我怕別人的生活裡都是手牽手,我卻手裡牽條狗……”丘楓的話讓我忍俊不禁。丘楓終於放開了拉著我的手,自己站在大門口,和一個男人一起呆在女衛生間裡,這件重口味的事實在是我平生最尬的事沒有之一。我們從衛生間出去的時候迎面碰上一位中年女人,見到從女衛生間裡走出牽著手的一男一女不免讓人浮想聯翩,張大了嘴巴,叫喊著:“Oh,myGod!(英語:上帝啊!)”

下午結束的時候我因為空腹喝了大量的香檳頭有些昏昏沉沉。剛一坐進車裡便酒意微燻地靠在丘楓的身上。酒店離丘楓近郊的別墅有些距離,所以我正好可以在車上打個盹,誰知丘楓象是攢了十萬個為什麼一樣,非要同一個頭腦不清醒的人探討懸疑推理的案件。

“你是怎麼找到無人汽車資料的?”

我閉著眼睛有些得意,破案推理確實不是我的強項,但對丘楓卻沒人比我熟悉。“那天你在看守所和我們說你和楊宏波各拿了一半資料,突然便說起想吃我包的餃子。我就猜想你是怕隔牆有耳,一定是藏在了什麼地方。開始那幾天我的確被這件性侵案弄得頭腦發懵,不辯是非,根本不知道該相信誰。首次開庭後梅根法官向我講了她的故事,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才真正開始敢於直面性侵案。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便想到了你冰箱裡放的速凍餃子。可每一包都是密封完好,根本看不出哪包藏的有東西,我只好一隻一隻的將速凍餃子切開,才發現藏在一個餃子裡包著密封袋的一個儲存卡。我將它交給了安德莉亞,她透過國際刑警的渠道秘密送回了中國。楊宏波的那一半他在拘留所告訴了劉凱,劉凱委託吉安古送回了中國。”

“好吧,那你們是怎麼想到滾床單的事?”光天化日的提起這樁事還真是讓人臉紅心跳,幸好前面的司機看起來是個地道的美國人不會中文。於是我一字不落地向丘楓講了首次開庭後我們幾人開會的經過。我還記得那天的討論相當尷尬。

“西里爾回美國這一個多月並沒有什麼情人、招妓的情況。”大家又一起盯向了安德莉亞。安德莉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這並不奇怪,自從西里爾在波爾多失明後,就一直處於我們的監控之下,他的一舉一動我們瞭如指掌。”吉安古點頭表示贊同。

“但是,他卻和你一直在一起……”安德莉亞懷疑地望向了我。

對於這個問題我著實有些名不副實,自從到法國和分別五年的丘楓見過後,我們幾乎沒有機會安靜地單獨相處,在法國是照顧樾樾,回國他角膜手術,他們以為的夫妻生活,著實是他們想多了,不存在的。但是卻有一次例外……

“也許,西里爾私人飛機上的空乘和保潔嫌疑最大。飛機上的床單和酒店裡的一樣都是白色,如果有人偷換床單很難發現,但是卻可以在床單上找到我的皮屑。飛機上避孕套的牌子在床頭櫃裡,那天在垃圾筒裡扔了三個可以和酒店的比對。這是我見西里爾這段時間裡唯一一次滾床單。”我的臉有些紅,這麼私密的事實在是難以啟齒。

“噢,年輕人真讓人羨慕!”亞斯律師放下手中的材料感嘆道。

“連續作戰的能力真強!”吉安古吹了個口哨有些皮。

“還真不怕腎虛!”劉凱有些悻悻然。

聽我講到這裡,丘楓咂了咂嘴“典型的羨慕、嫉妒、恨。”

“後來,我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在大學城擺地攤的時候,被嶽玥碰瓷,當時她有一個上大學的妹妹叫她姐,但嶽玥是獨生女,這個叫她姐的應該是堂、表妹之類的人而且她用這個妹妹的手機報過案,只要報過案就可以從報案紀錄上查到這個號碼找到手機登記人。我將大約的時間和資訊告訴了安德莉亞,讓他們查查這個妹妹的帳戶。現場的證據都是安德莉亞帶人重新勘察現場找到的,這次還真要感謝她和吉安古,可惜他們追捕黑熊沒能來參加今天的釋出會。”

“警方撤銷對我的起訴後對嶽玥展開了調查,已經查到肖子墨就是在她直播時約他的人。而且在楊宏波的研發團隊裡有一個負責行政事務的華裔,被人買通,所以他們才能準確掌握我們每一步的行蹤,甚至連酒店的資訊都瞭如指掌,當晚在酒吧時那個負責行政的人員也在場。如果沒有內線他們不可能環環相扣,所以安德莉亞他們早就懷疑我們身邊的人有問題,但是研發團隊有幾十人一一排查需要時間。他們從酒吧當晚的監控上發現了我們剛出酒吧,有人就打起了電話,引起了安德莉亞的懷疑,調查後他的帳戶上果然多了一筆來源不明的收入。這筆收入是由一家洗錢公司轉入,而同時這家洗錢公司也收到了由馮瑞霆旗下一家子公司轉入的同等金額的款項。現在肖子墨和馮瑞霆兩方出現了互咬,因為共享單車這個專案肖子墨的揚子江創投損失了五個億,而且兩次開庭他們以為證據確鑿下我一定會判刑,這麼好的機會他們聯合多家機構準備作空天地股價大賺一筆卻損失慘重,在股市上賠了老本。子墨的揚子江創投是賣了我貧父母贈予他波爾多那座燒燬的城堡籌集的資金,他和巨龍籤的有對賭協議,這次連續失利,馮瑞霆那個老狐狸不會吃啞巴虧,他一定會逼迫子墨,子墨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丘楓的語氣有些擔憂,雖然和子墨走到了這一步,但他還是斷不了和子墨的兄弟情深。

“強者互持,low者互撕這話用在他們身上很應景”。這個馮瑞霆對天地的財產覬覦已久,不斷地作妖,不僅斷送了自己的親妹妹,這次怕是自己也要斷了後路。丘楓攬在我肩膀的輕輕拍了拍,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

有了案情的分析,在車上的時間過得飛快,好象還沒講完便到了別墅的門口。下了車後面的劉凱老遠就衝我吆喝道:“艾瑪,這西餐是真不好吃,我竟然沒吃飽,餘雪晚上必需炒幾個小菜安慰一下我來美國飽受傷害的胃。”

丘楓卻皮笑肉不笑地朝劉凱手上塞了一張酒店的房卡。

劉凱一臉懵圈地看著手裡的房卡問道:“兄弟,你幾個意思?”

“兄弟,從今晚起你住酒店了。”丘楓頭也不回地拉著我往前走。

剛剛還一臉興奮的劉凱被丘楓一盆冷水潑到了腳,拿著房卡愣在了原地,“不帶這麼過河拆橋的啊!”

“我是怕你會羨慕嫉妒恨!”丘楓的話很曖昧讓我有些臉紅。

“嗤!都是男人,誰不瞭解誰?你們當我是空氣是燈泡好了。”劉凱對丘楓隱晦的意思不屑一顧就是賴著不願去酒店住。也難怪美國的酒店連個開水都沒有想喝杯茶都喝不上,電源插座和國內都不同手機充電器都用不了,劉凱想去住才怪。

“發光的一個就夠了!”丘楓是抵死也要把劉凱攆出去,說一句槓一句。

“沒功勞總有苦勞吧?”劉凱拿著房卡跟在我們身後憤憤不平地嘟囔著。

“我這不歡迎第三者。”丘楓對劉凱那句假道學的評論耿耿於懷。

“我第三者?”劉凱被丘楓的無情氣得咬牙切齒,“咱倆可是高中就認識了,沒有我哪有你倆的今天啊!”劉凱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屋門前的臺階上,大呼小叫地替自己是鳴不平。

丘楓回頭望了望哭天搶地的劉凱,“你要是不想進來收拾行李我就讓人把行李替你送到酒店。”

“交友不慎!重色輕友!”劉凱一臉的痛斥之色。

“老鐵和自己老婆在一起還不重色輕友的就是基友!”丘楓開啟別墅大門拉著我徑直走上樓。我想起剛認識丘楓時自

己差點把他們倆當成好基友不由得笑出了聲。

“好歹也讓我吃頓中式晚飯吧?”劉凱滿臉無辜變著花樣找理由就是不想住酒店。

“我給你定的是唐人街旁邊的酒店,什麼樣的中餐都有。”丘楓頗為得意地回頭看著劉凱。

“唐人街?那黑社會又多治安也不好啊!”劉凱一臉擔憂地表情開始博同情。

“你一沒錢二沒色,萬一失身不防從了吧,也算是舍已救人了。”丘楓的話讓劉凱十分扎心,看到丘楓鐵了心非要將自己趕到酒店住,所有的藉口都被堵死,劉凱才在身後悻悻地吆喝了一句:

“low者互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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