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陸爺鐵樹開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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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終究是她多想了,陸應淮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承認她的身份。

陸應淮只是輕飄飄來了句:“陸家可不會讓未過門的兒媳做這種工作。”

這句話就像千斤重的石頭砸進楚棠心裡,精準將她的心臟砸得稀碎。

什麼叫這種工作?她又不是出來賣的,她只是走錯了房間。

原來當眾被侮辱是這種感覺。

楚棠壓下心中苦楚,神色焦急想離開,但剛才攔住她的男人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到了陸應淮面前。

“收起欲拒還迎那套,”男人曖昧地朝楚棠眨眼睛,“你今晚的任務是伺候好這位爺,把他伺候高興了,好處少不了你。”

楚棠的臉白了又紅,急聲解釋:“你們弄錯了,我真的只是走錯了。”

“得了吧,小姑娘,這一套跟我們說可不管用,還是說你臨時反悔想加價?”

“看你穿成那樣,跟正經人家的姑娘可搭不上邊。”

楚棠聽到後面這句猛地看向說話的人,自以為是的人總喜歡用自己短淺的目光和捉襟見肘的素質透過衣著去判斷一個女人。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情緒,剛才拽她的男人笑著跟陸應淮打趣:“陸爺可別再黑著張臉了,看把人家小姑娘都嚇成什麼樣了,連走錯房間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

楚棠不常穿高跟鞋,剛才被男人拽著走動扭到了腳踝,這會兒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在了陸應淮面前。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誠實得很,看這跪的姿勢多標準。”

“原來陸爺好這口?照我看你們都不如尊皇新來的這位,才幾分鐘就摸透了陸爺的喜歡。”

楚棠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言論眼睛都紅了一圈,陸應淮不幫她,她相當於孤立無援,於是拿出手機想給陸錦川打電話,

陸應淮稍微垂眼就能看到楚棠的手機螢幕。

只見楚棠點開通話頁面,食指放在了備註為“錦川”的號碼上,下一秒就要撥出去。

就在這個關頭,陸應淮抽走了楚棠的手機。

楚棠慌了,不顧一切要去搶手機,但她並不佔優勢,陸應淮抬腿壓在她膝蓋上,完全控制了她。

起鬨的聲音響徹整個包房。

“陸爺這棵千年老鐵樹是不是要開花了?自大這個小姑娘進來,陸爺的眼睛就直勾勾看她。”

“換誰都會淪陷,我好歹也是縱橫情場的老手,還是頭一回見這種又純又欲的。”

楚棠冷靜下來後十分尷尬,既然陸應淮要搶她的手機那就搶吧,多回的經驗告訴她,不順著陸應淮的心意會死得更快。

楚棠裝乖巧不過一分鐘,就被陸應淮從地上撈了起來,隨後陸應淮做出了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舉動——

陸應淮用搭在沙發靠背上的西裝外套裹住了她。

沒錯,是裹,還是嚴嚴實實那種。

陸應淮的外套對楚棠來說很大,能遮住全部風光。

楚棠說不感動是假,只是她很清醒,知道陸應淮做這些不過是為了陸家的面子著想。

遊戲環節是喂水果和喂酒,包房裡的其他女人要麼是柔若無骨坐在男人腿上,要麼是千嬌百媚展現風情萬種,只有楚棠僵直得像根木頭。

遊戲規則是嘴對嘴喂,隨著“遊戲開始”的聲音響起,除楚棠外的女人都放下矜持,紅著臉用貝齒含住水果朝她們負責伺候的男人嘴裡送去。

楚棠對這些女人並不歧視,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她也不會因為自己跟她們不同就產生優越感,只是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陸應淮做這種事,她過不去心裡的關卡。

陸應淮在她心中的定位,從一開始就是未婚夫的大哥。

哪怕到現在也沒有分毫改變。

有人在催促,“新來的,還愣著做什麼,輸了可是要有懲罰的。”

懲罰?

楚棠直覺會更沒有下限。

但她在清醒和人多的情況下,根本說服不了自己。

打唇釘的男人見楚棠還是不動,眉間染上不悅,“這家會所也太不懂調教人了,青澀的根本沒玩法,是不是陸爺?”

說著就要掏出手機給蘇經理打電話讓換人。

“不必。”

陸應淮說完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起身,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讓楚棠慫得朝後退了兩步。

陸應淮用眼神施壓,楚棠轉動脖子,斜眼偷瞄陸應淮一眼,任命般地小步上前。

陸應淮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往沙發上走。

坐在了他腿上。

包房安靜了一瞬,隨後起鬨聲經久不絕。

只有楚棠知道,這些不過是陸應淮的惡趣味。

那雙黑漆眸子從始至終都冷靜無波。

陸應淮面對面坐在陸應淮腿上,陸應淮這個瘋子大力按著她的後腰逼著她貼得更近,兩人的距離親密無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撩動著楚棠的心絃。

清醒與沉淪不過一瞬間。

“不知道怎麼服侍男人?”

楚棠驀地回神,又羞又窘地瞪陸應淮,只不過她的兇巴巴落在陸應淮眼裡是別樣的情趣。

陸應淮指尖勾著她一縷頭髮,喉間溢位低笑:“第一次?”

楚棠正要回答,嘴裡被塞進一顆葡萄,她怕陸應淮再像那天晚上用水果塞滿她的嘴,顧不上羞恥和憤怒,有樣學樣地銜著葡萄費力仰脖,討好地看著陸應淮。

楚棠在心裡說服自己這不過是權宜之計,韓信尚能忍受胯下之辱,她今天受制於人,稍微降低一些心理防線是正常的。

但陸應淮始終無動於衷。

楚棠長時間保持仰脖的姿勢,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一隻大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紅酒味的吻落了下來。

葡萄被捲來捲去,最後在楚棠嘴裡爆開。

接著是法式熱吻。

楚棠被吻得不知天南地北,她彷彿連身體的掌控權都交出去了,可她應該抗拒的。

陸應淮太清楚她身體的每個部位了,光是一個吻就讓她淪陷。

楚棠的意識便在痛苦的清醒與快樂的沉淪間徘徊。

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

一切都不受控制。

理智與本能在拉鋸。

人多的情況下,反而激起楚棠內心深處最不為人知的惡念。

就在這時,包房外響起陸錦川跟人說話的聲音,“你最好確定我未婚妻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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