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楚棠,你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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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瀟瀟如此胡攪蠻纏,楚棠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她從前不明白楚瀟瀟為什麼跟條惡犬似的,從小到大都要追著她咬,只要一有機會,楚瀟瀟就恨不得置她於死地,如今她歷盡千帆,再也不會對楚瀟瀟抱有期望。

時間在漫長的沉默中度過,其實時間僅僅過了幾秒,只是於楚棠而言,這沉默等同於被扔進油鍋烹炸的煎熬。

楚棠心裡忐忑,哀求地看著陸應淮,陸應淮原本對楚瀟瀟說的什麼“證據”並不感興趣,但在感受到楚棠那道可憐又緊張的視線時,他改變了主意。

“蒼。”

僅僅一個字,蒼就立即明白陸應淮要吩咐他做什麼,他從楚瀟瀟身上找到手機,恭敬地雙手遞到陸應淮面前。

楚瀟瀟眼裡燃燒著恨意滔天的火光,對,就要這樣,讓楚棠做的事都敗露。

手機螢幕按亮,楚瀟瀟急不可耐地報出密碼。

楚棠絕望到極點。

兩秒後,陸應淮將手機扔到楚瀟瀟面前,楚瀟瀟臉上即將報復成功的笑容僵住,“手機螢幕怎麼碎了!”

別說看到照片了,連鎖屏都划不來。

楚瀟瀟又哭又笑,“楚棠,你贏了!”

這一回無論她怎麼撒潑發瘋,陸應淮都不為所動。

楚瀟瀟直接被蒼拎著後衣領帶走,她的尖叫哭泣聲在安靜的走廊上尤其嚇人。

“姐夫,你愛的人明明是我,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我!”

見楚瀟瀟被帶走,楚棠緊張危機感中得到緩解,只是這回房間沒有人,她在單獨面對陸應淮時,還是避免不了害怕。

楚棠偷偷打量陸應淮的神色,見陸應淮沒有繼續做那事的打算,心裡慶幸自己剛才弄傷手腳,也是,她現在這副模樣,哪個男人提得起興致?

楚棠想說點什麼打破令她窒息的沉默,想了想,真誠道:“今晚,謝謝大哥。”

“謝?”陸應淮將楚棠面對面抱到腿上坐好,下巴擱在楚棠肩窩處,口中說出的話讓楚棠打了個冷顫,“弟妹天真以為我會白白損失一個億餵飽薛才?”

薛才?楚棠很快反應過來,應該就是眾人口中作惡多端,殺人如麻的才哥。

聽陸應淮的語氣,那個才哥跟他有過節。

楚棠不敢多打聽,默然了一會兒後轉移話題,她怕陸應淮秋後算賬,索性先探探陸應淮的態度,“大哥,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陸應淮哪裡不知道楚棠那點小心思,他故意曲解楚棠的話,“弟妹要真在外面養了男人,那也是對不起陸二。”

楚棠挫敗地將腦袋轉向一邊,不讓陸應淮看到她的神情,她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正當她絞盡腦汁想怎麼說服陸應淮放過她時,門外走廊上響起了多人的腳步聲。

緊接著有人叩了房門三下,“陸爺,我們才哥找您有事,還請您賞個臉,移步清雅居。”

陸應淮的聲音聽起來不慌不忙,“清雅居就不必去了,薛老闆今晚請我看了出好戲,我自然也得回個禮。”

門外的人聽到陸應淮這麼說,平白無故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大哥,我們是不是走不掉了?”哪怕楚棠並不瞭解陸應淮跟賭場的才哥有什麼恩怨,她也嗅到了危險。

陸應淮看著楚棠那張如臨大敵的小臉,臉上冷漠,“薛才的人怕是裡裡外外把賭場都圍起來了。”

“那我們怎麼辦?大哥。”楚棠心裡沒有主意,她知道落到才哥手裡,她絕對討不到好,緊要關頭唯有跟緊陸應淮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楚棠遲遲等不到陸應淮的回答,腦海裡的那根弦越發緊繃。

幾分鐘過去,薛才親自過來“請”陸應淮。

“陸爺,我聽兄弟們說你要給我回禮?回禮就不必了,我跟陸爺也算半個兄弟,兄弟間不用分那麼清。”

陸應淮八風不動,“薛老闆,禮已經送到了。”

薛才眼皮驀地一跳,電光火石間想到什麼可能性,著急扯過身邊一個小弟,“去,今晚有檢查,馬上關門,暫停營業!”

薛才的地下賭場經營的可不止一種營生,要是他的其他生意被查到,他恐怕連賭場都保不住。

事實證明薛才的猜測是對的!

等他著急下樓時已經晚了,幾名未成年少女抱頭蹲在牆角,戰戰兢兢交代自己是被騙來的。

樓下一番動靜後重歸於靜,薛才被帶走問話,而守在陸應淮房間門口的幾個打手早就被打暈。

“陸總,都辦妥了。”周巖揉著揍人揍疼的拳頭走進來。

“嗯。”

陸應淮依舊是那副表情,就算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周巖也無法透過他的面部表情判斷他的內心想法。

回到陸家時已經是下午五點,楚棠喚來家庭醫生簡單處理手腕和腳踝上的傷後,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可千萬不能遲到。

楚棠趕到西餐廳時,大廳經理見她雖然穿得比昨天正式,但還是拉低餐廳的檔次,正打算開口訓兩句時,裴聽暮拿著一支玫瑰花出現,挑剔地上下打量完楚棠一遍,“棠棠,你怎麼沒穿昨天我給你買的那些衣服?”

楚棠一個頭兩個大,她以為裴聽暮對她是一時興起,今天就不會注意她,沒想到還是失算了。

“裴少爺送的那些衣服都太貴重了。”楚棠垂眸解釋。

裴聽暮思維跳躍極快,簡直讓楚棠跟不上,咋咋呼呼的聲音震得楚棠耳朵疼,“棠棠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楚棠忙把纏著醫用綁帶的手藏到身後,“沒什麼,裴少爺。”

裴聽暮神情受傷,一片一片把玫瑰花瓣扯下來,咬牙切齒問:“是誰?”

楚棠只想快點把裴聽暮打發走,“沒誰,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我不信,”裴聽暮誇張地捂著心臟,“身為一個男人,我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楚棠:“……”

她是真不明白,上流社會怎麼會教出裴聽暮這種奇奇怪怪的少爺。

裴聽暮見楚棠不理他,狗狗似的圍著楚棠轉了圈,“棠棠你還戴手套做什麼?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們的訂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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