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哥,今晚不行(1 / 1)
楚棠笑得很勉強,“怎……怎麼會。”
“是麼?”陸應淮那雙難辨喜怒的眼睛探尋地看著楚棠,不放過楚棠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神情,“是與不是,並非任由弟妹說了算。”
“那大哥要我怎麼證明?”楚棠硬著頭皮開口,實則內心十分慌亂。
陸應淮可千萬別對她胡來,白盛萍今晚要關她禁閉,肯定會不時讓傭人上樓檢視她是不是在房間。
“弟妹說呢?”陸應淮把問題拋給楚棠。
楚棠心裡忐忑,猶豫再三還是弱弱開口:“大哥,今晚不行。”
“嗯?”陸應淮危險地眯起眼睛,“不行?難道說弟妹大晚上的要去私會野男人?”
陸應淮的話說對了一半,楚棠當然不可能私會野男人,但她答應了下半夜要去醫院換姜沅。
答應人的事就要做到,不可食言,這一向是楚棠對自己的要求。
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陸應淮提的要求她就算答應了,也會想方設法尋求破解之策。
“沒有野男人。”楚棠心虛得不敢看陸應淮。
“既然這樣……”陸應淮環著楚棠的纖腰攬向自己,“弟妹自己來證明。”
“證明什麼?”楚棠臉色瞬間爆紅,她是經過人事的人,自然知道陸應淮的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看弟妹緊不緊——張。”陸應淮故意拖長語氣,見楚棠羞憤到不行才哼笑一聲。
“大哥!”
楚棠意識到陸應淮是在戲耍她,不由得心生怒氣,陸應淮這個偽君子,人前禁|欲冷淡,人後悶|騷過分。
“在心裡罵我?”陸應淮點明楚棠的小心思。
“不敢。”楚棠憤憤開口,表情和話語根本對不上。
“弟妹這張嘴,還是用來叫比較好聽。”陸應淮說完似乎想到什麼,眸色慢慢變暗,“弟妹喜歡什麼顏色?”
“嗯?”楚棠跟不上陸應淮跳躍的思維,“大哥你什麼意思?”
“張嘴。”陸應淮沒有理會楚棠,而是發出新的命令。
楚棠心中的疑惑越積越多,陸應淮到底在想什麼折磨她的法子,不過她明白這種時候不能惹陸應淮生氣,只能順從,於是聽話地張開嘴。
陸應淮目測了一下,“東西兩天後到,弟妹記得簽收。”
“是什麼?”楚棠問出口就後悔了,還能是什麼,陸應淮買給她的能是什麼正常玩意。
陸應淮看上去心情很好,耐心地解答楚棠的疑惑,“當然是堵住弟妹這張嘴的好東西。”
楚棠不開口了,紅唇抿得緊緊的。
她嚴重懷疑陸應淮帶點字母屬性在身上,不然正常男人誰會想出那麼多折騰人的法子。
陸應淮打橫抱起楚棠,突如其來的失重讓楚棠下意識摟住陸應淮的脖頸。
楚棠被扔進柔軟的大床裡,精壯的身軀隨即壓了下來。
“本來是說好弟妹主動的……”陸應淮的聲音裹上了濃重的情慾,甚至細聽還能發現其中的溫情,“但我實在不捨得讓弟妹辛苦。”
楚棠很想說自己可以不用辛苦的,奈何嘴被陸應淮的大手死死捂住。
“留到下一次。”陸應淮指尖靈活,三兩下就解開楚棠的衣釦。
下一次?哪裡有這個說法,楚棠嗚嗚開始掙扎。
陸應淮也太不講道理了。
自從上次跟陸應淮做過後,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
“弟妹同意就好。”陸應淮帶著涼意的手往楚棠的衣服裡鑽。
柔嫩瑩白的肌膚觸碰到涼意,激得楚棠拱起身體,主動迎合陸應淮似的。
頭頂的水晶燈開始搖晃,楚棠抓緊身下的床單。
窗外不時傳來鳥叫聲,混合著楚棠溢位的細碎呻吟,組成一曲美妙的歌聲。
在這樣的夜晚,楚棠覺得自己是飄在海面上的浮木,唯一的依託只有……
她的身體開始適應。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著她,痛苦與歡愉同時席捲了她。
楚棠覺得身體的掌控權被交付出去了,而如今她身體的主人,是她未婚夫的大哥。
楚棠渾身汗溼,意識開始混亂。
這個時候有傭人來敲她房間的門。
“楚小姐,您休息了麼?”
楚棠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像是塞了棉花。
陸應淮便停下,貼心地托起她軟成一攤泥的身體,附耳在她耳邊提醒她:“弟妹,說話,要不然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撬你房間的門。”
“大……大哥。”楚棠那雙漂亮的杏眼沒有焦距,失神地看著陸應淮,“大哥。”
“弟妹被……傻了?”陸應淮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楚棠,他語氣不悅,“怎麼這麼嬌氣。”
楚棠還是分辨不出陸應淮想讓她做什麼,她討好地貼上去,“大哥,我聽話。”
陸應淮被楚棠逗笑,這隻兔子,平時見了他恨不得鑽進洞裡躲著不出來,這種時候反倒媚而不自知,又嬌又可愛。
敲門聲還沒停,且越發急促。
臥室內的頻率比急促的敲門聲只快不慢。
又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傭人與白盛萍的對話聲。
“太太,楚小姐應該是睡著了,我沒聽到她的聲音。”
“給我大力敲,”白盛萍沒好氣地提高聲音,“她還有臉睡!”
傭人手都敲紅了,房間裡還是沒聲音。
此時,楚棠咬著枕頭一角,已經神志不清了,哪裡還能回答傭人的話。
“門應該是被楚小姐反鎖了,”傭人恭敬地問:“鑰匙從外面打不開,太太,需要我找工具來撬門麼?”
“現在就去找。”白盛萍火冒三丈,“鬧出那麼丟臉的事,她還當無事發生,另外讓管家去聯絡楚家的人,讓她們好好管教楚棠!”
“是。”傭人小跑著下樓。
屋內,氣溫高到楚棠無法承受的地步,她太需要吹吹風,喝點水潤潤嗓子了。
窗外的樹不停搖晃,彷彿一臺永動機。
楚棠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完事後陸應淮到陽臺上抽菸,熱源消失,冷風從外面灌進來,楚棠打了個冷顫,漸漸從那種令她失控和害怕的狀態中抽離。
傭人早些時候就找來專業的工具開始撬門,只不過陸家選用的材料實在堅固,傭人根本拿門沒辦法。
楚棠被外面的聲響驚了一跳,她渾身痠痛,費勁摸到手機。
一看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而陸應淮一分鐘前還咬著她的耳朵說再來兩次。
楚棠覺得自己會死。
她緩了緩,穿好衣服後,活動即將散架的身體,好半天才走到門口。
“白阿姨。”楚棠的喉嚨裡像是安了刀片。
“趕緊給我把門開啟!”白盛萍聽到楚棠的聲音就來氣,她一個長輩,在外面等半天了。
楚棠依言開啟門,房間裡的氣味還沒有散,她不敢讓白盛萍進屋,只能堵在門口。
“你怎麼了?”白盛萍厭惡地瞪楚棠,“怎麼裹得嚴嚴實實的?臉這麼紅,是不是感冒了?”
白盛萍剛說完就往後退了一步,儼然當楚棠是什麼移動的傳染源。
“是。”楚棠正愁找不到藉口,既然白盛萍這麼說,她就順著白盛萍的話往下接。
“我今天聽管家說,你房間的陽臺欄杆壞了。”白盛萍倒不是關心楚棠,只是因為楚棠房間陽臺連線陸應淮房間的陽臺,她擔心陸應淮到老爺子那兒去告她的狀,說她這個主母當得不稱職。
楚棠眼皮狂跳。
下一秒她聽見白盛萍說:“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