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害羞(1 / 1)
“感覺?我的腿,早就沒有感覺了。”顧銘琛有些落寞的低著頭。
第一次沒有感覺也是正常的。
洛薇語點了點頭:“無妨,還有其他的。”
話音剛落,下面就傳來了顧母的聲音:“幹什麼?你們都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要拿到這裡來?”
“伯母,是我讓他們來的,我給銘琛準備了藥浴,這是藥浴要用的東西。”洛薇語開啟門,朝著樓下解釋了一句。
“抬上來吧。”
洛薇語看了秦桑一眼。
秦桑自己扛著那一人多高的浴桶,朝著樓上走來。
“薇語姑娘,您要的都齊了。”
秦桑把浴桶放在地上,面不改色的看著洛薇語。
洛薇語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你回去吧。”
“是。”秦桑乖乖點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當真是乖巧聽話。
顧銘琛看見秦桑的一剎那,忽然清醒過來,他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資格陪伴在洛薇語的身邊呢?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對洛薇語情根深種,他們才應該在一起才是。
看著腿上的金針,顧銘琛的眼神暗了暗:“洛薇語你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洛薇語回過頭來,她敏銳地感受到顧銘琛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只是洛薇語不明白,顧銘琛為什麼不對勁了,她在軍中面對的都是男人不假,可是對那些男人洛薇語只有操練的心思,沒有其他。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洛薇語的愛情水平還停留在三年前那個情竇初開的時候。
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敵人的心裡想些什麼,審訊的時候甚至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家假話,可是她卻弄不懂,顧銘琛到底為什麼生氣。
“折騰到你好起來的時候。”洛薇語壓下心裡所有的疑惑,因為洛薇語看來,這些事情度不要緊。
大步上前,把金針收了起來。
“我知道,你現在覺得沒希望,可是有了我,你就會有希望的。”洛薇語微微一笑,伸手去扯顧銘琛的衣服。
顧銘琛用力的甩開了洛薇語的手:“別碰我!”
這怎麼又回去了呢?
洛薇語歪著頭有些疑惑地看著顧銘琛,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顧銘琛的唇:“親都親過了,現在又不讓我碰了?”
“那……我沒有那個意思。”顧銘琛像是個大姑娘似的,羞紅了臉。
洛薇語看著他這個樣子,沒忍住輕笑出聲,為什麼她以前不知道顧銘琛是這麼害羞的人啊?
第一次牽手,還是他主動的呢。
洛薇語眼疾手快,就這麼把顧銘琛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譁!
洛薇語看著顧銘琛白皙的身子,愣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完美的腹肌:“你這三年都沒有健身,這身材是怎麼保持的?”
顧銘琛滿臉通紅:“咳咳,你……不是要給我藥浴嗎?”
“嗯,但是要脫光光喲。”洛薇語的眼神逐漸向下,落在了顧銘琛身上那唯一一層遮羞布,壞壞一笑。
顧銘琛原本就通紅的臉,現在更是像要著火了一般,火辣辣的。
“所以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洛薇語湊上前去,呼吸就這麼吐在顧銘琛的臉上。
顧銘琛別過臉去,聲音沙啞:“我自己來。”
“哦,那好。”
洛薇語也不強求,把需要用到的藥材全都放進了浴桶裡面,隨後推著他去了浴室,忽然彎腰,把人拉進了懷裡。
“洛薇語,你!”
顧銘琛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小女子這樣抱在懷裡,這樣的羞恥感,是前所未有的。
洛薇語笑了笑,把人輕輕放在了浴桶裡:“我只是幫你一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放心,雖然我垂涎你已久,不過我不會強迫你的。”
“你!你出去!”
顧銘琛實在受不住這樣的洛薇語雙手護在胸前,把人趕了出去。
洛薇語摸了摸鼻子站在門口,小聲嘀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害羞了?”
不是顧銘琛變得害羞了,而是洛薇語現在變得太過狂熱了,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半個小時以後,我來接你出來呀。”洛薇語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顧銘琛現在真的是恨不能把自己手裡的內褲丟出來,砸在她臉上:“知道了!”
洛薇語聽得出來,顧銘琛的語氣裡藏了幾分惱怒。
這是惱羞成怒嗎?
洛薇語就直接坐在了顧銘琛的床上。
看了一圈,發現這裡似乎是跟三年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三年前的時候,洛薇語可是這裡的常客,她記得……
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似的,洛薇語站起身來,在枕頭下面摸了一把,果然……
他的枕頭下面,果然還藏著那本相簿。
洛薇語看見這本相簿,心裡有些泛酸,翻開看了一眼,無數的回憶就這麼湧了上來。
這本相簿裡面記錄了他們從小到大的每一個重要時刻,洛薇語記得沒一張照片的背後都發生了什麼。
她以為在軍中三年,前塵往事全都忘記了,可是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一瞬間,洛薇語忽然就回到了過去,似乎是回到了自己原本就該待著的世界。
不知不覺的眼睛有些發酸,他還說什麼全都忘了,真以為她傻嗎?
“顧銘琛,你還真是個混蛋呢。”
洛薇語擦了擦眼角,氣悶的罵了一句。
“怎麼?你學會了背後罵人了嗎?”顧銘琛開啟浴室的門,坐在輪椅上,衣服整齊,歪頭看著洛薇語。
“你……你是怎麼出來的?”洛薇語有些不解的看著顧銘琛,他的腿不是廢了嗎?怎麼行動這麼方便?
“我只是廢了腿,還有手呢。”
顧銘琛別過臉去,他不喜歡這樣的眼神,畢竟他做的事情是每一個正常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有什麼可驚訝的?
洛薇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走過去,把手裡的相簿丟到了顧銘琛的身上:“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你說呢?”
“有什麼可說的?”看見這相簿的時候,顧銘琛還是有一瞬間的心虛的,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洛薇語看著顧銘琛這個樣子,似乎是明白了他到底在介意什麼。
“秦桑不是我男人,我也不喜歡他,他只是我一個朋友。”
洛薇語斟酌了半天,這才開口,畢竟她是真的不擅長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