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興師問罪(1 / 1)

加入書籤

海上一片靜謐,洛薇語其實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安靜,她甚至喜歡上了這樣的安靜。

大海浩瀚無邊,站在這裡,洛薇語就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好像全世界的煩心事都會被著深不見底的大海掩埋似的。

時間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不過三年的時間,就有很多人忘記了當年的慘烈。

那個時候,洛薇語才剛剛從訓練基地出來,正是壯志酬籌想要一展拳腳的時候,接到了打擊海盜的任務之後迫不及待的就出發了。

可是洛薇語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面對的第一場戰役就是那樣的……慘烈。

他們被裝備精良的境外武裝瘋狂反擊,第一批的猛虎小隊幾乎是全軍覆沒,就連她也是被炸得上了天,是俞峰把她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的!

醒來之後,洛薇語才知道自己之前經歷過的一切不過就是冰山一角罷了,她才真的知道了自己的工作是一件多麼多麼光榮且危險的事情。

她沒有害怕也不退縮,她只是心痛!

她只是心痛她把那些孩子帶出去了可是卻沒有平平安安的帶回來!

沒有人知道洛薇語在看見藍月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點線索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滋味,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捏在手裡,反覆的揉搓,她痛啊,痛的不能呼吸,痛的失去了理智!

俞峰過來的時候,洛薇語已經是淚流滿面。

“你怎麼了?”俞峰不可置信的看著洛薇語。

記憶裡,洛薇語是一個不愛哭的姑娘,從進了訓練營開始,她就一直都很倔強,不管多麼艱難痛苦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就連反審訊訓練的時候都沒有過一絲絲的慌亂。

今天站在這裡淚流滿面,哭的像個孩子似的,俞峰就只有見過兩次,一次就是三年前她得知自己的小隊全軍覆沒的時候,還有就是現在。

洛薇語擦了擦眼淚,看著俞峰手裡拿著的威士忌,笑了笑:“怎麼不給我拿一個杯子?”

“你不是說工作的時候不能喝酒嗎?”俞峰無奈,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水晶杯塞給了洛薇語:“怎麼自己說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

洛薇語拿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後笑呵呵的說道:“可是我現在退役了啊,再也沒有那些條條框框了,不是嗎?”

“不是。”俞峰皺眉看著洛薇語,嘆了口氣隨後低聲說道:“洛洛,其實你這麼說話我真的很心疼,我真的覺得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聽見這話,洛薇語笑了,摸了摸俞峰的頭:“你都已經三十五歲啦,怎麼還這麼幼稚啊?”

俞峰一把開啟了洛薇語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死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已經說了,你要怎麼樣啊?”洛薇語笑呵呵的看著俞峰。

隨後搶過俞峰手裡的酒瓶子,自顧自的灌了半瓶子下去,隨後自己一個人爬到了甲板上,做收拾酒瓶子右手拿著杯子,迎著海風泣不成聲:“藍月,我來了!我回來了!我答應你的,我來了!”

俞峰就這麼站在下面看著洛薇語在上面發洩著自己所有的不滿,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低聲說道:“你想哭,就哭這麼一天,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你就給我恢復原樣,知道嗎?”

洛薇語站在那裡,朝著俞峰招了招手笑呵呵的說道:“這上面真的特別美,跟三年前我們第一次出海那天一樣美!你上來啊,你快點上來呀!”

俞峰還真的害怕洛薇語會一個不小心就掉下來了,趕緊上前,扶住了洛薇語:“你怎麼了這是?藍月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好?怎麼這麼多年了,你還這麼介意?”

“你會忘記自己那些犧牲的隊員嗎?”洛薇語很好奇的看著俞峰,輕輕地笑了笑。

俞峰的眼神暗了暗:“我記得他們每一個人的樣子。”

“所以啊,我忘不了,我忘不掉!”洛薇語舉著酒杯:“親愛的戰友們,我來了!時隔三年,我回來了!”

說著洛薇語就直接把手裡的酒瓶子丟到了大海之中,抹了一把眼淚:“天不早了,我要睡了。”

這是什麼節奏?

俞峰不可置信的看著洛薇語,皺了皺眉眉毛猶豫了一下隨後小聲地說道:“你精神沒事吧?”

“你才有精神病呢!”洛薇語給了俞峰一個白眼隨後直接從上面下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上床睡覺動作一氣呵成。

俞峰就像是個傻子似的,站在那裡看著洛薇語離開關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一陣的無語:“這丫頭腦子真的沒事吧?”

顧家。

顧銘琛在外面調整好了心態,這才回到家裡。

顧母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顧銘琛知道這件事了,輕輕地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你回來了?”

“媽,這麼晚了還沒有睡覺,你應該是在等我吧?”

“是啊,我在等你,等你先跟我說話。”

顧母坐在那裡,給顧銘琛倒了一杯茶。

顧銘琛皺了皺眉毛,看著那杯茶,愣是沒有要喝下去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那媽媽想讓我說什麼呢?”

“怎麼?現在連我給你倒的茶水你都不敢喝了嗎?”顧母看著顧銘琛戒備的樣子有些好笑,自己伸出手,把那杯茶水喝了下去,隨後柔聲說道:“你是我的孩子啊,我怎麼會害你呢?”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不過是你得到顧家暗線金礦的一個砝碼罷了。”顧銘琛面無表情,根本不在乎顧母都說了些什麼。

聽見這話,顧母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皺了皺眉毛隨後低聲說道:“可是媽媽很愛你,這麼多年,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是嗎?你愛我,所以就聯合外人折磨死了我的親生父親,然後又縱容手下的人給我下了三年的毒,這就是你的愛嗎?那麼你的愛還真的是特別又可怕呢。”顧銘琛依舊是沒什麼表情,就這麼冷冰冰的看著顧母,滿臉都是失望。

“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顧母輕笑了一聲,看著顧銘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