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太尷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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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餐桌上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古怪。

洛薇語敏銳地發現眾人的表情不太對勁,猶豫了一下,試探性開口:“是不是我爸媽不太喜歡你啊?所以以前你也沒來吃過飯?”

“薇語,多吃點肉。”洛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給洛薇語夾了一塊肉。

洛薇語看著那塊紅燒肉,有些嫌棄:“我不吃肥肉。”

“你吃。”

洛母橫了洛薇語一眼。

雖然洛薇語失憶了,但是血脈壓制不需要記憶,所以洛薇語還是很乖巧的把那塊肉吃了下去,接下來在餐桌上大家也都不說話了。

洛薇語總覺得這樣吃飯的氣氛有點太奇怪了,可是卻也是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只能是默默地低頭扒飯,一連吃了三碗飯,這才算是吃飽:媽媽你的手藝真的是太好了,我以前一定很喜歡吃你做的飯吧?

“是啊,以前你最喜歡吃我親手做的飯了。”洛母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眶有些泛紅,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著洛薇語這個樣子,洛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沒事,以後你會慢慢想起來的。”

洛薇語倒是不在意這些,吃了飯之後直接拉著俞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其實洛薇語也不記得自己的房間是哪一個,只是憑著本能去找。

推開門看著牆上的巨大海報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就是自己的房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巨大的海報寫真,她有些說不出來的羞恥感覺。

“那個這是你第一次來我房間吧?”洛薇語笑呵呵的看著俞峰。

俞峰點了點頭:“嗯。”

“你說你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你不經常來我家吃飯,也沒有來過我房間,那我們是怎麼訂婚的?在哪裡啊?”

洛薇語真的覺得,這事情奇怪的很。

俞峰看著洛薇語,拉著她的手,在她的無名指上摸了摸,隨後笑著說道:“曾經這裡有一枚戒指,那是我們的承諾,你爸媽不重要,來沒來你家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洛洛,我愛你。”

洛薇語一眼就能看出來俞峰眼裡的喜歡和眷戀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洛薇語就是覺得自己跟俞峰在一起的時候畫風不太對勁。

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我真的愛你嗎?”

“洛洛你現在都不記得了,以後你會想起來的,都會好的。”俞峰輕輕地把洛薇語攬入懷中。

洛薇語忽然環抱住了俞峰的腰:“我們睡過嗎?要不我們睡一下?沒準我就想起來了。”

這都是些什麼昏招啊?

俞峰聽見這話一個沒忍住後退了一步:“洛洛你說什麼呢?”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那麼愛我,我那麼愛你,那我們沒有睡過嗎?回憶一下過去的美好,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洛薇語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俞峰。

俞峰發現洛薇語只是失憶了,卻沒有變成傻子。

他只能是硬著頭皮看著洛薇語一臉的受傷:“你不信任我,是嗎?”

“不是啊,我只是覺得你邏輯不通,所以好奇多問幾句。”洛薇語聳了聳肩膀:“很多事情我都忘了,我想不起來,我腦袋空蕩蕩的我很慌,阿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洛洛不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俞峰走上前去,把洛薇語攬入懷中:“你可以信任我,我不會害你的。”

洛薇語點了點頭:“是啊,我也只能相信你了。”

顧氏集團。

顧銘琛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今天軍中終於是傳信過來了,來交接的不是別人,正是呂家的呂溪。

呂溪看著顧銘琛身邊的齊明月怎麼看都不順眼,皺了皺眉毛:“跟軍中合作是要絕對保密的,所以無關人員還是不要在場了吧?”

顧銘琛一眼就看出來,呂溪很討厭齊明月,可是顧銘琛不明白呂溪為什麼討厭她,也不懂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位長官,他看上去對自己也不太善意。

齊明月不可置信的看著呂溪:“我……我是銘琛的未婚妻。”

“你就算是顧總的妻子,也不能留下,這是規矩。”呂溪哼了一聲,冷冰冰的看著齊明月。

齊明月下意識的看向顧銘琛,她有點期待,期待顧銘琛會維護自己讓自己留下,或者當著外人的面承認自己的身份也好。

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顧銘琛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明月那你就先出去吧。”

果然是這樣。

齊明月尷尬的笑了笑轉身往外走,走出去的時候,她不禁在想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人是洛薇語,她會出去嗎?或者說顧銘琛會要求她出去嗎?

沒有人能給齊明月答案,她只能是不失禮節的退出去。

“顧總還真是風流呢。”呂溪之前可是全程圍觀了洛薇語和顧銘琛的甜蜜的,所以現在看著顧銘琛身邊換了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很不爽。

顧銘琛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呂長官的意思我聽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這個是保密協議,希望你仔細看看,嚴格遵守。”

呂溪直接遞給了顧銘琛一個檔案。

顧銘琛真的當著呂溪的面,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吃顧總的喜酒啊?”呂溪看著顧銘琛這一臉無畏的樣子很是火大,莫名就問了這麼一句。

顧銘琛合起檔案,挑眉看著呂溪:“怎麼?呂長官對我的私事很有興趣?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一時半會的您還真沒有辦法喝喜酒呢。”

“未婚妻都有了還不結婚,顧總還真是奇怪呢。”呂溪哼了一聲,明顯是在不爽。

顧銘琛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來了。

“呂長官可能不知道我之前有了一場意外,腦袋受了重傷,所以醒來的時候丟了一部分記憶,我也不知道自己丟掉了什麼只知道那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顧銘琛始終是得體的笑著,就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呂溪的咄咄逼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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