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首富之女(1 / 1)
聽到這話,蘇寧煙猶如晴天霹靂。
下一秒,迅速抽出自己的手。
“您搞錯了吧?什麼爸爸媽媽……”
“小乖,你鼻子上那顆紅痣從你出生時媽媽抱過你一次我就記得。”
“你和你父親都是黃金熊貓血,這血別說一億人,十億人中都不曾有一個。”
“你剛說了,他手術大輸血,若不是親緣輸血,又怎麼匹配?”
“你……還不承認嗎?”
蘇寧煙看得出,餘然是個聰明的女人。
剛剛在手術中,他也發現了對方的身份。
只是……
蘇寧煙的眼前浮現出在蘇家受到的種種傷害。
爸爸媽媽?
曾經的爸爸媽媽給她的只有傷害!
“對不起,您講的只是機率學問題,我和陸先生只是碰巧可以匹配。”
“我只是個醫生,有什麼事您再找我。”
蘇寧煙的小臉上一片冷漠,抬腳就要走出病房。
她的胳膊被人抓住了,抓得很牢,但是對方很有分寸,並沒有弄疼她。
餘然滿面淚痕,“你真的不要認爸爸媽媽嗎?”
下一秒,蘇寧煙掙開了餘然的手。
“您搞錯了。”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轉身出門,蘇寧煙只覺得心如刀割……
耳邊彷彿還回響著餘然的哭腔,弄得蘇寧煙心亂不已。
蘇寧煙,你已經被傷害過一次了,不要再奢望了。
而且,被養父母狠狠傷害過的她,也已經無力再去承認這份親情了。
病房內,餘然紅著眼眶拿起手機:“你們三個臭小子,去幫我做件事。”
……
“池先生說了,這個女人就是給蘇柔柔小姐當血庫用的。”
“她就算死在監獄裡,都沒關係。”
“不、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被陳禕安排在VIP休息室的蘇寧煙,不知不覺間在躺椅上睡去。
卻因為噩夢再度襲來,猛然驚醒。
醒來時才發現,眼眶已沾滿眼淚。
心,再次充斥著鈍痛的感覺……
五年了,原來失去孩子的感覺還是那麼清晰嗎……
“老大!老大不好了!陸首富又發病了!”休息室的門被叩響,是陳禕的聲音。
怎麼可能?!
蘇寧煙想到:陸修不能有事!他要是有事,師父的下落怎麼辦?!
可此時,蘇寧煙卻也下意識為陸修的身體擔憂。
陳禕安排的VIP休息室很私密,是專屬於股東的休息室,所以只有他可以上來。
得到訊息的陳禕也第一時間來告訴了蘇寧煙。
蘇寧煙下一秒就從躺椅上站起,戴上口罩就衝了出去。
蘇寧煙乘坐電梯下樓,出門的一瞬間,穿著高定西裝的身影,與自己擦肩而過。
熟悉的古龍水氣息。
她的呼吸,瞬間一窒。
電梯門合併的時候,蘇寧煙才發現自己捏緊了拳頭……
心居然,還是會劇烈地跳動。
她不禁苦笑,還好自己剛剛戴上了口罩……
“老大……”陳禕一愣,“不去救陸首富嘛?”
蘇寧煙忽然緩過神來,隨即再次向前邁步。
電梯上。
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起。
剛剛那個身影……
“下樓,回到剛剛的樓層。”
手下臉上帶著疑惑,“BOSS,小少爺在樓上住院……”
“照做!”
幾秒後,池晟璽回到了他上電梯的原點。
可是,那個身影已經不見了。
他扶住額頭,一陣陣頭疼襲來。
他是瘋了嗎……
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看到了那個女人……
呵,那個消失五年,什麼都沒留下一句的女人。
另外一邊,病房內。
病房內此時擠滿了人,張豔、柳強等人都在。
蘇寧煙一進來,張豔就冷嘲道:“還說是什麼神醫?分明是庸醫!”
“給陸先生開的藥,害得陸先生現在病情危急!”
“閉嘴!”
“閉嘴!”
蘇寧煙和餘然同時斥道。
蘇寧煙一進來就看見了面色不對勁的陸修,又聽張豔在胡言亂語,才不耐煩地呵斥。
沒想到陸夫人……
“寧煙,媽……我相信你。”餘然安慰她,“你不是這樣的人。”
蘇寧煙的心像是被柔軟的羽毛掃了一下。
“病人病重,你們不想著急救,一個個站在這裡當雕塑。”
“沒看見病人要急救嗎?還不出去?”蘇寧煙怒斥道。
“你……”張豔還想說什麼,柳強攔住了,開口講道。
“既然寧煙醫生有辦法急救,那就不打擾她了。”
“不過,要是出了什麼事,責任可與我們醫院沒有關係。”
蘇寧煙冷笑,直接將他們趕走,挑了兩名護士留下來協助。
病房外。
張豔惱怒不已,不停地詆譭蘇寧煙。
“如果不是她開的藥,陸先生怎麼會需要急救?”
“她分明是草菅人命,就該送進監獄!陸夫人,你可不要被她騙了!”
餘然哪裡能容忍自己女兒被人這樣說?
於是直接一通電話,叫來張建南,劈頭蓋臉就是責問——
“張院長,如果你的醫院裡只有這種醫生……”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豔,冷聲道:“那還不如推了做成花園。”
張建南一把將張豔拽開,賠著笑臉道:“陸夫人放心,我立刻就讓她滾回家!”
“爸,我……”
“閉嘴!”
“還嫌麻煩不夠多?”
誰都知道,張建南雖然心疼張豔,但是更心疼自己的院長寶座。
這個院長之位可是他結交權貴和斂財的工具。
而且,張豔只是他前妻的女兒,到了緊要關頭自然會丟車保帥。
只不過,醫院其他人心裡忍不住嘀咕,陸夫人怎麼這麼維護一個剛認識的醫生?
半個小時後,蘇寧煙走了出來。
“情況已經穩定了。”
餘然看著蘇寧煙,忍不住眼圈泛紅,“辛苦寧煙醫生了。”
“不辛苦。”
蘇寧煙避開了她的視線,凌厲的目光落在張豔身上。
“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麼我開的藥被替換成了激素類藥品。”
張豔往後躲了躲,眼神亂飄,顯露出幾分心虛。
“會不會是你自己記錯了?藥單上寫的全是激素類的藥。”柳強被強行下跪道歉,心裡也堵了一口氣。
蘇寧煙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我前腳說了激素類藥品對陸先生的病情有危害,後腳就開激素類藥物?”
“是你是傻子,還是把我當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