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只愛他自己(1 / 1)
“我就說她的臉看起來僵硬怪怪的,你們還不相信!”
“肇事逃逸,又嫁禍他人,這怕是得在裡面蹲了好久!”
“他父母怎麼也是個不明事理的?這種事情哪能這樣開玩笑?現在這個社會遲早都會查出來的,真以為自己隻手遮天嗎?”
“真是惡毒,陸小姐怎麼說,也在蘇家生活了,十來年,是蘇家夫婦,從小養到大的女兒,也是蘇柔柔的姐姐,他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害!覺得不是自己對唄,沒有血緣關係,一切都是個屁!”
這樣的議論聲其實不算小。
蘇柔柔的表情就越憤怒,顏色也越發蒼白,她將那些白色的寫滿他罪證的紙張扯碎了,“我不承認,我就是沒有做過!我這張臉就是自己長得,我就是沒有整過!你說的這些證據,誰知道你是不是偽造的?”
蘇柔柔面色很憔悴,她已經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臉上的粉底擦了很厚,但是黑眼圈一就是沒有遮住的,為了顯氣色,口紅也擦了很重,這樣一來非但沒有遮住憔悴,反而顯得更老,此時張牙舞爪瘋瘋癲癲的樣子,更是讓人膛目結舌。
無人敢信這是當初那個甜美可愛的流量小花蘇柔柔。
反觀陸寧煙,她的狀態就很好,不施粉黛,依舊面容姣好。
膚色雪白,唇紅齒白,黑白分明的眼珠淡淡的注視著一切,裡面仿若有著淺淺的笑意,更顯得人漂亮明媚。
陸寧煙看著已經要發瘋的蘇柔柔,又注視著一旁哭哭啼啼的江柔,以及盯著自己目光裡全是算計的蘇大然。
這一家人還是這樣,從來就沒有變過。
一個利益至上,無利不起早。
一個天生壞種,從小就是瘋狂。
一個軟弱無能,於是只知道哭。
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被這樣一家人,傷害的體無完膚,墮入那樣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陸寧煙垂了眼眸,也許是因為以前的她更加懦弱,渴望得到虛無縹緲的愛。
陸寧煙再次抬眸時,眼底的笑意淡了,“你撕再多,證據就是證據,你要是還想撕的話,我這裡還有很多影印件,保證讓你撕個夠。”
陸寧煙對視著蘇柔柔怨恨的目光,又緩緩道,“你要人證,也有的是,他們會一各一各的來指出你的罪證。”
隨著法官的傳喚。
一個接一個的人走上前來。
每上來一個蘇柔柔的臉色都要白上一分,而江柔面上只剩絕望,蘇大然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推翻了?
那些證人,都是當初他們找上的幫兇。
官方的也好,旁觀的路人也好,以及受害人家屬也罷,那些都是他們塞了錢,去讓他們指鹿為馬,害她進入監獄的幫兇。
最後一人幫兇說完稱述,就是能證明陸寧煙的不在場證明的之人。
蘇柔柔忽然癱坐在椅子上,有些不願意接受,但是很快,她又咬牙切齒道,“你現在身份地位那麼高,誰知道你是不是出錢讓他們做假證?”
還在瀕死掙扎,不見棺材不落淚。
但是意外的是,陸寧煙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大然就暴怒而起,揚手給了蘇柔柔一耳光。
實在是太突然了,所有人都蒙了,包括陸寧煙也覺得十分意外。
蘇柔柔捂著臉,茫然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打我?”
蘇大然義正言辭地開口了,“作為你的父親,我都看不下去了!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當初就是你道德綁架,不顧我的勸阻,聯合你媽背對著我幹出這種事情!這真是丟了我的臉!我老蘇家就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還不如不把你接回!你接回來就把我們家搞得亂七八糟!”
眾人,“?”
剛剛跟蘇柔柔沆瀣一氣的人是誰?
觀眾席上的人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哇塞,這是一出什麼樣的好戲?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吧,?”
“這蘇柔柔真的是他女兒嗎?哪有父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的!”
“我的天,這蘇柔柔也是怪可憐的,攤上這麼個爹。”
蘇大然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還不忘記上演一出大義滅親,“今天你就是我的女兒,我也不能在看著你這樣錯下去了!”
蘇大然把一切東西都抖了出來,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被他說成當時毫不知情,事後才得知所有情況。
蘇柔柔又是自己的女兒,所以才糊塗一下,幫她們母女二人隱瞞!
蘇柔柔面對自己父親的背刺有些驚訝,但是緊接著就是憤怒,這似乎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柔柔本來就有神經方面的疾病,現在被一次刺激,立刻開始發病,發了瘋。
她直接往蘇大然那邊撲過去,“你個老匹夫!你怎麼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風光無限的時候,我沒有忘記你,我拿我自己換了蘇氏的榮耀!為了你,我連自己尊嚴都沒有了,去討好池晟璽那個瘋子!現在我落魄了,你怎麼這樣對我!”
蘇柔柔的面目憤怒得扭曲,她很想殺死這個男人。
明明一切都他參與的,明明去接近池晟璽,最開始也是他授意的,怎麼現在全成了她的不對。
蘇大然一遍配合工作人員按住蘇柔柔,一邊怒斥,“我真的是後悔極了!剛出生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你掐死!這樣就不會鬧出,現在這件事情!”
“法官!請務必重判,不要給她機會!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眾人一陣唏噓,九年法官也被這個男人的無恥,驚訝到了。
相比眾人的驚訝憤怒,陸寧煙就顯得格外平靜。
他早就知道蘇大然的為人,他眼裡沒有什麼是重要的,只有他自己是重要的,他不愛任何人,哪怕是子女,他只愛他自己。
這場鬧劇很快就結束了。
蘇柔柔作為主謀被看押所收關,而江柔作為同謀也是一樣。
唯獨蘇大然,陸寧煙也並沒有咬死他的過錯,所以他的無恥為他爭取到一個包庇罪,緩期執行。
在走前,陸寧煙單獨去見了蘇柔柔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