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工具人都排不上(1 / 1)
“……”林洛被洗腦後,答應了。
“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我肯定會配合你……一定!一定要把這張照片的內容,定格在陸寧煙把我弄哭了上面!我會告訴你,陸寧煙都和我說了什麼話?你聯動一下水軍,就能帶動節!……”
陸寧煙進了後花園,透氣。
“陸寧煙.”背後突地傳來一聲冷笑。
陸寧煙轉過身。
“我是莫辭周。”青年語氣陰沉地說。
陸寧煙掀了掀眼皮:“嗯?”
“沒想到我出來了吧?”莫辭周朝她逼近,見她連口都不開,也感受到了輕蔑.
又想到自己躲在家裡不能出去的日子,嘴角笑意冰冷,有些恨,“我沒想到你還有一天會主動送上門來。”
“是沒想到,原來夜路走多了,是會撞見鬼的。”陸寧煙淡淡道。
她諷刺他?
莫辭周氣得頭皮都要炸了。
陸寧煙抬手撫了下耳墜。“我還以為你會在裡面多待一些時間呢。”
“你以為這是在陸家呢?”莫辭周覺得她像是在說什麼瘋話。“這是林家,我的地盤。”
陸寧煙抬頭看了眼監控的方向。
莫辭周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陸家的人,不能弄死。
莫辭周彷彿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下笑了起來。
他的笑還沒完全舒展開。
陸寧煙就反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噴泉那邊推去。
莫辭周還沒反應過來,就整個“噗通”進了噴泉池。
“啊!你幹什麼!”莫辭周憤怒地吼了一聲。
酒會廳裡音樂聲響,熱鬧非凡。
沒人會注意到後花園的動靜。
噴泉池其實並不深。
莫辭周震怒過後,就立刻掙扎著要從池子裡爬出來。
但是陸寧煙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莫辭周整個人又“噗通”落了回去,口鼻都湧入了大量的水,他嚇得劇烈掙扎了兩下。
陸寧煙默數著時間,最後鬆了點力氣。
莫辭周好不容易才重新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陸寧煙淡淡道:“你的地盤又怎樣?我想收拾你,一樣可以。”
池晟璽就站在不遠的地方,將這一幕收入了眼底。
她的反應又快又狠,絲毫不猶豫。
裙子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修長又筆直的腿。
那腿白得幾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池晟璽看了一眼宴會廳的人,連忙脫下外套向她那邊走去。
那件外套被他系在她腰間。
其實陸寧煙已經放下了裙子,但是池晟璽依舊繫住了,但又覺得怪異,將衣服解下來披在她身上。
莫辭周掙扎著要從噴泉池裡爬出來,莫辭周並沒有看清來人,只喊救命,“殺人了!殺人了!陸寧煙……”
後面的話變成了咕嚕咕嚕冒泡的聲音。
因為池晟璽手一伸,按著他的腦袋又將他按進水裡。
池晟璽力氣大,幾乎要將他按死在水裡。
鼻腔再次灌進水,莫辭周感受到了血腥的味道。
隔著水聲,他聽到池晟璽冷淡的聲音,“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沒聽見?怎麼可能!
莫辭週一點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們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莫辭周揮舞著雙手,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詫異的陸寧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死了就不好了。”
“好,聽陸小姐的。”池晟璽這才鬆開了莫辭周。
莫辭周如臨大赦,半死不活地從池子裡爬了出來。“瘋子!”
池晟璽並未有任何不悅,反而看著他道,“我看你剛才並沒有出席,你應該並不能出現在這裡吧?”
莫辭周立刻臉色一變,逃一樣的跑了。“你等著吧,這事兒沒完。”
陸寧煙:“林家果然本事大,這都能撈出來。”
池晟璽垂眸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再把他送進去。”
“不了,他還有用。”說完,陸寧煙又看著他,帶著幾分笑意,“你這麼欺負他,不怕他去告你?”
池晟璽無所謂道,“說出去誰信?誰不知道我池晟璽君子做派,從不與人做過多爭執?”
“……”陸寧煙突然覺得他的臉皮的確厚了很多。
誰不知道池晟璽是個瘋狗?
只是近幾年要臉了,不做口舌之爭,但是手段依舊不減當年。
“以後這種事,你不用親自動手。”池晟璽說。
陸寧煙並不著急回答,等著他說完。
“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你的手金貴,不適合做這種事。”
陸寧煙聞言冷笑一聲,摘了身上的外套,還給他,“真是不巧,我喜歡親力親為。”
酒會喝到後邊了,所有人都有些醉了,饒是不喝酒得陸寧煙,也喝了兩杯紅酒,臉頰有些微紅。
林成德提議去二樓打牌娛樂一下。
池晟璽伸手去扶,但是後者卻並不吃這套。
池晟璽對林成德道,“陸小姐醉了,我送陸小姐回去。”
上了車,池晟璽將車窗開啟,看著她眼神迷離的樣子,有些想笑,隨口問了問了句,“酒很好喝嗎?”
陸寧煙聞言抬起手,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扭過頭和池晟璽說:“甜的……”
池晟璽盯著她的動作。
唇瓣緋紅,眼底水光冷豔。
池晟璽在這剎那間有了一種很怪異的感受。
是有一點醉了。
池晟璽鼻間縈繞著微醺的氣息,他低低地應了聲:“嗯,甜的。”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車窗外,抬手鬆了一顆釦子。
“咦?寧煙。”陸澤爾在家門口還沒進門,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陸寧煙,有些好奇,“你才回家?”
池晟璽從左邊下來,正好和陸澤爾打了個照面。
“他怎麼跟你一起?”
“他怎麼在這兒?”
兩人幾乎同時對陸寧煙丟擲問題。
陸澤爾立刻回答,“我就住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陸寧煙看了眼池晟璽,隨後道,“池總陪我去參加了一個酒會。”
陸寧煙向前走了幾步,步伐不是很穩,陸澤爾上前扶住她,“你怎麼喝酒了?”
陸寧煙笑了笑,卻沒回答,反握住他的手,余光中見池晟璽還在那兒,不由回頭對他道,“池總,路上當心。”
池晟璽的眉眼冷了冷。
還有種工具人都排不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