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蛇蠍美人(1 / 1)
陸寧煙聽了下去,隨後點頭,“好,我知道了。”
許家不在本市,被東北方一帶。
聽說陸寧煙要出差,有人歡喜有人愁。
“小乖啊,你一定要當心啊!”餘然淚眼婆娑的拉著她手。
陸修也是,“這些保鏢帶上吧,不然我們不放心。”
“姐姐路上當心啊……”陸茹茹站在後邊,也擔憂的說了一句。
但是她心裡才沒有擔心,反而高興。
陸寧煙也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但是礙於她最近比較聽話,沒給她找麻煩。
陸寧煙也願意給她點好臉色看看,“不用擔心,我就去三天。”
東北地區寒冷如凜冬。
縱然做了準備,陸寧煙依舊被冷風灌了個激靈。
身後的保鏢從滑稽的紙袋裡掏了掏,掏出一件貂,“小姐要不把這個穿上?夫人特意準備的。”
許家地勢位於東城最北方,靠近山林地區,深山裡樹有參天之勢,雪下暗藏玄機,人在裡面是最渺茫的東西。
許宅的管家一邊介紹著,一邊道,“山中危險重重,還望陸小姐不要隨意出入。”
陸寧煙認可的點頭,“我向來惜命。”
管家便不在多說,將他們引進客房,“諸位就在此等候罷,等許先生回來,自然會與各位相見。”
陸寧煙點頭,讓保鏢把行李放下,自己則出了房間,打量起這個宅子來。
走廊之外,每個地方都有保安和類似保鏢的工作人員,陸寧煙幾乎每走兩步,都有人會注視著她。
心中隱約有個猜想,陸寧煙往某個方向走,立刻有人攔住她的去路,“陸小姐,風雪嚴寒,房中休息比較好。”
陸寧煙輕笑一聲,“我想走走逛逛。”
“陸小姐可以等風雪停了。”那人依舊面色不改的說道,“我們也是為了陸小姐的安全著想。”
隨行的保鏢也悟出了一些東西。
回了房間,保鏢就要給陸家打電話。
陸寧煙止住他,“不用打了。”
“我們這是被軟禁,怎麼沒訊號?”保鏢嘴都歪了,“來真的?”
陸寧煙坐卻並不在意一樣,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甚至玩起了單機遊戲。
保鏢已經在商量著怎麼把她弄出去,回頭看她歲月靜好,有些頭大。“小姐,別玩兒了,什麼時候了,我們現在怎麼出去才是重要的事吧。”
第一次見到這種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的人。
陸寧煙卻擺擺手,意示他們坐下,“稍安勿躁,這才哪兒到哪兒?急什麼?”
“我來這裡是有重要的事情做,空手回去算什麼事?”
保鏢一聽,以為她早就有所謀算,便不在吵鬧了,陸寧煙也終於可以安靜下來打會兒遊戲。
保鏢看她氣定神閒,忍不住好奇的問她,“小姐,你有什麼計策嗎?”
陸寧煙搖頭,“沒有,走一步看一步。”
“啊?”
但是陸寧煙可以確定的是,“許家不敢動我。”
保鏢:真敢想,這麼自信的還是第一次見。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陸寧煙都在這個宅子裡過得挺好的。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而且一切東西都是頂配。
保鏢見陸寧煙在這兒住下了,而且當度假一樣,玩得不亦悅乎,不由著急。
陸寧煙安撫住他們,繼而向許宅的保姆要了一壺茶。
“小姐,這樣下去不行的。”
陸寧煙往嘴裡送了塊點心,側眸見門外的人已經離開,淡笑道,“要有耐心,就當是來這裡旅遊好了,有吃有喝有人伺候,難道不是很好嗎?”
保鏢,“這哪裡一樣?”
當然不一樣。
許家的人把她軟禁在這裡,又把她晾著,並且有求必應,說明她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錢?許家也不缺。
當然是她身上的藥方,畢竟一顆值一億加的東西,誰不想要呢?
這不過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對決,誰都有想要的東西,相互對立,就看誰最先沒有耐心,率先出手的,從氣勢上就短了一大截。
“陸小姐,這是你要的茶。”保姆很快回來了,將泡好的一壺茶放在陸寧煙桌上。
陸寧煙抬手倒了一杯,嚐了一口,“這茶不對,我要武夷紅茶。”
保姆點頭,“是,我這就去換。”
再次拿上來後,陸寧煙又說,“我說武夷紅茶,沒說要這種次品,不是母樹上的我不喝。”
保姆嘴角都抽了抽,還是重新去換了一壺。
“溫度不對,太燙。”
“太涼。”
經過好幾次後,陸寧煙終於滿意了,抬頭看著一臉要發作的保姆,在添一把火,“我喉嚨好像不太舒服,想吃枇杷,你們這兒有嗎?”
保姆眼角都是怨氣,依舊笑著回答,“陸小姐要失望了。”
“我不管。”陸寧煙將茶水飲盡,抬眸笑著看著她,聲音淡淡,“我在京城想吃都有,怎麼到這兒就沒有了,作為客人,這點要求都無法滿足嗎?”
陸寧煙生得本來就冷豔漂亮,氣質絕佳,不笑時如風雪一般,彼時抬眸淡笑時,有種初春融化冰雪的感受,漂亮得奪目。
但是那嫣紅唇瓣中吐出來的話卻依舊讓人頭皮發冷。
簡直就是蛇蠍美人。
保姆笑容再也端不住了,她話都沒說一句,徑直走了。
這三天裡,陸寧煙就是用各種各樣的要求來為難她們的。
但是他們都忍下來了,那陸寧煙也沒什麼好說的,既然你能忍,那就忍吧,反正我無所謂。
不過片刻,陸寧煙的門被人猛地踹開。
陸寧煙似早有預料一樣,端著的茶都未抖一下,反而淡定的喝完,才懶懶地抬眸看去。
在門口佇立著一個女人,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剛二十出頭的樣子,此時正雙目噴.火的看著她,面色發黑。
“咦?這是許三小姐嗎?久仰,站在門口乾什麼?進來隨便坐。”
女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話什麼意思,倒是顯得她才是個主人,但是這裡明明就是許家的地盤!
許術忍著怒氣踏進房間,找了一個單人沙發坐下,雙手環於胸前,雙腿.交疊著,倒是有幾分上位者的氣勢。
可是終究年紀太小,不懂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