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師父的線索!(1 / 1)
看守的人聽許昌明這麼說,跟他說了兩句,但是依舊鐵面無私的把他推出去。
許昌明不服氣,然後被兩個人架起來丟出去,或許是煩得很,兩人將他拖到外面後就去找繩子要把他綁到樹上。
這樣一來,樓下就只有四個。
陸寧煙心一橫,“不小心”弄出一點動靜。
“什麼人?”樓下的人掃了一槍,陸寧煙看著打在樓頂上的子彈,一陣無言。
“別亂放槍,子彈本來就不多!”
“可能是老鼠吧?上去看看!”
“我怕……”那人哆嗦。
“你有槍你怕個錘子,上去!”
“你和我一起上去!”
“服了你這個慫貨了!”那人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陪他一起往閣樓這邊走來。
陸寧煙向池晟璽遞過去一個眼神,後者輕輕點頭。
樓下的兩人摸到閣樓口,往上看,並無異樣,正要下去時,那個裝著草藥的大木缸有點聲音,二人對視一眼,躡手躡腳的往那兒摸過去。
兩人翻開草藥,空空如也。
正欲轉身時,腦後傳來劇痛,兩人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陸寧煙扒了兩人的軍大衣,又搜刮了兩人的刀和槍,她從縫隙往下看,剩下的那兩個人正被院子裡吸引。
許昌明不服氣,被打了,然後還是不服氣,一邊跑一邊被打。
樓下剩下的兩個覺得好笑,“不是你倆行不行?一個白斬雞都控制不住?”
池晟璽披上軍大衣外套後,開啟了閣樓角落裡的那把大黑傘,翻窗跳下了二樓。
陸寧煙還沒來得急問他要幹什麼。
陸寧煙見底下的人聚精會神的樣子,想著賭一把,躡手躡腳的摸下閣樓。
許術看到她下來,眼睛一瞪,活像見了鬼。
陸寧煙見那兩人有動作,閃身蹲在她旁邊,小聲道,“閉嘴。”
許術:“……”
陸寧煙沉默的用小刀給他們割繩子。
那看戲的人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兩個同伴,喊了一聲,沒得到回應,兩人這才覺得不對,起身往這邊走來。
許術連忙同身邊人一起,想擋住裡面的陸寧煙,但是就是她這樣的動作引起那兩個人得注意。
“我們抓了幾個人?”
“六個?還是五個?”另一人懷疑道:“我不知道啊,不是我抓的。”
“你,把頭抬起來!”那兩人站到陸寧煙面前,對她道。
陸寧煙不為所動,那兩人嘖了一聲,“沒聽到嗎?”
其中一人蹲下身,動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到陸寧煙他愣了愣,然後對一旁的同伴道,“這……這好像老大要抓的女人?”
就在此時,陸寧煙揹著的手突然向他襲去,寒光一閃,那把匕首刺向他的肩膀。
那人來不及反應,慘叫一聲捂著肩膀疼得發抖,其外一人想動手拿槍,被掙脫的許術一把抓住,配合陸寧煙把他給放倒了。
而院外之人聽到了動靜,剛想進來時,正門進來了一個撐著傘的男人。
黑傘壓得很低,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是從穿著上看又是他們的同伴,但是氣息很陌生。
此人大步走進來。
兩人有些疑惑他的身份,不由迎上來,“兄弟你誰?”
池晟璽沒說話,大傘被他收起,露出冷冽的面容來,兩人對視一眼,“面生……”
他們話還未說完,池晟璽就率先動手,一拳打倒一人,那柄藏在衣袖中得短刃乘機低上另一人的脖頸。
摔倒在地那人想去摸槍,但是卻覺得脖子上卻多了一隻腳。
“別動,會死的。”池晟璽給出善意的提醒。
陸寧煙綁完兩人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將繩子丟給後方的許術,自己徑直走向被綁在樹上的許昌明。
許昌明看到她來,也是笑了一聲,“我賭對了,陸小姐果然人中龍鳳。”
“此話怎講?”許昌明被放下來,抬手指了一下,閣樓方向。
陸寧煙抬頭看去,隱約能看到閣樓上的景象。
“……”
幾人進了屋。
後續事情似乎很簡單,後方官方基地配合東城的警察搜山,救了逃得四散的那些保鏢,還有犯罪人員。
許魏這個半百的老先生在這次裡也算是吃了苦頭,知道此時和自己的三女兒許術有關係,將人打了一頓,跪在了書房。
陸寧煙進來得時候,看到牆角的許術有點驚訝,但也沒說什麼。
許魏看到陸寧煙進來,連忙迎了上來,許昌明跟在一旁,“陸小姐,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是我連累了你們才是。”陸寧煙坐下後,許昌明立刻遞過來一份合同。
“這是按陸小姐說的擬的,陸小姐看看那裡還有什麼不對?”
陸寧煙過了一遍,“嗯,沒問題。”
許魏拉開抽屜,去翻找自己用的鋼筆,“那我們定下吧。”
“等一下。”陸寧煙忽然出聲。
許魏不解,“怎麼了?合同不對嗎?”
陸寧煙按下心中的思緒,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指著許魏抽屜裡的那幾頁紙張,“那個,我可以看看嗎?”
許魏回過神來,連忙將東西拿出來,“陸小姐說這個嗎?”
陸寧煙點頭接過後,看著上面那熟悉得幾乎刻在心裡的字跡,她情緒有些外洩,“這些是哪兒來的?”
“啊?”許魏和許昌明不懂她為何情緒有些激動,但還是實話實說,“這是我們一位客人落下的,我順手塞進了抽屜裡。”
陸寧煙看到最後一張,同樣是畫著一隻眼睛。
不同的是,這個不如陸家的那隻仔細,十分潦草,如同小孩兒新學一樣。
陸寧煙撥出一口氣,“那能告知我這位客人的聯絡方式嗎?”
許昌明回答道,“他不久前就去了國外,我們也試著聯絡過,但是根本就聯絡不上他。”
陸寧煙又問:“那請告訴我他在這裡時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許昌明想了想,大抵覺得這樣不好,也分不清陸寧煙為什麼突然變了性子。
陸寧煙也看出他的疑惑,微微抬眼,“這很重要。”
許昌明愣了一下,隨後道,“這位客人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聽隨行之人叫他言先生,他很好相處,很溫和一個人……我們同他交流並不多,但是他走前向我們拜別過,然後他就說他要去國外,我看他那樣子並不想去,就順著說了幾句,但是他說,欠了債就得還,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