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丟人現眼(1 / 1)
“你說你是池家的人?我向來只聽說過池家有兩個兒子,還從來沒有聽過池家有這麼個女兒?你是哪裡爬出來的蛆蟲?噁心得讓人作嘔?”
陸寧煙這次就敞開了說,畢竟人家強烈要求,她怎麼能拒絕呢?
陶然聞言愣了神,她指著陸寧煙指了半天,她很想反駁她說的話,但是她卻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陸寧煙見她指著自己,一副要放大招得樣子,又道,“你又想說什麼呢?是不是又想說,池家不會放過我呢?”
陸寧煙此時已經坐正了身子,雙腿.交疊在一起,一隻手輕輕擱置在上面,面色淡淡,唇邊帶著一點點笑意。
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俯視著無用的下位者。
“你覺得你嘴裡的那個池家我會放在眼裡嗎?”
“我如果沒有忘記的話,你嘴裡那個老先生早在很久以前,就空無權利,只能龜縮在老宅裡養老?”
“現在的池家,只有池晟璽在的地方,才配叫池家,你嘴裡的那個池家,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也就你還放在眼裡奉若神明。”
陶軍做不到袖手旁觀了,他道,“池老先生畢竟是池晟璽的父親,陸小姐你如此輕視,是否不和禮數?”
“且今日,我也是奉老先生的命令,來這裡看看池家新婦,陸小姐這樣欺辱我們,就不怕我們如是上報老先生?”
“老先生向來不會對這種事情袖手旁觀,陸小姐當真不思索一下自己的行為嗎?”
陸寧煙無所謂的聳肩,“那你去說好了。”
“你也知道我是池晟璽的人,可你依舊縱容你的女兒這樣對我大放厥詞。”
“你最好把所有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你們池老先生,我倒是想看看,他要怎麼處理我。”
“難不成他還有能力讓我陸家破產嗎?”
陸寧煙這樣說話實在放肆極了,彷彿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
也不將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池老先生半點面子。
陶軍神色開始嚴肅起來,因為他發現坐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一個避世不知的千金小姐,反而是一隻已經爪牙齊全的狼。
陶軍正了色,身體也坐正了,他對陸寧煙道,“陸小姐誤會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我今日前來,其實是奉老先生的命,請陸小姐和池先生去老宅吃個晚飯。”
“池先生到底是老先生的血脈,天下誰不會愛自己的孩子呢,老先生對池先生的思戀我等是看在眼裡的,所以我等冒昧的請陸小姐一定要勸說池先生去老宅吃個飯,也算是圓了老先生一直以來的執念。”
陶軍現在說話有禮貌多了,但是陸寧煙還是不喜歡。
看人下菜碟這樣的人,最是讓人噁心。
陸寧煙伸手去夠茶杯,卻發現茶杯已經見了底,陶軍見狀連忙親自給她加上,速度之快,讓一旁的林姨歎為觀止了。
陸寧煙微微挑眉,十分理所應當的接受了他的服務。
在她喝茶的時候,陶軍一直微笑著看著她,似乎很期待她的答覆。
陸寧煙也看在眼裡,她垂眸思考了一下。
池老先生這個人,她對他的印象有些淡了,他們並沒有見過幾面,但是印象也並不好。
那幾次見面,這個池老先生是給足了她下馬威。
因為池老先生看不上她的家世,所以連帶著也看不上她這個人。
他總覺得池家的媳婦兒,應該是有著和池家相當的家世,能給池家帶來所謂的助力,而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只會說愛的女人。
有一句話,陸寧煙現在還記得呢。
“結婚的女人是要對你有幫助的,而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
“等你結了婚,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
但是池晟璽那時候並沒有聽進去,並且在第二天火速帶她領證。
那時候她以為池晟璽是在反抗,對池老先生的行為不滿,無聲的打他臉。
現在想起來,竟然有了新的理解?
陸寧煙放下茶杯後,短暫的思考也就結束了,她道,“我拒絕。”
陶軍一聽皺了眉頭,面上有幾分不悅以及憤怒。
那句“不識好歹”差點脫口而出。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一直忍著怒氣的陶然開口了。
“池老先生再怎麼說也是池晟璽的父親,你這樣目中無人,就不怕到時候進不了池家門?”
陸寧煙本來心情好了一點,這下又不是很好了,她抬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學業不怎麼樣,腦子也不怎麼樣,看來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說了,池老先生在我這兒算不得什麼,他管不到我頭上,也管不到池晟璽頭上。”
陸寧煙說罷,又側頭去看了一眼陶軍,語氣依舊冷硬,“你剛才說父子之情,你回去問問你門池老先生,池晟璽同他有哪門子的父子之情。”
陶軍驟然起身,一副隱忍到頭的樣子,“你簡直不知禮數到無可救藥。”
陸寧煙耐心已經耗盡,她起身,“林姨,送客。”
“好大的膽子!”
“反了!真是反了!”陶軍一邊起身,一邊往外走,“今日之事,我會告訴老先生,陸小姐你等著看吧。”
陸寧煙不放在心上,回頭看陶然一臉怒不可遏的瞪著她,似乎有很多的話說。
陸寧煙覺得她很好笑,提醒一樣說道,“別太生氣。”
“人一生氣就容易上頭,一上頭就想拿出點真本事讓人瞧瞧,一拿想出真本事,就會放狠話,狠話放完就會發現,其實真本事也是丟人現眼。”
說完後,陸寧煙便徑直往樓上走去,全然不顧那陶然的憤怒咆哮。
……
池氏總部。
池晟璽拿著新出來的的訊息,面色一寸寸的寒冷。
他倒是小看了蘇柔柔這個女人的本事。
在監獄裡都能和林家搭線,擺出這樣一道給他看,而且棋子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
池晟璽放下扉頁,他閉目回想蘇柔柔說過的那些話,那些行為,面上的表情越發寒冷。
只要有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