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的看法(1 / 1)
舞臺一側極不容易察覺的角落,坐著個與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的男人。
男人只是盯著手機,彷彿將外界的一切盡數隔離,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燈光忽明忽暗,打在男人臉上,更顯得男人的目光有些森冷。
“陸小姐,你怎麼對他感興趣啊?要不然再換個人吧。”
哈爾根扯著嘴角,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人怎麼也來了。
他不是最討厭這種場合嗎?
“不,就他,我覺得,他很符合我的口味。”
陸寧煙全當周圍無人,臉上笑容更甚。
舒展腰肢,端著酒杯朝男人走去。
“先生,喝一杯嗎?”
“陸小姐。”男人緩緩抬頭,早已料到了這些一般,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許是喝的有些急,酒水順著男人的嘴角滑落了下來。
燈光變回暗紫,愈發勾人。
“我們見過?”陸寧煙眉頭微皺,匪組在腦海中搜尋著男人的資訊。
男人已經抬起頭來,聲音溫柔,“陸小姐可以叫我,辰落。”
“也許是夢裡見過吧。”
開玩笑的話語讓陸寧煙面色微冷,“是嗎?”
辰落沒有繼續開口,只是這樣微微側頭,看著陸寧煙。
“陸小姐今晚是為我而來?”
如此篤定的聲音,更是讓陸寧煙在心中確定了男人的身份。
“能把z國語言說的這麼流利,是三哥讓你來的?”
一想到陸澤杉說的找個人來接應,她便想到了這個方法。
辦個舞會,哈爾根所認識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定然都會來出席。
看來今晚收穫還不錯。
“陸小姐對我的出現,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辰落依舊是聲音如水,目光卻透過陸寧煙,落在了哈爾根身上。
“好久不見,辰落,真是沒想到你今天會來這裡。”
哈爾根笑著走開,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才維持住此刻的體面。
他可不想再去回憶自己被這人坑的有多慘。
辰落雙腿.交叉,換了個姿勢,“確實很久不曾見面,下次好好切磋一下?”
“算了算了,我最近很忙。”
哈爾根忙岔開話題,臉色微微發青。
陸寧煙目光在眼前兩個人身上流轉,又緩緩落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哈爾根,我有事要跟這位先生單獨聊一下,就勞煩你在下面陪一下了。”
“可是池先生……”
哈爾根話說到一半,對上陸寧煙犀利的眼神,立刻閉了嘴。
二樓的屋子相比於下面的那些嘈雜,已經好上太多。
陸寧煙微抬眼眸,看著身旁依舊在擺弄手機的男人,淡然開口。
“從剛才來到這裡,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你的視線沒有從手機上移開片刻。”
“陸小姐,我不是你的僕從。我只是替你哥哥來照看你而已。”
辰落聲音落地有聲,偏又帶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我沒有興趣去管一個草包會怎麼樣,想得到我的幫助,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陸小姐應該不是隻會依靠男人吧?”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落下,男人眸光收斂幾分,卻從始至終沒怎麼去看陸寧煙。
似乎面前沒有這個人。
“你怎麼就確定,我沒有本事呢?”
陸寧煙身子前傾,盯著眼前的人,唇瓣一張一合。
“辰落,你覺得我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你的?三天前那起案子,大廈搶劫案,有你的一份在吧?”
“你……怎麼會?”
“不對,有哈爾根和池晟璽兩個男人在,你知道這些也不難。”
辰落目光快速落下,像是對自己的安慰。
陸寧煙卻只是搖了搖頭,“你的酒莊,還好吧?”
辰落終於放下了交叉的雙腿,上身挺得筆直。
“你知道多少?池晟璽最近不是不在?”
“我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是沒本事?”
陸寧煙依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說出的話卻讓辰落置於數九寒天,眉頭猛然皺起。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先生果然是個爽快人,我對‘真眼’感興趣。”
辰落臉色驟然一沉,“不可能。你是女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是儘早回去吧。”
“一個俱樂部,讓堂堂辰總都為難嗎?這裡,也是你的地盤吧?”
迎著辰落錯愕的目光,陸寧煙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要確保自己所知道的訊息完全正確,就多查了一點。”
辰落扯著嘴角一言不發。
這是多查了一點嗎?
再多查點,是不是連他內褲什麼顏色都藏不住了。
“幫我。”
陸寧煙目不轉睛看著前方,臉上卻是笑靨如花。
再次從二樓房間走出,陸寧煙鬆了口氣,臉上多出幾分笑意。
剛剛坐下,哈爾根憋著一張苦瓜臉坐了過來。
“陸小姐,你讓我辦這場舞會,你又一直不在,該不會只是想做個消遣吧?”
要看舞會都要過半,女人才緩緩而來,哈爾根是真忍不住吐槽了。
這簡直是對舞會的不尊重,甚至是褻瀆!
“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你也玩兒開心了,這場舞會就有意義,不是嗎?”
陸寧煙轉了下身子,挑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坐著。
風姿綽約,眼波含情,舉手投足間帶著東方女人特有的典雅與韻味,讓人駐足觀望,不忍靠近。
“你……我……這……”
哈爾根張了半天的嘴,到最後沒有吐出一句有用的話來。
只能沉默的看著陸寧煙,點頭表肯定。
“陸小姐也在這裡啊,剛剛去哪裡了?怎麼一直都沒有看到你的人?”
艾菲格林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帶著自己的姐妹團走了過來。
與剛才的偽善不同,此刻的艾菲格林也懶得繼續偽裝,臉上的惡意顯露出來。
“艾菲格林小姐,剛剛崴到腳,現在好些了?”
陸寧煙目光含笑,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瞬間青了一張臉。
“陸小姐剛剛去哪裡這麼久,我好像還看見一個男人跟著你,這場舞會還真是有意思。”
M國的人雖說也是比較奔放,去也是不肯把這種事情直接放在臺面上去說。
幾乎是在艾菲格林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原本還在舞池中舞蹈的人紛紛停了下來。
好奇的,打量的目光落到了陸寧煙身上。
“是嗎?艾菲格林小姐的這雙眼很是不錯呢,只是不知道,你脖子上的東西,是忘記遮蓋了嗎?”
艾菲格林忙低頭尋找,又猛地抬起頭來,
“你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