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不屑爭奪一個男人(1 / 1)
艾菲格林向前兩步,抬起頭來,“父親,不如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吧,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身為格林家族的長女,她有信心,這項重任一定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等待許久,擎戴格林一直不曾開口。
艾菲格林錯愕的抬頭,卻見擎戴格林低頭思索著什麼,忍不住又提醒了一聲,“父親!”
“嗯,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交給你來吧。”
擎戴格林心不在焉的說著,隨即擺了擺手,“你們都回去吧。”
回到自己屋子,艾菲格林狠狠抓起一旁的水杯,又猛然卸下身上的力氣。
“你說,父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隨手抓起一個侍女,艾菲格林一臉的兇狠,半點沒了剛才的溫柔模樣。
侍女嚇得連連搖頭,又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顫抖著聲音開口,“可能是伯爵今天心情不好,才會牽連到小姐。”
“小姐,您想您以前一直都是伯爵放在手上捧著的明珠,伯爵哪裡捨得讓您受一點委屈。今天肯定是個意外。”
“是這樣嗎?”艾菲格林還是一臉的茫然,好歹臉色好轉了些。
長舒一口氣,艾菲格林這才惡狠狠的扔下侍女。
“你最好期待自己說的都是對的,不然的話,你這張嘴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著艾菲格林大小姐揚長而去,侍女慘白著一張小臉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這就是個魔鬼。
她什麼時候才能解脫?
夜風微涼,到處是一片霓虹燈色彩繽紛的景象。
然而這些繁華堆積的多了,看上去便有些庸俗。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陸寧煙搖下了半截車窗,遙遙看著外面的景象。
好看的眉頭微蹙,聲音中帶了幾分不滿。
“這地方看上去倒是比之前的掉了幾個檔次。”
“那肯定,給格林家族個面子說他們是老牌貴族。不給他們面子,也不過就是個破落戶而已。能撐得起來什麼大場面。”
池晟璽挑了挑眉,停下車來,欺身而上,將陸寧煙環繞在自己的懷抱中。
臉上的表情,又驟然間委屈了起來。
“跟一個老頭子說話,哪裡有跟我在一起爽快。你還不如看看我。”
“你知道的,我有正事要辦。”陸寧煙滿是無奈,伸手推了推池晟璽。
男人紋絲不動,語氣更加淒涼。
“你有什麼事情完全可以跟我商量,解決一個家族,不過就是彈手間的事……”
“好了,快開車吧,別誤了時間。”
陸寧煙躲開池晟璽的親近,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
繼續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如果不是眉心處透露出的一絲憂愁,但也看不出來一點情緒。
時間一點點臨近,擎戴格林不停的看著手錶。
舉起、放下,舉起、放下。
這兩個動作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重複了多少遍,等待著腦海中那抹倩影的到來。
舞臺上的燈光突然間暗淡了下來。
擎戴格林心底一涼,目光隨著暗淡下來的燈光,驟然間揪緊。
已經,到時間了嗎?
身為主人,擎戴格林一直遲遲未動。
旁邊無數道目光射了過來,帶著些低聲交談。
“格林伯爵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著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聽說格林家族這兩天好像惹了個大人物,名下的產業被拔了許多,可能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吧。”
“也不知道是誰不長眼,竟然得罪了‘真眼’,也算是活該了。”
“人家好歹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指甲縫裡流出來一點,也足夠咱們逍遙快活幾天了。”
各種討論聲充斥在擎戴格林腦海中,本就煩躁的心更染上了一層冷霜。
眸光瞬間黯淡下來,擎戴格林捏緊了手杖。
交談間,屋內的燈光突然間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門口一道聲音響起。
“抱歉,我來晚了,應該沒有打擾到大家吧。”
女人踩著一雙十釐米的高跟鞋,隨手撥弄了下垂落在胸前的長髮,更顯嫵媚動人。
煙粉色長裙,將女人纖細的腰肢部落的淋漓盡致,清純中更帶了幾分妖嬈,讓人移不開眼。
一瞬間,所有的不滿,隨風煙消雲散。
擎戴格林連忙朝著陸寧煙迎了過去,臉上的笑都快要溢位。
“怎麼會,怎麼會,本來就是在等你,你來了就好。”
擎戴格林就差把“這場舞會為你而辦”這幾個字明晃晃的掛在腦袋上了。
扯著嘴角不值錢的笑,都已經年過半百,擎戴格林色眯眯的眼神依舊不減。
原本還在討論的人,也都停了下來。
一雙眼粘在陸寧煙身上。
更有幾個膽子大的,已經摩拳擦掌了起來。
一一和這些人打了招呼,陸寧煙在沙發旁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跳動的燈光,歡樂的舞臺。
“上次和小姐一見,便覺得很是親切,到現在才想起來,還沒有詢問小姐你的姓名。”
擎戴格林不停的靠近,特意擺弄著手上的蛇頭手杖。
將手杖放在距離陸寧煙僅僅只有一點的位置,以便小美人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迎著擎戴格林滿是期待的目光,陸寧煙笑著開口。
“這是怪我,都沒有想到要自我介紹。陸寧煙,很高興與您見面。”
擎戴格林宛如被雷劈了般愣在原地。
一雙眼死死瞪大,茫然的目光在陸寧煙身上劃過,又落了下來。
只剩下一股不解,夾雜在遲鈍之中。
“你就是陸寧煙?”
話語脫口而出,擎戴格林才想到要捂嘴。
陸寧煙微微皺眉,“您認識我?”
擎戴格林努力搖了搖頭,對上女人含笑的面容,幹黃枯瘦的手指再次握緊。
“沒有,沒有。”
心底一股煩躁蔓延而上,讓他抓心撓肝。
往常看到的那些訊息,此刻都變成了利劍,朝著他心口的位置,一下一下的扎著。
不疼,又傳來陣陣鈍痛。
舞池裡的音樂激揚了起來,陸寧煙都被帶動著朝舞池中央走了過去。
一開始便被陸寧煙吸引住的人,自動分開兩層,讓出中間的一條小道。
陸寧煙剛剛站定,旁邊不知何時擠過來一個男人。
男人看上去年齡不大,目光卻格外的發亮,帶著股清澈的愚蠢。
在心底做好評論,陸寧煙笑著開口,“請問,您是有什麼事嗎?”
“能不能……能不能和你跳一支舞?”
男孩猛地低下頭來,盡力隱藏著自己已經漲的通紅的一張臉,聲音細小而又微弱,卻又帶了一股堅定,安安靜靜等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