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兩個人的對峙(1 / 1)
第一次聽黑桃K這樣去介紹一個人,原本還在談笑的這些人,紛紛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視線,在一瞬間,全部落在了陸寧煙的身上。
“這個長得很漂亮,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
“應該是剛來這裡的,可能平時不怎麼出門。我之前在格林家族的晚宴上見到過她。”
“格林家族,現在就是個笑話。”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直談論著,而坐在他們旁邊,手中拿著酒杯輕輕搖晃的男人,則是緩緩勾起了唇角,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被眾人圍繞著的陸寧煙。
他倒是不知道,陸寧煙還有這種不噎人的時候。
只是一個愣神,再次抬頭辰落。猛然對上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
辰落心底咯噔一下,果不其然,下一秒鐘,陸寧煙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辰先生今天也在這裡啊,好久不見,辰落你倒是越發英氣了呢。”
本來就找了一個偏僻的小角落,不想被眾人太多關.注的辰落,一聽見陸寧煙的聲音,剎那間呆愣在了原地。
一張臉色彩繽紛,飛快轉了幾下。到最後也只是扯著嘴角,儘量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才抬頭去看陸寧煙。
“陸小姐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麗。幾天不見,越發動人了。”
硬著頭皮說完這幾句話,辰落費力的扯了扯嘴角,直接扭過頭去。
一直有一股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辰落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復下來。
即便不看,也能猜測到。是誰在看著自己。
黑桃K竟然對陸寧煙這麼上心嗎?
懷疑的目光還未落下,辰落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邊多了一道身影。
扭頭一看,正對上陸寧煙那幅清冷的面容。
一瞬間,心臟跳動的聲音彷彿都停止了。
辰落一口酒沒有嚥下去,猝不及防咳嗽了兩聲。
陸寧煙扭過頭來,正好跟辰落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
“哈哈,好久不見。”
乾巴巴笑了兩聲,辰落恨不得自己剛才沒有跟陸寧煙說過話。
“你知道你身上自帶焦點嗎?”
陸寧煙緩慢搖頭,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辰落咬緊了牙,繼續詢問,“那你知道我特地挑了這個地方,避開這麼多人,是想幹什麼嗎?”
陸寧煙再次搖了搖頭。
終於,沉默之中,辰落壓低了聲音,發洩自己的苦悶。
“我是為了不被別人注意到!陸大小姐,現在你一過來,咱們兩個人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陸寧煙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緩緩抿開唇角的一抹笑容。
“你就是故意的!”
看著陸寧煙這個表情,辰落哪裡還猜不到她心中的想法。
偏偏想到陸寧煙背後的那兩個男人,辰落抖了抖身子,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麼,只能自己認栽。
停頓了幾秒,陸寧煙這才舉起酒杯來,緩緩開口。
“我可沒想過要為難你,明明是你先扯到我身上來的。”
“姑奶奶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回吧。”
辰落雙手放在額前,不停道歉。
陸寧煙這才收回剛剛的冷淡,哼了一聲,“記住教訓就好。”
留下這麼一句,陸寧煙再次起身。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直奔黑桃K而去。
白晨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那麼久的女人,這般光彩奪目,朝著自己走來,腦海中,是一片期待。
可下一秒,陸寧煙在白晨炎前面的那個位置停了下來。
“這位是弗雷格先生吧,早就聽說過你的名號了,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見,倒是我的幸運。”
而被陸寧煙提到的男人,中了大獎般,猛地站了起來。
臉上堆滿了笑容,都快要溢位。
“陸……陸小姐是嗎?幸會幸會。我沒有什麼本事,真沒有想到你還聽說過我。”
弗雷格一顆心沉浸在被美人看中的喜悅之中,根本顧不得旁邊的黑桃K身上蔓延出的那些冷氣。
“沒有想到鹿小姐對我身邊的人感興趣呢,我沒有了解到,還真是我的錯了。”
終於,白晨炎不想在看下去面前這副和善的畫卷。
舉起酒杯來,讓自己成了撕裂的刀口。
目光灼灼,卻是盯著陸寧煙,每時每刻,不肯移開。
陸寧煙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怪我怪我,都沒有注意到黑桃K還在這裡,倒是亂了大小了。”
明明是說著道歉的話,陸寧煙的聲音卻是那般清冷。
偶爾略微抬頭看一眼身旁的弗雷格,眼底反而多了幾抹柔情。
白晨炎也不生氣,只是站起,舉起酒杯來,給陸寧煙遞了過去。
陸寧煙亦是笑著舉起手中酒杯,紅唇微張,“乾杯。”
看著陸寧煙一飲而盡,白晨炎死死捏緊了酒杯,一股悶酒入喉,心底卻沒有了任何感覺。
“陸小姐定然是女中豪傑……”
“大家一起熱鬧起來!”
弗雷格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晨炎一雙眸子猩紅,直接高聲喊道。
瞬間,整個屋子裡的人紛紛躁動了起來。
“我早就說過了,你應該是我的人,我不喜歡任何人接近你。”
白晨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突然靠近的,似乎是喝醉了酒,聲音中滿是溫柔,多了些撒嬌的意味。
陸寧煙看著面前的小丑面具,伸了伸手又猛然縮了回來。
“為什麼,你現在都不敢碰我了嗎?現在的我真的比以前還要可怕嗎?”
透過面具,陸寧煙只看見了一雙泛紅的眸子,像是被拋棄的小獸一般,楚楚可憐。
很難想象,這個人竟然就是顛覆了上一個黑桃K精心籌備起來的撲克牌組織的人。
“白晨炎,你今天特意誘我前來,到底是有什麼話要說?”
陸寧煙只不過是恍然了一瞬,又快速讓自己恢復了平靜。
再次沉默下來,陸寧煙眼底也只剩下了冰涼。
白晨炎瞬間起身,哪裡還有一點委屈的模樣。
剩下的,只有一身冰冷。
又彷彿有很多話語,藏在口中,不知如何訴說。
“你是為了許巖才過來的是嗎?”
“我可真後悔那天讓你直接把他給帶走了,我真應該再把他帶回來的時候就直接除了他。”
“他不過是一個叛徒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爭搶你?”
“我到底有哪裡做的不好,讓你這麼怨恨我,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明明是委屈,到最後,全部變成了強迫。
白晨炎目眥欲裂,盯著眼前的人,執著的想要找到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