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從來不會後悔(1 / 1)
池晟璽在陸寧煙面前停下腳步,輕輕拉起陸寧煙緊捏住垂在身體兩側的小手,神情真摯。
“我來晚了,你沒有受委屈吧。”
陸寧煙連忙搖了搖頭,小聲說著,“沒有。有你在這裡,誰能讓我受委屈。”
清晰的聲音擲地有聲,讓白晨炎瞬間失去了身上的力氣,猛地後退幾步。
眼底只剩下無盡的蒼涼,帶了些難以置信。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池先生都來了,還跟這個女人這麼親密。”
“而且聽池先生的意思,這個女人是他的夫人。這女人憑什麼有這麼好的機緣。”
“關鍵是最開始可是黑桃K對這個女人表白心意啊。只要換成是我早就同意了。兩個英俊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誰能忍住啊。”
“聽到了沒,這些人都說羨慕你呢。”
池晟璽猛地靠近,帶著滿臉的笑意,親暱的望著眼前的人。
惹得陸寧煙冷哼一聲,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揚起了嘴角。
她和池晟璽之間,好像已經有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麼輕鬆的交談過了。
等到局勢穩定下來,池晟璽這才抽身而出,冷冷看著白晨炎。
“黑桃K,難不成是我上次的話說的不清楚?怎麼你還是趁我不在,來和我的夫人拉扯呢?”
一語激起萬層浪,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屋子,驟然間像是沸騰的水,瞬間躁動了起來。
白晨炎死死捏著拳頭,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雙眼依舊猩紅,帶著一股不可擋的悲涼。
“是嗎?那池先生可一定要守好自己的夫人啊。”
咬牙切齒將這幾個字說出來,白晨炎重重地將手上的盒子摔在了地上,直接轉身離開,背影決然。
陸寧煙這才算是鬆了口氣,一臉狐疑的看著池晟璽。
“怎麼這個時候趕回來了?你那邊的事情忙完了嗎?”
“猜到你在這裡被為難了,就快馬加鞭趕回來了。”
池晟璽挑了挑眉,滿臉的笑意都快要溢位。
又緩緩閉上雙眸,用力將陸寧煙拉到自己懷中。
感受著心臟跳動的聲音,陸寧煙落下一聲輕嘆。
“還好你過來了,我怕下一秒我就要忍不住動手了。”
池晟璽感受著懷抱中的小女人輕輕的蹭了蹭自己,臉上是壓制不住的笑。
拉著陸寧煙來到外面,池晟璽收斂了身上的寬容,轉而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查了一下,白晨炎最近和國內的勢力有點交流。他應該是逃亡到M國,又發展起自己的勢力的。真眼這個組織,不能留。”
“可要真的這麼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是不是有點太決斷了?更何況,真眼已經牽扯到了M國的眾多行業,絕對不能一次性倒塌。”
陸寧煙抿著唇,眼底染上一層冷意。
無聲的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池晟璽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抬頭看著已經徹底昏暗下來的天空,池晟璽指尖撫摸陸寧煙的秀髮,“我會多考慮一下的。剛剛的提議,也不過是最下等的辦法了。我保證只要還能有別的方法,就覺得不會這麼做。”
陸寧煙沉默的點了點頭,只留下一臉的擔憂,但到底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池晟璽身子動了動,聲音突然高了起來。
“哈爾根,在那裡站著幹什麼?”
話音落下,哈爾根訕笑著走了過來。
搓了搓手,比起之前來說,哈爾根身上又多了幾分拘謹。
“沒什麼,就是覺得先生和小姐在說話,我這麼貿然插過來不太好。所以就想著等你們說完話之後,我再來。”
“有什麼事?”池晟璽勾了勾手指,哈爾根連忙靠近一些。
揚起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臉,聲音中多了幾分諂媚。
“池,你這次回來,還要再出去嗎?之前酒莊的生意一直都是甄秋在操持著,現在到我手上我查了一遍,有很多不明確的地方。所以要過來請示你一下。”
“嗯,最近幾天都不會出去。明天過來吧,再細說。”
池晟璽眸光低沉,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哈爾根也連忙點了點頭,“別的也沒什麼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說著哈爾根就要離開,剛轉身還沒有來得及走兩步,陸寧煙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哈爾根,生意那邊多小心一些,特別是和一些家族有牽扯的時候,保證好自己的利益。”
哈爾根身子瞬間停頓下來,平靜的回覆,“夫人放心。”
明明想要邁步向前走,但不知為何,一雙腳像是粘在了土地上,動彈不得。
費了很大力氣,哈爾根才能勉強讓自己離開。
看著哈爾根甚至顯得有些踉蹌的背影,陸寧煙扭頭看著身旁的池晟璽。
“你覺得哈爾根這次過來,是來幹什麼的?”
“試探口風。”池晟璽勾起唇角一抹笑,輕輕揉弄著陸寧煙的髮絲,“你就別操心這麼多了,累了幾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都回來了,哪裡有讓你一直受累的道理。”
溫柔到極致的話語讓陸寧煙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彷彿又回到了很久之前,她和池晟璽指尖相敬如賓的那段時間。
“也不知道小澍怎麼樣了。”
話語脫口而出,陸寧煙都有些錯愕。
池晟璽抿著唇,眼底滿是溫柔,像是在哄不滿的小孩子一般,輕輕拍著陸寧煙的頭,“乖,過兩天我們就回去。”
兩個人之間的親密動物,盡數落在了二樓白晨炎的眼中。
白晨炎身旁還站著一個白髮少年,眼底帶著少年的意氣風發,眼神中滿是不羈。
“主人,你喜歡這個女人,不如我把她搶回來,做我們的王后。為什麼非要在這裡安然神傷呢?這一點都不是您的作風。”
迎著少年人不解的目光,白晨炎費力的扯了扯嘴角,卻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心情能笑出來。
眼底平淡了許多,聲音也愈發漂浮了起來。
“你不懂,有很多事情不是強求得來的,終究是要靠心。”
“心?”白髮少年皺起眉頭,費力的去理解這個字的含義。
奈何他從小生活在主人身邊,學習的也不過是一些保命的技能罷了。
根本不理解為什麼人要有那麼多沒有用的情緒,以至於現在只能保持沉默,什麼都做不了。
似乎看出了少年的侷促不安,白晨炎重重的在少年肩膀上拍了兩下。
“等著吧,過兩天還有一件大事要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