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解決麻煩(1 / 1)
陸寧煙猛地抬起頭來,與眼前的人對視。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許巖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一直被囚禁,不想回國嗎?
今天見到的事情有太多超出了她的預料,讓她根本沒辦法平靜下來。
心煩意亂之中,陸寧煙隨意應付了兩聲,轉身便要離開,剛走兩步,身後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寧煙,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你不太對勁呢?”
隨著聲音的落下,許巖走了過來,擋在陸寧煙面前,一臉疑惑的看著陸寧煙。
男人的眸光幽深,像是在透過陸寧煙那雙眸子在窺探別的東西。
陸寧煙沒有說話,腦海中所有的東西亂成了一團。
本來就是心煩意亂,沒想到許巖勾了勾唇,突然露出一抹純良的笑容。
“怎麼了?是我剛剛問的問題太突兀了嗎?我不知道會讓你不高興。”
說到這裡,許巖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
剛剛的那些思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陸寧煙深吸了一口氣,轉而露出一抹笑容來。
“怎麼會呢,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沒有反應過來。師父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沒什麼,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許巖沒有再追問,只是目送陸寧煙離開。
陸寧煙早已經是心煩意亂,根本不想去管那麼多,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看了眼手機,這是她在許巖的房間待的時間最短的一次。
回到自己的屋子,陸寧煙一顆心還是無法平靜下來。
而此時,同樣沉默著的,還有許巖。
許巖維持著剛才的動作,目送陸寧煙離開後一動不動,沉默之中,沒有了任何神情,像是一個木頭人。
微型耳機中還有聲音不斷響起,許巖卻沒有任何交談下去的意思。
微微閉上雙眸,許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用深沉的聲音說道: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剩下的我會通知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再主動聯絡我了。”
說完這些,許巖直接單方面切斷了通話。
閉上眼眸,腦海中充斥著陸寧煙的各種表情。
或喜或怒,或嗔或怨,唯獨相同的,是女人眼底不變的星光。
彷彿永遠不會被打倒,永遠都是這般動人,只一眼,便讓人移不開眼。
想了許久,許巖推門走了出去。
還沒走下樓,猛地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許巖下意識的避讓,卻沒有想到對方和自己的動作高度重合。
無論他從什麼方向走,對方總是能擋在他面前,隔斷了他的路。
許巖皺起眉頭來,抬頭看去,卻正好對上了池晟璽那雙深邃的眸子。
心底猛地一沉,許巖下意識抿起嘴唇,又恢復到一開始的溫和之中。
“池先生,多謝你們救我。不過,你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我想下樓。”
許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樓梯的位置。
池晟璽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依舊擋在這裡,沒有任何要讓開的意思。
在許巖臉上露出些不耐煩時,池晟璽才笑著開口。
“許先生別擔心,我沒有任何要為難你的意思。畢竟要是我的夫人知道了,她肯定會不開心的。”
池晟璽特地加重了“夫人”這兩個字,抬著頭打量許巖臉上的表情。
很好,許巖比他想象中的能忍的多。
勾了勾唇,池晟璽突然調轉話鋒。
“許先生,要跟我聊一下嗎?”
許巖皺著眉頭,不理解池晟璽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卻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幾分鐘之後,許巖在池晟璽書房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許巖眼底滿是疑惑,偏偏池晟璽自從來到書房後便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
更像是在晾著他。
終於,許巖有些忍不住,到底還是主動開口。
“池先生,讓我來這裡是說什麼事情?我們之間,不需要有那些客套,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好。”
許巖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已經握起的拳頭,卻還是將他的不耐煩傳達了出來。
池晟璽勾了勾唇,放下手機,抬著頭與許巖對視。
雙手交叉在胸前,微微挑眉。
“許巖,在我這裡就沒必要這麼偽裝了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什麼意思?”許巖臉色有些發青,沉著眉頭,“我聽不太懂池先生你的意思。”
“是嗎?”池晟璽終於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許巖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股巨大的威壓感傳來,許巖一雙眼驟然間冷了下來。
心臟的位置不停的跳動,可他卻根本控制不住。
直到男人終於站在他的面前,許巖一顆心才驟然間提了起來。
“池先生……”
“許巖,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期盼。你看陸寧煙的眼神很不對勁,你應該也不想破壞自己在她心中完美師傅的身份吧?”
隨著池晟璽聲音的落下,許巖緩緩站了起來。
那雙眸子不復最開始的平靜,反而多了些探究。
“你想說什麼?”
沒有了那些特意偽裝出來的怯懦之後,許巖的身上也多了幾分高位者的威壓,一時之間,竟然還真的能和池晟璽五五開。
終於見到許巖的真面目,池晟璽也是由衷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你果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小白兔。但是我很好奇,你留在陸寧煙身邊到底有什麼目的?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你對她似乎沒有惡意。”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允許許巖在陸寧煙身邊留著,但凡許巖有一點危險的表現,他會毫不留情的將這個人誅殺。
許巖也沒想到池晟璽竟然一開口就是這些問題,勾了勾嘴角,臉上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
許巖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動作,又伸了個懶腰,這才再次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池晟璽的身上。
只不過這一次開口的時候,許巖的聲音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冷靜沉穩,卻又帶了一股濃厚到幾乎要化不開的陰沉。
“池晟璽,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但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再隱瞞下去了。我來這裡確實目的不單純,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對陸寧煙可從來沒有別的想法,更不會傷害她。”
不過,會不會對你做什麼就不一定了。
當然,這後半句話許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用那雙深沉的眸子看著池晟璽。
看著一直沒有說話,停頓了幾秒鐘,許巖又驟然間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