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朱振鳴中藥(1 / 1)
朱振鳴整個人臉色灰白的,躺在床上看起來沒有半分生機。
朱清在旁邊哭紅了眼睛。
看到陸修帶著陸寧煙和池晟璽兩個人進來,朱清連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願意麻煩你們,但是他的情況實在是太差了,我很擔心。”朱清眼睛紅紅的說。
陸修忍不住,還是輕輕的寬慰了她一下。
“沒什麼的,你放心,問題一定可以解決。”陸修說著讓陸寧煙上前去檢視了一下。
陸寧煙仔細的檢查了朱振鳴的情況,發現他的情況和喬嘉誠幾乎是如出一轍。
陸寧煙回頭看著自己身旁的朱清。
“他最近有沒有接觸到什麼不該接觸的。”陸寧煙面色冰冷的問。
朱清搖了搖頭。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陸寧煙,猶豫再三後才說:“我知道他這樣的情況非常像是中了那種藥,可是我知道那種藥沒有解藥,所以從來不讓他接觸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朱清著急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
“他的確是中了那種東西,所以我沒有任何辦法。”陸寧煙臉上滿帶遺憾的說。
朱清抱著自己的頭,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如果沒有解決方法的話,那他這一輩子就毀了!”朱清的語氣很著急。
陸寧煙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現在知道著急了?
“你們都先出去一下,我給他檢查一下身體。”陸寧煙面色嚴肅的說。
每當陸寧煙神色嚴肅的時候,就連池晟璽都不敢輕易打擾她。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陸寧煙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鎮靜劑。
給朱振鳴使用了小劑量的鎮靜劑之後,很快他的臉色漸漸的恢復了正常。
人也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陸寧煙在自己的手機上打下了一行字:“是誰給你下的藥。”
“是那個銀髮男子。”朱振鳴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放心,這是在自己家裡,他們監視不到的。”
這樣陸寧煙就放心了。
“你怎麼知道是那個銀髮男子?”陸寧煙有些困惑的問。
“那天從你們這裡出來了之後,我就被人直接帶到了郊外的那個院子裡去,那個銀髮男子遞給了我一瓶水,我喝完了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朱振鳴說。
雖然那天做的很謹慎,但是監控器壞了這件事情還是讓那些人起了疑心。
“你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嗎?”陸寧煙有些疑惑的問。
朱振鳴點了點頭。
“我也從來不知道他的名字,說實話,我見過他的次數都是寥寥無幾。”朱振鳴神色有些恍惚的說。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膽大至此,給他下了這麼大劑量的藥。
“你身上的藥劑量比喬嘉誠當初多的多,我這邊雖然有解藥,但是那是根據喬嘉誠的情況所配置的副作用很大,如果真的把這個藥給你了,後果我恐怕無法估計。”陸寧煙臉上帶著一些為難。
可她又不想看著朱振鳴以這樣的情況生活下去。
“我媽一開始要選那個組織的時候,我就滿心的不同意,現在好了,她終於把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摺進去了,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真相之後會不會難過。”朱振鳴的臉上戴著苦笑。
陸寧煙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放心,我們會想辦法救你的。”
“不要費這麼大的力氣了,我知道這個藥水的副作用有多少,所以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一想怎麼找到許巖他們的罪證。”朱振鳴聲音帶著些沙啞的說。
只有找到了許巖罪證,正把他定死送進了監牢裡,甚至處死大家才算是真的安全了。
但這個任務未免又有些太過艱鉅了。
“但你也一定要活著,知道嗎?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放棄自己!”陸寧煙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焦急。
朱振鳴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真是遺憾,現在才遇到陸寧煙。
自從陸寧煙出現在他生命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朱振鳴總覺得自己的目光會不由自主的被她引到。
可是從出現在他生命中的時候,陸寧煙的身邊就一直有池晟璽的影子。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出去了。”朱振鳴的眼中全是恍惚。
陸寧煙給他的劑量不是很多為的只是能讓他保持一段時間的清醒,現在藥效很快就過去了,朱振鳴也漸漸的又要陷入了昏睡。
這是因為他身上的藥量過於強大,所以產生了與喬嘉誠恰恰相反的效果。
陸寧煙的心頭一陣難過。
不過當她出來的時候,已經能很好的收斂起自己臉上的表情了。
朱清看到陸寧煙出來,整個人的臉上都是緊張。
“怎麼樣啊?我兒子他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辦法?”
“沒什麼辦法的,如果拿不到解藥的話,他就只能死了。”陸寧煙語氣中帶著一些淡漠。
朱清突然跌坐在椅子裡,口中喃喃的說這怎麼會。
“走吧,我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陸寧煙看著陸修說。
朱清還想說什麼,可是陸修的臉色已經變得嚴肅了。
“我今天過來已經和餘然鬧不愉快了,你還要再鬧嗎?”陸修的語氣很是不好。
朱清的手放在空中進退兩難。
“我,我只是想拜託你們救一救我兒子,他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可能沒幾天了,我知道那個藥效果有多猛。”朱清紅著眼睛,聲音哽咽又沙啞。
池晟璽看了她一眼。
“你既然知道那個藥那麼危險,那為什麼還要把那個藥帶回來?難道這個藥放在別人身上就不危險了嗎?”池晟璽反問。
朱清被池晟璽的這番話問的啞口無言。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這個藥沒有解藥的話,我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她嘗試過去問那些人要解藥,可是卻被拒絕了。
得到的答覆都是這個毒,沒有任何解藥。
朱清是在絕望之下才給陸修打過來電話的。
眼看這幾個人就這麼離開,朱清再也忍不住,放聲的哭了起來。
等到離開朱清的院子時,陸寧煙才稍微露出些許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