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舞會(1 / 1)
就像是看出了陸寧煙擔心一樣,許巖過了沒多久,又重新回到了陸寧煙的身邊。
“看你今天一直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許巖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一個擔心自己學生的老師一樣。
但是陸寧煙知道他在這話裡帶了太多的警告。
“只不過是因為最近這些日子忙公司裡的事情有些勞累而已。”陸寧煙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鬢角。
出來之前,造型師專門給她做了一個造型。
而這個造型把陸寧煙襯托的像是古希臘神話中的女神一樣。
看著鏡子裡的這個造型,陸寧煙一時間都差點沒有認出來自己。
“是嗎?但是我所知道的那個陸寧煙,根本就不會被這些人累到的,你是有心事。”許巖肯定的說。
說實話,陸寧煙有些討厭別人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但這個人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老師。
“那都是年輕的時候了,現在上了年紀多少是有些體力不支的。”陸寧煙一副認命的樣子說。
許巖像是看破了陸寧煙所有的心思,但是卻沒有說出口。
就在這時,陸寧煙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讓她想不到的人。
是朱振鳴。
他和朱清兩個人過來的。
跟在朱清的身邊,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配看上去玉樹臨風,半點都沒有異常。
但陸寧煙卻知道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說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但是放在身側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陸寧煙輕輕眯眯眼睛。
今天這場宴會,到底是朱振鳴自願要來的,還是被強迫帶過來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陸寧煙並不認為是朱振鳴自己自願而來的。
一旦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表現出了癲狂,那麼毀掉的就是他的名聲。
朱振鳴就算是再瘋狂,也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最關鍵的是。
朱振鳴如果再不經意間暴露出了藥物的存在,那麼很有可能會把許巖也帶進一個危險的境地。
陸寧煙確信許巖研究的這個東西絕對不能被人看到的。
事情好像越來越撲朔迷離了,陸寧煙覺得有些看不透。
池晟璽也很快從那些人中擠了出來,走到了陸寧煙的身邊。
看到陸寧煙的目光一直在朝著人群中的一個方向看過去,池晟璽也順著看了過去。
等到池晟璽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朱振鳴時,臉色也如同陸寧煙一樣變了幾分。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朱振鳴有些疑惑。
陸寧煙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現在很擔心,擔心他身不由己,擔心他會突然出現狀況。”陸寧煙的臉上浮現了一些異樣。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就在兩個人小聲說話的時候,朱振鳴也注意到了旁邊那兩個人。
他朝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但是朱振鳴手中端著的卻不是香檳,而是一杯果汁。
“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們兩個。”朱振鳴笑盈盈的說。
“你……”陸寧煙看著朱振鳴,欲言又止。
朱振鳴的目光掃過對面的兩個人:“身上雖然有點不舒服,但是勉強還能夠控制,因為聽說今天晚上的宴會非常重要,所以才強撐著過來了,畢竟我不放心媽一個人過來。”
到了這個時候,朱振鳴還在想著朱清。
陸寧煙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在心頭蔓延。
再怎麼說朱清也是他的親生母親。
“你自己注意一點,不要亂吃東西,小心自己的身體,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陸寧煙壓低的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朱振鳴卻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在這樣的情況下,走到你們跟前來和你們說幾句話,對我來說已經是非常冒險的事情了,就更不要說。再拜託你們兩個為我做點什麼了,今天這場宴會,恐怕會有大事發生,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朱振鳴說完了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到朱振鳴就這麼離開,陸寧煙的心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回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池晟璽,陸寧煙的臉色微凝。
“他說今天這場宴會上可能會有大事發生,要不我們先把爸媽送回家吧?”陸寧煙抬頭問。
池晟璽也表示同意。
想到這裡陸寧煙立馬走到路修兩個人的身邊。
這個時候路修二人正在和一對年輕夫妻聊天。
劉主任的出來,這對年輕夫妻先前是他們的鄰居,也算是爸爸的合作商之一。
“爸媽這邊有點事情,不知道你們方不方便過來一下。”陸寧煙溫聲說。
見陸寧煙有事情要找,兩個人都找了一個藉口跟隨陸寧煙回來。
二人上找了一間休息室,和陸寧煙一起進去稍作休息。
路修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喝香檳了,沒想到自己的酒量竟然在短時間之內下降了這麼多。
不過好在,大傢伙基本上都知道陸修前些日子出了那麼一場車禍,也沒幾個人真的過來給他勸酒。
“爸媽,我現在先送你們回去,今天晚上的這場晚宴可能會出事兒,我有點放心不下。”陸寧煙實話實說的坦白了,今天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聽到陸寧煙的話,兩個人的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什麼叫今天這場晚會會出事兒?到底可能會出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們呀。”路修伸手輕輕的拽著陸寧煙問。
餘然的臉色也嚴肅了很多。
“就是呀,你叫我們兩個走了,那你們兩個呢?你們兩個就打算留在這裡了嗎?”餘然追問。
陸寧煙看了一眼樓下,悠揚的歌聲和歡聲笑語,呈現出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但是陸寧煙卻非常清楚地知道在這繁華的景象之下隱藏著什麼樣的危險。
“就是因為我不知道具體的細節,所以我才要儘快把你們兩個送走,否則的話我們兩個恐怕不能全心全意的對付那些人。”陸寧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