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公事公辦(1 / 1)
找出繩子來,把那個兩個人也跟捆粽子一樣的捆住,陸寧煙這才稍微放下點心。
許妍手裡的那些人,多少也是有點本事的。
不管是銀髮男子還是這兩個人,陸寧煙都不敢掉以輕心。
目光掃過了對面的三個人,陸寧煙眼中有些陰沉。
不得不說,他們選擇的這個地方很好,一個沒有監控的路段,附近又很少有人會過來,就算是在這裡真的把她捅死了也不會有幾個人發現。
但是陸寧煙怎麼可能坐以待斃,任由這些人欺負到自己的頭上。
她伸手輕輕的拍一拍銀髮男子的臉。
“說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不過不重要了。”陸寧煙從容平和的說。
她說起身走到了那幾個人的車旁邊,戴上自己的手套在車裡翻找了一下。
因為中了藥而渾身發軟,癱倒在一旁的幾個人看到陸寧煙去翻他們的車,全都變了臉色。
果然很快,陸寧煙就在他們的車裡發現了一些違法的東西。
法治社會,違法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解決吧。
陸寧煙伸手打了一個電話。
隨後又上了自己的車,開著車朝著對面的車撞了過去。
撞車的力道不緊不慢,陸寧煙要把車裡的那些東西都弄了一下,露在了外面。
隨後便把幾個人的繩子解開,裝成了車禍現場的樣子。
等做好這一切之後,陸寧煙就坐在車裡默默的看著對面那三個人。
銀髮男子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一點,他咬牙切齒的指著陸寧煙。
“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們嗎?你根本不懂真眼組織的勢力有多強大。”他咬牙切齒的說。
陸寧煙朝著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所以呢?因為組織的力量強大,所以我就要順從嗎?”陸寧煙面無表情的反問。
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些奇怪的表情。
他們一直以來都認為真眼組織是這個世界地下的皇帝。
和他們硬碰硬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但陸寧煙似乎並不這麼認為。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好好的想一下自己的證詞了。”陸寧煙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朝著這邊過來的幾輛車。
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直到看到車裡露出來的那些東西,幾個人都變了臉色。
最後三個人全都被帶走了。
帶走之前銀髮男子目光兇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陸寧煙。
“你最好祈禱我們不會有什麼事情,否則的話組織上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銀髮男子叫囂著說。
陸寧煙微微側頭:“我拭目以待呀。”
等到幾個人離開了之後,陸寧煙才有些疲憊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說實話,她並不知道車裡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只不過看上去覺得不太對勁罷了。
現在既然三個人已經被帶走了,那麼這一切就交給專業的人來蓋棺定論吧。
等到陸寧煙回家的時候,池晟璽也回家了。
看到陸寧煙終於進了門,池晟璽的臉色很是難看。
“你剛剛去哪裡了啊?”池晟璽說著滿是心疼的上前伸手抱住了陸寧煙。
天知道剛剛他回來卻發現陸寧煙還沒有回家的時候有多慌張。
讓人去查過了才發現陸寧煙在離家不遠的一條小道上失去了蹤跡。
看到陸寧煙的車被另一輛車堵住的時候,幾個人的臉上全都是震驚。
池晟璽剛準備出去找,就見陸寧煙自己回來了。
“是許妍手底下的人找上來了,不過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我已經解決掉了。接下來最近這段時間大家出門的時候要稍微小心一下了,不過我想這兩天他們可能不會著急動手。”陸寧煙尋思了一下後說。
那個銀髮男子在許巖的身邊應該也算是一個得力干將,自己的得力干將出了事兒,許巖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事實也正如同陸寧煙所預料的那樣。
自從聽說了銀髮男子出去不僅沒有把陸寧煙帶回來,反而還把自己給摺進去之後,許妍就大發雷霆。
“他們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她一個柔弱女子能有什麼本事!你們還不趕緊把人撈出來。”許妍坐在辦公室裡面色煩躁的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西。
自從和池晟璽攤牌了之後,好像沒有一件事情順利的。
然而對面的人臉色卻有那麼些許的猶豫。
“他們這次被抓進去是因為車上的那些東西被人發現了,這些東西是我們從醫院裡帶回來,原本為了做實驗用的,但現在我們解釋不了。”對面的人一臉苦惱的說。
他們所做的實驗現在是不能公之於眾的,所以可能很明顯這跳吃啞巴虧了。
“那就不能去找人嗎?你們都是豬腦子嗎?找人啊!我在這裡佈下這麼多人,不是讓他們吃素的!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還不能用起來嗎?”許巖的語氣多少有些激動。
那個男人對於他的重要程度不亞於陸寧煙,如今自己培養的兩個最為重要的人全都不在自己的身邊,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樣。
這是許巖不能接受的。
手底下的人被訓斥了之後低了低頭,隨後立馬按照許巖所說的著急忙慌的去找人了。
看到手下的人離開,許妍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該死的,這些人平日裡都在幹什麼啊?
看來他有必要去找陸寧煙親自談一下了。
許妍的電話還沒有打過去,陸寧煙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師近來可好?”陸寧煙的聲音從容平和的問。
聽到對面的聲音,許巖氣的咬牙切齒。
“你可別忘了當初在困境的時候是誰幫助的你!”許妍咬著牙問。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但老師呢?老師從一開始對我的教導只是出於一腔憐憫,還是說是早就看中了我的有利可圖?”陸寧煙詢問。
許妍憑著自己的能力想要查出來她的身份,一點都不意外。
被陸寧煙說到這,許巖愣了一下。
他的確是在陸寧煙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既然我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利用的情分的話,那麼也沒必要說什麼師生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