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當傻子一樣(1 / 1)
周鈺森的表情現在已經接近瘋狂了。
他辛辛苦苦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到全都被朱振鳴悶在鼓裡。
察覺到了不對之後周鈺森第一時間找到朱振鳴。
“因為這份合同我們損失慘重,我還在想這是不是我的問題,直到我看到了合同裡有你的簽字,我才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切不是我的問題,是有人一早就想把我當傻子。”周鈺森冷笑著說。
瞧著他這模樣,陸寧煙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看周鈺森這個樣子,陸寧煙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不動聲色的看向他。
“所以呢,那你想要讓我們怎麼做?”陸寧煙詢問。
“既然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錯誤,那麼當然是要修正錯誤的了,要麼陸總把我想要的東西拱手奉上,要麼我就把他送到許巖那裡去。”周鈺森恨的咬牙切齒。
陸寧煙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對面的周鈺森。
甚至就連朱振鳴現在也有些琢磨不透這個人想幹啥。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陸寧煙抬頭看了一眼周鈺森:“你們組織內部訊息就這麼不靈通嗎?”
周鈺森被陸寧煙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陸寧煙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首先如果許巖要動手的話,根本就輪不到你,其次你覺得誰會傻到把自己家的秘密拱手讓給他人?”陸寧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反問。
還有一些話陸寧煙沒有說,朱振鳴充其量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合作伙伴罷了,說的再好聽一點也就只是一個朋友,為了一個朋友毀掉整家公司,拿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這麼多人來開玩笑,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選擇並不划算。
不是都說真眼組織裡的人都是聰明人嗎,怎麼陸寧煙看到周鈺森就不這麼覺得了呢。
“原來你們兩個人早就在一起合作了,怪不得,怪不得組織最近的行動都這麼不利。”周鈺森突然癲狂的笑著搖著頭。
說完之後在陸寧煙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周鈺森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看到周鈺森離開陸寧煙微微蹙眉:“他今天來不是為了向我興師問罪,只是為了來找我證實,你是不是早就已經投靠我了吧?”
朱振鳴搖頭。
“我也不知道他是突然來我家的,他來家裡的時候我媽已經出門了,我以為他是來找我,媽的就把他請了進來,可沒想到他進來之後就直接對我動手了。”朱振鳴無奈的說。
朱振鳴因為那個藥的緣故,所以現在身子還是有些虛弱。
他不是周鈺森的對手,沒辦法,就只能跟著別人過來了。
“許巖知道你們早就已經背叛了的話,會不會狗急跳牆對你們做什麼?”陸寧煙追問。
朱振鳴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眼下的情況並不算好,許巖恐怕早就已經知道我們一家的心思了,不然的話,現在他們的行動也不至於處處都在避著我們。”朱振鳴說。
可是許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陸寧煙實在是太瞭解他了。
“總之呢,一切都小心一點吧。”陸寧煙平靜的說。
就在這時,陸寧煙突然收到了一個訊息。
“醫院現在的患者人數激增?全都是精神科?不對,這個問題就算是去了精神科也沒什麼用。”聽完電話對面彙報的情況後,陸寧煙果斷的說。
“我剛剛接到了電話,醫院現在出現了有許多中了那種藥的人,恐怕我們現在得過去看一下了。”陸寧煙說。
“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朱振鳴略微有些擔心。
陸寧煙擺擺手。
“如果真的是許巖他們做的話,你去了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容易成為他們的釘子。”陸寧煙強調說。
朱振鳴尋思了一下,覺得陸寧煙說的也很有道理。
“那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叫我就好。”
這裡已經沒他什麼事情了,也該回家了。
陸寧煙趕到醫院的時候,池晟璽也來了。
“你怎麼也過來了?”陸寧煙很是意外。
“我收到了訊息之後就過來了,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跟過來看一看,不過,情況這麼嚴重,你打算怎麼辦?”池晟璽壓低了聲音問陸寧煙。
先前製作出解藥的時候,因為病人少,所以陸寧煙並沒有製作太多。
“配方我的手裡有,但可能不能這麼快拿出來。”陸寧煙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人。
這些人平時拎出來哪一個都是非富即貴,可現在又全都因為藥物的原因被困在了這一小小的房間裡。
大概是因為池晟璽的醫院私密性非常好,所以眾人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趕到了這兒。
畢竟發病時那種不受控制的樣子,可不能輕易讓別人看到。
“如果現在就把藥方拿出來的話,就剛好中了許巖的圈套。”陸寧煙微微垂下頭。
池晟璽瞬間明白了陸寧煙的意思。
這種連醫生都覺得束手無策的東西,陸寧煙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找到解藥?
如果不是因為陸寧煙本身就知情的話。
抬頭看了一眼池晟璽,陸寧煙明白他的心裡在擔心什麼。
“不過你放心,我會暗中告訴這些醫生怎麼去緩解他們的情況,然後引導他們一步一步研究出解藥的。”陸寧煙轉頭看了一眼池晟璽。
她不知道這些人裡有沒有許巖的暗線,如果有的話,一旦她現在拿出解藥,對方就一定會動手。
京城中的動盪,在池晟璽和大家的努力下並沒有傳播出去,只不過隱隱約約的在外面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關於這些流言蜚語,陸寧煙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先前舞會的時候,因為莊園的疏忽導致了一些食材不新鮮,因此造成了一些後遺症。”
這個理由釋出出去的時候,眾人都是一陣唏噓。
有許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通告已經發了,就算再有人懷疑,也只是懷疑而已。
最近這段時間陸寧煙一直留在醫院裡協助那些醫生。
這個訊息傳到許巖耳中的時候,他整個人身子沉沉的往後靠了一下。
“很好,我自己教出來的徒弟現在和我對著幹。”許巖面露兇光。
坐在對面的銀髮男子現在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